梁景修:&“&…&…&”
周路文:&“&…&…&”
二代們不明真相,立刻一齊噓他,但噓完又覺得蠻有道理,紛紛敬了他一酒。
周黎頭上有傷,表示就只喝這一杯。眾人自然沒意見,喝完便迅速切換話題,問了一件大家都很關心的事。
&“季到底什麼況?&”鄭三看著梁二人,&“他都能打游戲了,今天怎麼不出來?&”
梁景修不能說發小正被關閉,笑道:&“他腳腕有傷,出要坐椅,不方便。&”
鄭三很懷疑:&“有什麼不方便的,有人推著他,又不需要他手。&”
&“可能不想太麻煩人吧,他向來&‘&’,&”梁景修笑瞇瞇地道,&“要不你給他打個視頻電話親自問問,看他要不要下午過來和咱們玩。&”
鄭三覺得可以。
不過現在正吃著飯,他打算吃完再問。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用完餐,開始了下午場。
鄭三果然去打電話了,也不知季是怎麼說的,他回來后一點不滿的緒都沒有,帶著他們去了會所,計劃一起K個歌、玩個游戲。
周黎聽著他們狼嚎,在點歌臺上翻了半天,萬般憾地走了。
世界不同,細節方面的東西很多都不一樣。
作為一個K歌王子和麥霸,什麼事最悲劇呢?答案是KTV里找不到會唱的歌。
就很寂寞。
寂寞的周爺遠離點歌臺,自己灌了杯果。
但今天這個局雖說是鄭三主導,實則主角是周黎,因為大家都是想看正牌的周二才來的,他想寂寞,奈何人們不肯放過他,非要讓他唱首歌。
周麥霸很矜持:&“我不會唱。&”
鄭三道:&“不會唱就瞎唱,沒關系的,你看小維唱得那麼爛都唱了。&”
被點名的劉小維跟著道:&“就是,來嘛!&”
梁景修暗給發小打了語音通話,掛上一邊耳機,讓他們把音樂暫停,方便一群人圍攻某人,上道:&“來來來,快點唱。&”
季宴剛要問他有什麼事,便聽見那邊傳來了某人悉的聲音:&“真不會,這里面的歌我都不會唱,我會的那些吧,這里面一首都沒有。&”
鄭三道:&“那你就清唱,反正你今天必須得唱一首。&”
周黎眨眨眼:&“我清唱你們也聽啊?&”
二代們道:&“聽啊!&”
正聽現場的季宴:&“&…&…&”
周黎有點,思考幾秒,想出一個好主意:&“這樣吧,你們去給我找把吉他,我還你們一個演唱會!&”
季宴:&“&…&…&”
二代們很激,只當他是原創流浪歌手那一掛的。
鄭三則二話不說喊來一個服務生,吩咐人家去找吉他,這時一扭頭,見周黎到了最前方,握著話筒道:&“在吉他拿來前,我先給你們暖暖場,清唱一首。&”
二代們特別捧場,紛紛鼓掌好。
梁景修笑著低聲音,對著耳機道:&“怎麼樣,你小人的現場,待你不薄吧?&”
季宴微笑:&“不需要,掛吧。&”
話音一落,只聽周黎在那邊介紹道:&“我給你們唱一首我的保留曲目,連我家蛋蛋都能哄好的那種。&”
季宴:&“&…&…&”
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
包間里,劉小維舉起了手:&“容我問一句,你家蛋蛋是?&”
周黎道:&“一只二哈。&”
二代們:&“&…&…&”
梁景修猝不及防,直接被里的果嗆住,頓時咳得驚天地,接著他不知被中了什麼笑點,差點表演一個當場風。
眾人一齊看向他:&“景怎麼了?&”
梁景修費了半天工夫才住笑意,從&“蛋蛋&”這個魔的名字里掙出來,對上了周黎的視線,說道:&“沒事,你快唱。&”
周黎清清嗓子:&“這首歌名《小跳蛙》,獻給你們。&”
季宴想也不想就掛斷了。
梁景修笑了一聲,猜測他可能是惱怒,剛想撥回去,就聽見周黎開始唱了,手指驟然僵住。
二代們也都要瘋,但努力繃住了表,僵地看著他。
周黎覺良好,唱得非常起勁,等到一首歌唱完,他還有些意猶未盡:&“怎麼樣?&”
二代們不想評價。
周路文昧著良心道:&“&…&…好的。&”
房門恰好&“咔嚓&”被推開,服務生拿著吉他進來了。二代們瞬間齊刷刷地盯著他,恨不得能在他上盯出一個。
服務生莫名覺得有點冷,打個寒,弱弱地舉了舉吉他:&“你們&…&…要的東西。&”
&“謝了,&”周黎笑著接過來,走到前方一坐,&“來吧,說好的演唱會。&”
眾人:&“&…&…&”
不用了,真的!
然而請神容易送神難。
眾人被折磨了整整三首歌,才以&“給別人一個機會&”為由合力把他請下去,聽見他說一會兒再上來,都有點想回家。
梁景修洗了洗耳朵,緩過來了,賤兮兮地湊近他,問道:&“你說的二哈就是你這次出事救的那一條?&”
周黎&“嗯&”了聲。
梁景修道:&“我聽說它出院了,你就沒想過去看看它?&”
周黎嘆氣:&“不了吧,它都回到它主人邊了,我就不打擾了,免得傷心。&”
梁景修忍了忍,沒忍住:&“為什麼給他取名蛋蛋?&”
周黎看他一眼,想到他今天沒有追問自己和季宴結識的事,估他可能是知道了,便也沒有忍住:&“怎麼不唱歌?&”
梁景修道:&“他不喜歡。&”
周黎立刻和他商量:&“這樣,你讓他唱一首,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梁景修反應一下,回頭瞅了瞅安靜的小,又看了看面前的人,約察覺周黎似乎對小有一點點興趣,心想完了,阿宴的頭發可能要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