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回復一個&“好&”,熬到下課,和周路文說了一聲,便笑容滿面地找到季宴,推著他往樓下走,問道:&“去哪聊?&”
季宴道:&“隨便去外面找個地方。&”
周黎沒有意見,跟著他上了車,看著他把隔音板升了起來,心想這就要進主題了,效率還高的。
念頭剛一閃過,只見季宴拿出一個東西放在了他們中間。
這玩意目測有一個平板那麼大,是一個二哈的狗頭,下面一排牙,比他們以前玩過的那個小了兩圈。
周黎:&“&…&…&”
季宴道:&“來,陪我玩這個。&”
周黎:&“&…&…&”
完蛋,這爺哪是要聊古董,分明是想和他攤牌!
就晾了一天而已,至于嗎?
作者有話要說:周黎:咋整,裝作傷還沒好,暈倒行嗎?
季宴:行,最好來那種無論對你做什麼都不會醒的暈。
第四十五章&
周黎兩輩子加在一起, 就沒見過比季宴更狠的人。
別人變過狗,大概率都會想辦法拼命遮掩, 到季宴這里卻說攤牌就攤牌, 一點都不顧面子的, 尤其這還是人家爺來上學的第二天!
才剛開學, 就直接要告訴他真相。
這會不會太喪心病狂了, 原文里也沒見你這樣啊, 難道看我是個男的, 就覺得可以暴一點?但爺你還記得你神仙校草的人設嗎?
周黎垂死掙扎:&“拿走, 我不想玩。&”
季宴觀察他的表, 見他有一點抗拒,猜測他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事。
他沒有他, 主按了一顆牙, 說道:&“我和小揚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這你知道嗎?&”
周黎簡單道:&“聽說過。&”
這事目前為止只有周路文對他科普過, 因為季宴太能裝,對外一副好哥哥的樣子,導致其他人都不覺得這個值得八卦。
季宴道:&“知道的嗎?&”
周黎搖頭。
季宴輕聲道:&“我小時候和我媽一起被綁架,我媽被綁匪撕票, 半年后我父親扶正婦, 小揚就是那個婦生的,所以只比我小一歲。&”
周黎早就知道他的人設背景。
但知道是一回事,此刻聽他親口說出來,想一想那個畫面又覺得蠻可憐的, 便安靜地看著他。
季宴道:&“我繼母是林家的人,青連很有名的制藥公司就是家開的。有個弟弟,博士出,目前在做的一項研究可能是腦電波折方面的,用儀把一個人的腦電波投到另一個活上,可能是人,也可能是。&”
周黎:&“&…&…&”
季宴見他不吭聲,最后沉一下,還是決定繼續說。
他原本想哪怕真攤牌,也要等周黎對他有一些好的時候再攤,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周黎昨天肯定看出那不是以前的二哈了。
這傻白甜的行力一向強,今天是周五,他連著兩天不看著,周黎指不定能搞出什麼事,何況他還沒查清他蠢弟弟那邊的況,不想讓周黎和他們過多接。
再有,周黎現在已經知道他的心思,他不如把這事也說了。
這樣一來,哪怕周黎暫時不喜歡他,他在周黎那里的地位也是特殊的。如果周黎的腦再大一點,把他最近的親近用二哈來做解釋,對他幾分疏離和警惕,這就更好了。
他說道:&“小揚做過幾年的私生子,一直不怎麼喜歡我,我車禍昏迷那天,他是抱著二哈過來看我的。后來發生了一點讓人匪夷所思的事,二哈逃上送菜的貨車,就到了相滿鎮。&”
周黎:&“&…&…&”
季宴看著他,把按了一顆牙的玩往前一推,問道:&“玩嗎?&”
周黎努力繃著臉,沉默。
這說得非常直白了,他就算真不知,聽到這里也該懂了,他現在只是不知道該給個什麼表和反應合適。
震驚一點,抖著聲音&“你&”了半天都說不出完整的話。
或先震驚,再把人抱住拍一把,說&“原來你是蛋蛋啊&”。
抑或先震驚,再冷笑,說&“你們季家為了不讓我救蛋蛋,竟然想出這麼一個荒謬的理由&…&…不,我不信,你說再多我也不信,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還是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干脆直接暈過去。
&…&…好像都有點浮夸。
季宴仍看著他,等了大概一分鐘,實在不這傻白甜的腦,主道:&“沒什麼想說的?&”
周黎道:&“&…&…你讓我先緩緩。&”
季宴勾起角,輕輕&“嗯&”了聲。
他暗中松了一口氣,這件事里他唯一的顧慮就是周黎會刺激切換人格,不過&“人敘述&”終究比&“狗打字說自己是人&”要更容易被接,周黎的狀態看著還行。
他再次一推玩:&“真不玩?&”
周黎瞅一眼,有點無法拒絕,便按了一顆牙。
只聽&“砰&”的一聲,狗頭咬手。
周黎:&“&…&…&”
季宴:&“&…&…&”
車里死寂了兩秒鐘,季宴忍不住笑了一聲,在周黎悲憤前親自幫他弄開玩,了一下他的指尖:&“疼嗎?這是我讓人新買的,還沒試過,不知道和以前那個力道差多。&”
周黎回手,略微復雜地看著他:&“你&…&…&”
季宴配合地應聲,知道他可能緩過來了,便等著他發表看法。
周黎把玩推過去:&“你不提我都忘了,你還欠我一次,自己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