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今,他邊陪著的人一直都是他。
他坦然道:&“季宴。&”
季宴心頭一熱,握住了他的手。
班長勸完小眼鏡,正要讓他們就位,見狀不一頓。
那兩個人長得太好,相互對視的畫面也太好,讓人覺得一句都是打擾。
好在周黎若有所覺地看向了,放開季宴,起過來了。
他們只排練了一次就散了,因為人員太放飛自我。
侍衛奉命殺白雪公主的時候,班霸一擼袖子就站了起來,要讓侍衛帶著他去反殺那個小仔,嚇得小眼鏡差點靈魂出竅,被一群人死命攔住了。
班長也知道這才是第一天,急不得,讓他們回去想想怎麼演好,這便結束了。
周黎跟著季宴下樓,上了季家的車。
他已經事先代過周路文,周路文向來很靠譜,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所以今天季天揚又是和周路文坐一輛車走的,季宴便將季家的車留下了。
天早已變暗,季宴先帶著周黎去餐廳吃了頓飯,這才回家。
剛進家門,管家便告訴他爺爺在書房等他,他的腳步一頓,笑著點點頭,上樓敲響了書房的門。
季爺爺道:&“進。&”
季宴開門進去,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明知故問:&“爺爺找我有事?&”
季爺爺看著他:&“你和周家那個小子?&”
季宴道:&“是真的。&”
他就知道這事瞞不久。
學校里見不得他和周黎在一起的人太多,里面總有認識他后媽的,回家和家長一說,往他后媽那邊一捅,他爺爺早晚知道。
季爺爺了一下腮幫。
阿宴自小早,心思也深,不可能是一時年輕圖個新鮮,加上他爸搞小三讓阿宴很反,所以他說真的,那就是奔著長久去的。
他沉聲道:&“你想好了?&”
季宴輕輕呵出一口氣:&“爺爺,我從小就活得不太痛快,現在和他在一起,我每天都很高興,您說人活在世上圖什麼呢?&”
季爺爺本想勸兩句試試,聞言頓時心。
雖然知道阿宴有賣慘的分在,但他也不想說了,問道:&“他那邊呢?&”
季宴微笑:&“周家虧欠他,當然不會阻止。&”
季爺爺審視他:&“你上次弄傷腳腕是不是為了他?&”
季宴道:&“爺爺,我們那時還不認識呢。&”
季爺爺心想也是,算是結束了話題,擺擺手讓他滾。
季宴便開門出去,在走廊上遇見了季天揚。
季天揚下樓倒了一杯水,沒想到遇見了他,當即一停,喊道:&“哥。&”
季宴溫和地&“嗯&”了聲,暗中打量一眼,見他的神態和以前的蠢弟弟基本一致,心想影帝不白拿,越過他走了。
季天揚便端著杯子回臥室,見他媽剛好進門,聽見說最近別往爺爺跟前湊,問道:&“為什麼?&”
季夫人笑道:&“你哥搞了個男人,你爺爺估計得氣死。&”
問道,&“我聽說學校都已經傳開了,你知道嗎?&”
季天揚道:&“知道。&”
季夫人打他一下,嗔怪道:&“知道你不告訴我,你早告訴我,我早就告訴你爺爺了。&”
季天揚萬分無語:&“這麼多年了,我哥是什麼樣的人您還沒看清嗎?他敢公開,就算準了爺爺不會生氣。&”
季夫人懷疑道:&“不能吧?&”
季天揚不想和廢話:&“不信您觀察看看唄,我寫作業了。&”
季夫人便不再打擾他,半信半疑地出去了。
周黎這時也遇見了同樣的況。
周夫人今天不知和誰吃了飯,聽說他兒子和季宴在一起了,回家便召集其他員開會,發現小文他們早就知道了。
周夫人道:&“你們怎麼不和我們說呢?&”
周路文道:&“我覺得這種事,他親自通知比較好吧?&”
周夫人道:&“那他也沒和我們說啊。&”
周父皺眉:&“會不會是害怕咱們反?&”
周夫人心想有可能,想一想周黎最近這段時間都在煎熬,立刻心疼。
于是等到周黎回來,他們便特意選了一個講述同的電影,拉著周黎一起看。
周夫人慨:&“真。&”
周父:&“嗯,真不分別。&”
周夫人:&“好。&”
周父:&“很好。&”
周路博:&“&…&…&”
周路文:&“&…&…&”
周黎只聽了兩句就懂了,估學校的腦殘們一看發照片不行,就往家長這里捅了。
他哭笑不得,干脆主出柜,耐心回答完周氏夫妻一系列有些八卦的問題,這才功回臥室。
然后他在那個全是小號的分組里發了一條狀態&—&—功出柜,家里人都很支持,耶~
耶你個頭!
小號們翻白眼,憤恨地拉黑了他。
生活漸漸變得規律,一晃眼又過了一周。
周五晚上的時候,周黎接到了錢大姑的電話。
開學后給他們打過兩次電話,想喊他們回去吃飯,但都被他們以學習為由推了。
他本以為這次的目的一樣,結果竟然不是。不知從哪聽說他周末會派豪車接小弟來市區補課,便想讓他帶上家孩子。
周黎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大姑,您真信我們是補課?&”
錢大姑:&“&…&…&”
周黎笑道:&“讓小表弟來也行,大家一起玩,市里的花樣比家里的多。&”
錢大姑干笑兩聲,簡單應付幾句,立刻掛了電話。
周黎估得有一段日子不會再擾他了,心滿意足地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