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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道:&“要是你下一世還倒霉呢?&”
季天揚愣住:&“不能吧,重蓮不是說能讓人有個好結果嗎?&”
周黎道:&“同理,你只要和我站在一個陣營,重蓮就不會失效,咱們就都不會倒霉,所以別怕,淡定點。&”
季天揚靜默一下:&“你說得也是。&”
二人一邊說一邊往籃球場走,到了地方便收起話題,和正在等他們的人打起了籃球。
上學的日子過得飛快,季天揚似乎把重蓮和南城的事忘了,只一門心思地和周黎發展革命友誼。
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是接的次數變多,周黎有那麼一瞬間察覺季天揚好像有點焦躁,但這實在太快了,只一閃而過,像是場錯覺。
他忍不住把這事對季宴說了一下,季宴一開始就不太贊同他去接季天揚,便借題發揮,告訴他離季天揚遠點。
&“小趙最近有點倒霉,不排除是他在拿人撒氣的可能,&”他看著周黎,&“反正咱們不急,等著看吧。&”
周黎心想也對,先急的那個肯定要先出馬腳。
于是季天揚很快發現,原本就和他哥很黏的周黎,突然更加黏了。
以前他們每天好歹能說句話,現在連這句話的機會都沒了,他沉默地看著坐在咖啡廳的兩個人,察覺他哥要看過來,急忙扭頭移開目,接著只見眼前一黑,籃球飛過來,一下拍在了他的臉上。
他腦子里那弦&“啪&”地就要斷:&“誰啊,他媽的眼瞎是嗎!&”
倒霉!
哪怕和周黎的關系拉近了,他依然在倒霉!
因為面上再如何,他心里還是想要那塊玉的。
梁景修笑瞇瞇地走過來:&“不好意思,傳球失誤,沒事吧?&”
季天揚一看是他,強迫自己下怒氣,說道:&“沒事。&”
梁景修笑道:&“要不要一起打?&”
季天揚干笑:&“不了,我還有事,景哥你們玩吧。&”
他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不知第幾次思考怎麼能從周黎那里弄到玉。
周家不是普通家庭,他短期是沒能力找人家的麻煩的,更別提還有一個季宴在&…&…他越想越煩躁,這時只聽手機一響,小表弟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按了接通:&“喂?&”
小表弟道:&“表哥,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完了,現在給你?&”
季天揚道:&“嗯,你發我郵箱。&”
猜到玉佩可能在周黎那里,他便懷疑是衛老爺子給的。
為了確定一下這個事,他讓小表弟查了查衛老爺子參加的拍賣會。國外每年的拍賣會多到數不清,但只查老爺子去過的會容易很多,小表弟能力有限,查了兩個月才反饋給他。
他只是隨便查查,并沒當一回事,再說老爺子經常逛古董街,不一定是在拍賣會上買的玉。結果打開郵件一看,他還真就在某次拍賣會上見到了玉的信息。
小表弟蠢是蠢,好在心很細,且不知從哪弄到的消息,努力把衛老爺子每次買的東西也都標注了出來。
季天揚快速看完,發現那塊玉很久以前就流落到了國外,一直被國外的富商私藏,那次拍賣會才拿出來示人,接著就被衛老爺子拍走了,也因此網上基本沒有它的照片。
所以&…&…小趙的玉為什麼能仿得那麼像?
他本以為是重蓮落到了古玩市場,被某個師傅照做了一塊,現在從頭再看,這一切都太巧了,小趙那個事八是有人想試探他。
周黎是轉校生,剛回圈子不久,人脈有限,不可能那麼快收買小趙,并讓對方死心塌地。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這是季宴在背后干的。
季天揚想到這麼久都被他們玩弄于鼓掌之中,表瞬間猙獰,狠狠砸了手機。
弄清這一點,他就不再浪費時間了,等到周末,他便想約周黎出來聊聊,有重要的事說。
周黎看完他發的消息,跑去找季宴了。兩個人商量一下,暫時推了,定在了下個周末。季天揚沒意見,耐心等了一個禮拜,終于見到了周黎。
周黎和季宴按照上次的套路,撥通了電話見的季天揚。
二人這次又是約在會所見的面。
季天揚看著周黎在對面坐下,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才有些糾結地把小趙那塊玉和拍賣會的資料一起放在桌上,簡單解釋一遍,啞聲道:&“周哥,你是想試探我?我哥是不是也知道了?&”
嚯。
周黎揚起眉,暗道他竟是從拍賣會找到的突破口。
季宴在電話那頭聽完,當即掛斷起,示意保鏢在門口守著,直接進了他們的包間,往周黎的邊一坐,微微一笑:&“對,你想談什麼?&”
季天揚看著他:&“那塊玉也在你們手里?&”
季宴笑道:&“是我在問你。&”
季天揚沉默兩秒,說道:&“我想要那塊玉。&”
季宴道:&“理由。&”
&“理由不是很明顯嗎?&”季天揚尷尬了一下,接著抹把臉,豁出去道,&“誰能保證不遇上一點意外,那塊玉就是個保命符,知道玉的作用是真的,沒人能不心吧?&”
他看向周黎,&“你不心嗎?&”
季宴道:&“他沒這想法。&”
當初得到那塊玉,周黎的第一個想法是穿回去當鬼,說出來季天揚估計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