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點頭,沒有說只買了,羽絨服和短是杜明薇送的。
周青干手,沒批評今天大掃除沒做就跑出去玩,還回房間拿了五百塊遞給,笑著說:&“還想買什麼,自己去買啊,不夠跟我說。&”
周青難得一次給那麼多零花錢,丁知道想彌補昨晚的事,也沒骨氣跟錢過不去,手接了,年初五去看電影要花錢,&“謝謝媽媽。&”
薛寧在房間玩手機,看見提著幾個袋子回來,來了些興趣:&“你買了什麼服啊,給我看看。&”
丁把服塞進自己柜,&“買了。&”
薛寧自討沒趣,哼了聲:&“不看就不看。&”
正月初二,杜明薇打電話來,&“班里說年初五聚會,大多數同學都會去,你也去吧,不然我會無聊的,你跟陸時勉說年初六再去看電影行嗎?&”
丁疑:&“聚會?&”
&“你都不看群的嗎?&”
&“沒&…&…&”
的手機不太好用,平時就打電話和發短信用的多,為了限制薛寧上網時間,薛振把家里的臺式機斷了網,也很上網。
杜明薇無奈:&“好吧,那你去不去?&”
丁猶豫,比起班級聚會,更想跟陸時勉去看電影,&“我先問問陸時勉。&”
丁其實很給陸時勉打電話,因為幾乎天天見,電話接通,陸時勉懶洋洋地問:&“怎麼了?&”
&“班級聚會,你知道嗎?&”
&“知道。&”
丁試探問:&“那你去嗎?&”
陸時勉胖橘亮的,角彎了一下,&“去吧。&”
&“&…&…&”
去你個頭!你不記得初五答應我去看電影的事了嗎?
丁不想跟他說話了。
陸時勉把胖橘丟到一旁,輕笑出聲:&“聚會的KTV對面就有電影院,你要是還念著看電影,我們可以中途離開。&”
丁噗嗤一聲笑了,&“真的嗎?&”
陸時勉:&“假的。&”
哼了聲,&“就是真的,你答應我了。&”
不等他反駁,丁就囂張地掛掉他的電話。
正月初四早上,周青和薛振沒有像往年那樣準備東西去薛家,周青說:&“你跟薛寧過兩天就要補課了,今年就不回去了。&”
薛寧幾乎天天晚歸,已經玩瘋了,這晚回來被薛振拎著罵了一頓,&“你看看丁,這幾天都在家里復習,不像你整天就知道玩玩玩!今年再考不上大學我看你怎麼辦!&”
正月初五,丁睡了個懶覺,10點多爬起床又開始刷數學題,薛寧被薛振拎起來,讓跟丁一塊兒學習,還叮囑丁:&“小,你教教薛寧啊。&”
丁心里不愿意,低聲說:&“叔叔,我自己復習起來時間都不夠用了。&”
薛振愣了下,有些不悅,但沒表出來,&“偶爾教一兩道題,能占用你很多時間嗎?&”
不等丁回答,薛寧便氣道:&“我還不稀罕你教我呢!&”
氣呼呼地去了廁所,薛振看了一眼丁,沒再說什麼。
丁有些茫然難,只好努力讓自己專注在習題上,下午五點,丁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小心翼翼地修剪劉海,換上那天杜明薇送的羽絨服,對著鏡子照了照,也覺得自己這樣穿很漂亮,這麼一想,忽然期待快點兒見到陸時勉。
回房間把包包整理一下,確定手機和錢以及膏都帶了,才去門口換鞋。
早上跟周青說過晚上同學聚會的事,周青看見這打扮,笑了一下:&“這件服買得不錯,很漂亮。&”
一直窩在沙發上薛寧忽然站起來,涼聲說:&“這件服昨天蕭然也穿了件一模一樣的,說要兩千八一件,我那天想買的羽絨服一千二我爸都不給我買。&”
周青臉就變了,看向丁,&“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麼貴的服?小姑娘家哪里用穿那麼貴的服。&”
薛振也抬起頭來,皺眉審視。
丁愣在原地,覺自己像是個被審問的犯人,更沒想到周青什麼都沒問就直接定了的罪。
低下頭,忽然覺得心里有莫大的委屈,咬著牙,忍著沒哭,只說了一句:&“服是明薇送給我的。&”
說完,不看他們的表,拉開門便沖下樓。
丁一口氣跑到小區門口,抬手抹了一下眼睛,咬著低頭往公站走。
路邊停靠的黑奔馳里,剛要喊人的杜明薇愣住了,轉頭看陸時勉,呆呆地問:&“陸時勉,你見過丁哭嗎?&”
見過一次。
陸時勉沒回答,他也看見那丫頭低頭抹眼睛了。
&“丁好像哭了,我從來沒見哭過&…&…&”
陸時勉沒理會杜明薇,推開車門,大步走過去。
丁忽然被人從后拽了一把,驚慌無措地回頭,滿眼的水來不及收,看見來人,又猛地低下頭,另一只手匆匆地去抹眼淚。
陸時勉盯著,低聲問:&“在家里委屈了?&”
丁忙著眼淚,沒回答他,陸時勉拉著往前走。
杜明薇下車,看著:&“&…&…&”
丁抿,想笑一下,但心真的很糟糕,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杜明薇拖著坐進后座,陸時勉看了一眼,抿,坐進副駕駛,讓司機開車。
一路上,杜明薇都挨著丁,言又止,丁低聲說:&“我沒事,你別擔心。&”
杜明薇心疼,&“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薛寧欺負你了?&”
丁搖頭,沒說話,也不知道怎麼跟杜明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