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把煙掐了,起看著,嘆了口氣:&“小,你一個孩子出去能上哪兒?還是留在家里吧。&”
丁看著他,笑了一下,&“謝謝叔叔這幾年的照顧,我已經找到住的地方了,新房子不用再給我留房間,我以后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也只是去看看小彬。&”
薛小彬看丁拖著行李箱,丟下玩跑到跟前,拉住的手,小聲問:&“姐姐,你要去北京了嗎?&”因為以前丁跟他說過以后要北京念大學,薛小彬一直記著。
北京啊&…&…
丁低下頭,他的腦袋,低聲說:&“嗯,對。&”
周青捂住,眼淚婆裟地看向薛振,薛振別過臉,從兜里拿出一張卡,走過去,遞給丁,&“這張卡里有些錢,是我跟你媽媽給你的學費和生活費,不管怎麼樣,你上大學都要花錢。&”
丁看了一眼,沒接,&“不用了,我已經年了。&”
周青忽然沖過來,不管不顧地把卡塞進背包里,似乎氣極:&“你上大學學費吃飯都要錢,就算你怨恨我,這錢也要拿著,大學畢業再說。&”
丁皺眉,看一眼,終究什麼也沒說,提著行李下樓。
陸時勉靠著車門,玩著手里的車鑰匙一直看向樓梯口,見提著行李箱出來,快步走過去,接過行李箱,有些詫異:&“就這些東西?&”
丁搖頭:&“還有五個紙箱的書,書太沉了,可能還是要你上樓幫我搬。&”
跟在后下樓的周青和薛振愣了下,看向陸時勉,又看看丁。
陸時勉冷漠地看他們一眼,一手拎行李,一手牽著丁往前走。
周青和薛振詫異地瞪大眼睛。
丁也不在意,跟陸時勉走到車前,剛把行李箱放上去,就看見徐騫和秦漾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愣住:&“你們怎麼來了?&”
&“阿勉我們來幫忙搬家。&”秦漾撓頭。
陸時勉聳肩,&“我以為你東西很多。&”還特意代徐騫把吉普車開來。
徐騫和秦漾早些天就已經拿到駕照了,陸時勉因為丁的關系,科目四推遲考試,昨天才拿到。
三個大男孩上樓,幾下就把紙箱搬下樓。
兩輛車開走了。
周青回到家,家里了一個人,竟覺得空落落地,又忍不住落淚。
高三時,周青去開過幾次家長會,自然是認識陸時勉的,也知道他被清華錄取了,再想到丁,以及剛剛兩個孩子手牽手的模樣,心下猜測,這兩孩子估計高中就在一起了。
薛振看向,拍拍的肩膀,低聲安道:&“別哭了,我看那男孩子很不錯,以后他們要是能在一起,小會過得很幸福的&…&…&”
周青想起當初丁說要考去北京的大學,忽然悲從中來,那兩孩子大概是約定好了一起去北京。
推開薛振,埋臉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你滿意了嗎?小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還有薛寧,以前我以為只是蠻任,沒想到心腸這麼壞,以后別想我再善待。&”
這段日子兩人吵過無數次,薛振今天看見丁這樣,心下到底覺得虧欠,擼了一把頭發,任周青罵人。
丁看著窗外疾行而過的景,決定不再想以前的事,要開心一點。收回視線,看向雙手控著方向盤的大男孩,那雙手干凈修長,指骨分明,好看得過分,同桌時就時常盯著他的手看,覺得他的手不比他的臉差。
&“你今天第一天開車上路,我也敢坐你的車,肯定是真了。&”
陸時勉第一天開車上路,車上還坐著,謹慎地盯著路況,沒回頭看,勾勾角:&“行了,早八百年就知道你是真了。&”
丁臉紅了一下,哼唧:&“陸時勉,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彼此彼此。&”
他抬手蹭了蹭眉,輕笑出聲。
&“&…&…&”
丁在陸時勉的公寓住下了,丁問他:&“你爸爸和陸大哥知道嗎?&”
陸時勉斜眼看:&“知道什麼?&”
丁勾住他的脖子,仰著小臉,笑容得意:&“你金屋藏呀。&”
陸時勉樂了,扣著的腰,低頭吻下去。
金屋藏,一藏就是一年。
分開的那幾年,陸時勉偶爾想起說這話時的表,總是想,要是能藏一輩子就好了。
丁最終去了南方上大學,陸時勉比先開學,沒辦法送去學校,丁獨自一個人坐上了火車,開始的另一段人生。
在火車站找到接待新生的學長學姐。
學長很熱地接過的行李箱,問的名字,系別,然后把帶到大車上,等人齊了,車才開往學校。
丁下車后,站在校門口發愣,忽然就哭了。
把接待的學長嚇壞了,連忙問:&“小學妹,你怎麼了?不是才剛到就想家了吧?&”
丁淚眼朦朧地看著帥氣的學長,搖搖頭,連忙抹掉眼淚,&“不是,我是想男朋友了。&”
學長:&“&…&…&”
剛還在群里說接到一個漂亮學妹,沒想到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笑了笑,問:&“你男朋友哪個學校啊?&”
&“清華。&”
說出口都覺得驕傲。
不知道陸時勉回答同樣的問題時,會是什麼心,曾經也很努力想為他的驕傲。
剛到宿舍,陸時勉的電話就打來了,他果真很了解,第一句話就是:&“沒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