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陸時勉,心跳忽然快了,卻沒勇氣問清楚。
過了一會兒,陸時勉卻開口了,&“你去過北京?&”
丁點頭:&“嗯。&”
&“去北京做什麼?&”
&“就是想去看看&…&…&”
&“看了什麼地方?&”
&“很多。&”
去了清華,去了北大,去了長城和天安門,能去的都去了,其實那時候以為他還在北京,沒想到去年就回來了。
就算不說,陸時勉也能猜到肯定去過北大,如果當初去了北大,他們也不會分手了。
這麼多年過去,去過北京,說明已經放下了。
但他卻把自己困在這個圈子里。
陸時勉看著,忽然站起來,丁猝不及防,忽然看清他只穿黑泳,幾乎著的實,他大大方方地上岸,丁有些茫然地盯著他修長結實的雙,臉又紅了一分,還有些暈。
陸時勉系上浴袍,丁也從水里站起來了,這才覺得呼吸暢快起來。
&“不泡了?&”
他目落回上。
丁搖頭,&“有些暈,不泡了。&”
上了岸,一大片白的暴在他面前,陸時勉看了一眼,撿起浴袍扔過去,直接覆在腦袋上,直接走了。
丁:&“&…&…&”
系上浴袍,悶不吭聲地跟在他后。
剛走幾步,就看見姜可悠從池水里站起來,一的黑比基尼,站在陸時勉面前,輕聲問:&“陸時勉,你剛剛去哪兒了?我怎麼沒看見你。&”
陸時勉禮貌客氣地回:&“沒去哪兒,先回去了。&”
姜可悠還想說什麼,陸時勉已經大步走開了,張了張,看向幾步開外的丁。
丁垂下目,從旁走過。
&“丁。&”姜可悠住。
丁停下,轉頭看,姜可悠笑了,語氣有些鄙夷:&“當初是你甩的陸時勉,現在又地往他跟前湊,你到底要不要臉?&”
丁臉白了白,無可否認,確實是甩的陸時勉,這件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
不知道陸時勉在面對這樣那樣的目時,是什麼覺。
會不會覺得難以忍?
會不會覺得難堪?
會不會覺得恨?
看著姜可悠,&“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丁不再看姜可悠,轉走了。
真的不知道兩人的分手會鬧得人盡皆知,還是以陸時勉發酒瘋失態的視頻流傳出去。
丁只要一想到這個,就心疼愧疚得不行。
丁換好服,在房間坐了一會兒,彭瑩回來了,換好服,看向丁,猶猶豫豫地開口:&“今晚,好像沒看見秦漾?&”
&“他好像出任務了。&”
丁回答得心不在焉。
&“哦。&”
彭瑩似乎有些失落,但丁沒察覺,因為手機響了,杜明薇打電話來讓去棋牌室玩兒。
丁站起來,&“走吧,他們都在棋牌室了。&”
彭瑩搖搖頭,&“算了,你們玩吧,我不去了。&”
丁看是真的不想去,只好獨自出門。
經過走廊,跟剛從房間里出來的徐易了個正著,兩人均是一愣。
徐易笑了下:&“去棋牌室?&”
點頭。
兩人并肩而走,靜默幾秒,丁側頭看他一眼,笑了:&“徐易,沒想到你做了律師。&”
徐易也笑了:&“我也沒想到。&”
&“聚正律所&…&…&”丁看著他,&“你在那里上班很久了嗎?&”
&“我一畢業就在這家律所。&”徐易頓了頓,&“韓正是我師父。&”
韓正,當年幫打司的男人,聚正律所的合伙人之一。
丁低了低頭,又抬頭看他:&“你是不是都知道?&”
徐易點頭:&“我看過你的案卷。&”
果然。
丁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徐易連忙解釋:&“你放心,我沒跟人提起過你&…&…&”
丁搖搖頭,笑了下,&“我知道你沒有說,就算說了也沒事,都是事實。&”
徐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有些懊惱跟提起這些,安的話大概已經不需要,現在看起來過得還不錯,&“你能想開就好。&”
想不開還能怎麼樣?生活要繼續,總要往前看。
丁已經很去想以前的事了。
兩人等電梯的時候,徐易還想說什麼,余瞥見陸時勉從旁邊走過來。
丁也看見了,驚了一下,幾分鐘前跟徐易說的話,沒有人聽見吧?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蛛馬跡。
陸時勉似笑非笑地看,忽然說:&“丁,你在對我犯花癡嗎?&”
丁:&“&…&…&”
徐易:&“&…&…&”
矢口否認:&“沒有。&”
&“叮咚&—&—&”
電梯門打開,率先走進去,陸時勉隨其后,手在兜里,閑閑地站在邊。
徐易看看他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又回到了高中時代,那時候他在班里人緣還不錯,但陸時勉好像一向不喜歡他。
那種覺,現在更加強烈了。
第45章&
棋牌室里氣氛熱鬧, 大家分三桌, 已經玩開了。
陸時勉站在門口,張倫喊了聲:&“勉哥, 來玩啊。&”
陸時勉走進去, 在徐騫旁邊的空位坐下,接過張倫遞過來的牌。
徐易和丁先后走進去, 徐易去了張倫那桌, 丁走到杜明薇后,杜明薇把拉下,在耳邊低聲問:&“剛才怎麼那麼早就走了, 跟陸時勉沒說上話?&”
&“說了。&”
&“說什麼了?&”
&“他問我是不是去過北京,去做什麼。&”
丁想了想, 杜明薇跟說過, 以前影科技在北京發展正盛,去年年初陸時勉卻忽然提出要回江州,因為這個跟徐騫還鬧了分歧, 后來杜明薇也回江州,徐騫才同意將公司搬回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