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正一愣,笑了:&“原來都是同學啊。&”
徐易不知道丁現在跟陸時勉怎麼樣了,想了想,才問:&“你們找我,是有事吧?&”
&“不然誰沒事找律師。&”陸時勉淡聲道。
徐易笑了一下:&“也對。&”
況康正已經了解過了,他跟徐易說了說,陸時勉和徐騫補充幾句,大致說清。最后,陸時勉看向康正:&“既然康律師比較了解況,那這個案子就請康律師幫忙了。&”
徐易就知道會這樣,他笑笑:&“師父,這案子你接吧,我最近手頭案子還沒結,等結案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再幫你跟進。反正我跟他們都是同學,力所能及。&”
康正奇怪地看看他們,不過徐易手上有個案子確實很棘手,他笑笑:&“那行。&”
陸時勉和徐騫離開事務所,已經是七點半了。
徐易把人送走到門口,康正看向他:&“怎麼覺得你有點心不在焉的?&”
徐易想了想,還是跟康正說了一下:&“陸時勉是丁以前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所以&…&…&”
康正很驚訝:&“這麼巧&…&…&”
徐易笑笑:&“是巧的。以前高中的時候陸時勉就不太喜歡我,現在也一樣,所以我想&…&…他可能還喜歡丁吧,所以對我還是有點不爽。&”
畢竟,他確實想追丁,男人之間的心照不宣,很輕易就看出來。
康正笑著搖頭,年輕人啊。
&…&…
陸時勉跟徐騫吃了個飯,回到家洗完澡,靠在沙發上點了煙,低頭打開微信。
【陸時勉,你吃飯了嗎?】
都幾點了才問這個問題。
陸時勉有些無奈,給打了個電話過去。
丁很快就接了,笑了一聲:&“陸時勉。&”
陸時勉嗯了聲,算了算,在橫店已經五天了,便問:&“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丁剛洗完澡爬上床,靠著床頭跟他打電話,忍不住笑:&“你怎麼每天都問這個問題,可能還有兩三天吧。&”
陸時勉吐了口煙,自嘲笑笑,&“好,不問了。&”
丁愣了下,小聲嘟囔:&“沒說不可以問啊。&”
轉移話題:&“你們公司事解決了嗎?&”
兩人雖說住在一起了,但丁知道跟陸時勉之間還有很多問題,問起他們公司的事,陸時勉并沒有瞞,會簡單地跟說說,基本上問什麼,他都會告訴。
丁知道最大的問題是在上,而不是陸時勉。
陸時勉彈了彈煙灰,&“請了律師。&”
&“哦,那難解決嗎?&”
&“還好。&”陸時勉想起白天見到的人,想了想,還是告訴,&“正貿易的總經理是薛振,你知道嗎?&”
丁愣住:&“你說誰?&”
&“薛振。&”
正貿易誣陷他們公司的事,薛振大概也是知者,他的說法雖然委婉很多,卻跟張起川如出一轍。
以前丁就顧著念書,對薛振的工作也不了解,更不知道他是哪個公司的,沒想到陸時勉會跟他上。
咬著,低聲問:&“那他還記得你嗎?&”
陸時勉目微頓,&“記得。&”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
當初跟薛振薛寧撕破了所有的臉面,見面如見仇,不知道薛振如果知道跟陸時勉復合了,會不會說些什麼&…&…
一直想找機會跟陸時勉坦白,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要怎麼開口?
說當初分手,是因為面臨判刑?
&“說什麼?&”陸時勉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你之前說他跟你媽離婚了,他有什麼可跟我說的。&”
&“嗯對&…&…&”丁聲音低了低。
之前有一次,說要去看薛小彬,陸時勉便說送,他對那個家是在沒有什麼好印象,怕回去會被欺負或看人臉。
只好告訴他,媽媽跟薛振離婚了,自己跟薛小彬住。
后來,還是沒有去。
因為陸時勉說要陪去,丁怕周青看見陸時勉太興,會胡說些什麼,場面不控,只好找借口說不去了。
正好,陸時勉一點也不希回去看人臉。
丁心里糟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正好,聽見電話里傳來門鈴聲,忙說:&“是不是有人按門鈴?&”
陸時勉放下水杯,&“嗯。&”
這個點,除了他哥,應該沒別人。
而且,他來的話,多半是送胖橘來。
丁咬著,&“那你先去開門,我掛了。&”
陸時勉皺了下眉,還想說什麼,匆匆說了句&“我等下給你發微信&”,就掛了。
他走到門口,瞥了眼被掛斷的手機,打開門。
陸時風抱著胖橘走進來,把貓扔地上,&“幫我養幾天,我要去趟北京。&”
陸時勉踢了一腳他腳的胖貓,&“嗯。&”
陸時風看向他:&“聽說你們公司出事跟零度科技有關?&”
&“嗯。&”
陸時勉彎腰,把胖橘抱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你怎麼知道?&”
陸時風笑:&“給你提個醒,張起川跟零度科技的老板認識。&”
陸時勉瞇起眼睛,&“你怎麼知道?&”
陸時風笑:&“別管我怎麼知道,我先走了。&”
人來如風。
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陸時勉給秦漾打了個電話:&“你幫我查一下正貿易的張起川。&”
秦漾剛準備睡覺,來了神:&“查他干嘛?&”
&“讓你幫忙你那麼啰嗦干嘛。&”
&“行行行,我就問幾句都不行。&”秦漾笑,&“不過,查完了,你得請我吃飯喝酒吃宵夜。&”
陸時勉冷哼:&“你就這點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