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秦梔并不是很好面子的人,只是覺得不應該這麼快原諒他,萬一沈鶴舟未來某天反悔了,又搬出自己的那些顧慮想跟分手,那也太虧了。
秦梔心里的小心思很多,卻不想告訴沈鶴舟,這樣無異于將自己完完全全坦在他面前。
面前的孩微垂這著腦袋,像只沮喪的小鵪鶉,濃卷翹的眼睫沾了的金,緩慢地撲閃,一張一合,每一個字音像裹了層淡淡的草莓糖霜,連起來卻殺傷力極強,直擊沈鶴舟心臟最的地方。
他繃的瓣牽,短暫的遲疑后,緩慢地手,拂過孩垂在臉頰上的碎發,輕輕別在耳后,低的聲線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那好,我可以慢慢等。&”
沈鶴舟頓了頓,灼熱燦爛的映著他漆黑的瞳仁,澄澈亮:&“但是。&”
秦梔睜大眼睛,眉骨輕抬,幾乎是出于本能的追問:&“但是什麼?&”
沈鶴舟:&“能不能給我個追你的機會。&”
原來是這個,秦梔臉頰一熱,囁嚅,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這個還是能的。&”
說完,氣氛靜了下來。
面前的男人長久的沒有說話,秦梔臉頰的溫度還在不斷升高,下意識抬手了發燙的臉頰,莫名覺得有些尷尬,再看沈鶴舟的時候,不期然撞上男人正低頭凝著的視線,眼底笑意很淡。
雖說之前在A市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被沈鶴舟這樣看過,但眼下的況,還沒有完全原諒他呢。
秦梔努努瓣,溫聲哼哼:&“干嘛一直看我。&”
沈鶴舟斂眸,語氣一本正經:&“太久沒見,很想你。&”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并不認為有什麼問題,老老實實地開口:&“所以想多看看。&”
秦梔:&“......&”
秦梔本想用手給臉頰降溫,偏偏沈鶴舟的三言兩語,讓的手降溫一點用都沒有,紅暈蔓延到耳朵尖,耳也是燙的。
秦梔輕咳了聲,故作鎮定地補充:&“我雖然給你機會,但你的敵還是很多的。&”
這個時候,秦梔毫不猶豫地把賴學長搬出來,當起了工人。
認真道:&“所以啊,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面前的孩不慌不忙的開口,眉眼靈,語氣還有幾分傲。
沈鶴舟安安靜靜注視著,薄薄的角緩慢地勾起抹淡淡的笑痕,聲音磁沉溫和:&“好,我讓你挑。&”
秦梔微愣,還以為自己幻聽,這話本來有點開玩笑的分,沒想到沈鶴舟居然當真。
讓挑。
秦梔抿,沒再看沈鶴舟的眼睛,低聲道:&“我先回去了。&”
沈鶴舟:&“我送你。&”
秦梔剛要說不用,沈鶴舟率先開口:&“抱還是背,選一個。&”
秦梔:&“我自己可以的。&”說完,秦梔腦子里忍不住浮現出那晚沈鶴舟將公主抱,抱到大車上的畫面。
那晚的兵荒馬,除了驚慌失措,還有屬于沈鶴舟上散發出的荷爾蒙,讓人安全棚。
就在秦梔出神的時候,沈鶴舟已經彎腰屈膝,半蹲在面前,將那堵寬闊堅實的脊背留給。
沈鶴舟偏頭,淡聲道:&“上來。&”
秦梔遲疑,咬了咬瓣:&“被別人看到要誤會的。&”
沈鶴舟倒是鎮定:&“從另一個樓梯上去。&”
秦梔這才注意到,后院里還有一個直通前面住宿樓層的樓梯,從那上去,就不會被前院的人看到。
秦梔暗暗做了個深呼吸,心臟卻撲通撲通地狂跳,做好心里準備,緩慢地上前一步,前著男人溫熱寬厚的脊背,纖細的胳膊輕輕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待后的人爬上他的背,沈鶴舟才起,有力的臂膀托著孩纖細的彎,步子沉穩地朝一樓樓梯口走去。
隨著沈鶴舟前進的步伐,秦梔的隨著他移的幅度,輕輕晃,許是怕自己會掉下來,秦梔的胳膊不再只是攀附著他的肩膀,而是慢慢前移,輕輕勾著沈鶴舟的脖子。
因為這個作,兩人得更近,秦梔微歪的腦袋總是不經意地蹭過男人后腦勺又短又的頭發,鼻尖嗅到一很淡的,類似薄荷草的味道。
清冽好聞,應該是某種洗發水吧,混著男人不容忽視的溫,刺激著秦梔的嗅覺和。
像是想辨別出沈鶴舟用的是哪款洗發水,秦梔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點點,鼻尖無意中輕蹭過男人干凈利落的短,手臂也無意識地收。
秦梔沒有發覺,前的男人猛地僵了一瞬,突起的結緩慢地上下。
孩齒間輕吐的溫熱氣息,淺淺淡淡地縈繞在他耳畔,像輕飄飄的羽,似有若無的蹭過他脖頸的。
沈鶴舟斂眸,克制著心底浮起的那異樣,大步往前走。
覺到孩環住他脖頸的手臂微微收力,沈鶴舟以為秦梔在張,怕別人看見,薄了,沉聲安:&“不用擔心,別人問起,你就說我在追你。&”
秦梔腦子里還在七八糟地猜測沈鶴舟到底用的什麼牌子的洗發水,聽到這聲,猛地回過神來。
沈鶴舟越是平靜鎮定,秦梔越發覺得臉熱,含含糊糊地應了聲,鴕鳥似的埋著腦袋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