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收好桌上的裝備,正準備扛在肩上,不知何時,視野中出現一道頎長瘦高的影停在面前,一只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先一步,拎起桌上的裝備,替承擔了這份重量。
未等秦梔抬頭,沈鶴舟平靜磁沉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傳來,聽著沒什麼起伏。
&“我幫你。&”
秦梔抬頭,對上沈鶴舟的目,微微點了點腦袋,說了聲&“謝謝。&”
兩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廊里空的,一個學生也沒有,附近教室里偶爾傳來朗朗讀書聲。
下樓的時候,沈鶴舟走在前面,秦梔跟在他側,思緒時不時被后的讀書聲打斷。
秦梔走得很慢,靜了半晌,才輕聲開口:沈隊長,我有話想跟你說。&”
兩人之間拉開的距離變大,走廊窗口有涼爽的風吹進來,吹散秦梔額前的碎發,發尾飛揚。
聞言,沈鶴舟的步子慢下來,黑眸凝著孩瑩白如玉的側臉:&“你說。&”
秦梔抿了抿,目過他的眉眼,扇似的長睫輕,猶豫之后,還是決定說出來,一字一語道:&“我中午不開心,是因為看到你邊坐著其他孩。&”
與其讓沈鶴舟猜來猜去,不如明明白白直接告訴他。
秦梔停下來,低垂著腦袋,著自己白帆布鞋的鞋尖,依稀聽到自己越來越明顯的心跳聲。
&“還有剛才在教室,看到那群學生起哄你和那名老師,我也覺得心里不太舒服。&”
沈鶴舟形頓住,注視著孩一張一合的瓣,聽見說:&“沈隊長,我在吃醋。&”
雖然沈鶴舟說過,他的心一直都在那里,可秦梔還是這麼沒自信。
秦梔一鼓作氣全部說完,瞬間安靜了,潔白的牙齒輕咬著下,雙手背在后,比剛才教室里的那群學生還要乖巧。
沈鶴舟呼吸停住,薄微,眸深深地盯著,黝黑的眼底暗洶涌,他角收,棱瘠的結緩慢又克制地滾了滾,。
心底有個念頭冒出來,想吻的沖宛若一只看不見的蟲子,一點一點吞食著他的理智。
沈鶴舟彎腰俯,鬼使神差地靠近,看似冷靜的眼神下藏著無人知曉的蠢蠢。
覺到沈鶴舟的靠近,秦梔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似乎猜到他想做什麼。
就在秦梔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卻克制地停了停,繃的嚨里發出的聲音都有點啞。
&“梔梔,我可以吻你嗎?&”
沈鶴舟的語氣誠懇又小心翼翼,黑眸直勾勾地盯著,一舉一像是竇初開的愣頭小子。
秦梔覺得又好笑,偏偏沈隊長的反應太一本正經,還有點嚴肅。
角著笑,嗓音輕輕,仔細聽還是充滿張,細聲說:&“沈隊長,以后想吻我,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兩人空無一人的樓梯,秦梔站在比沈鶴舟高一級的臺階上,即便如此,兩人仍然有一段小距離的高差。
秦梔輕輕湊過去,靠近男人的耳畔,的似有若無蹭過他耳敏/的皮。
&“就像這樣。&”
話音一落,秦梔纖細的臂膀勾住沈鶴舟的脖子,的從他耳過臉頰,最后對著男人淺淡的薄吻上去。
孩所有的作和話語像是按下慢放鍵,一幀一幀在沈鶴舟眼底放大。
沈鶴舟直直地愣在原地,黑眸微微睜大,腦子里那繃的線&“啪&”的一聲斷裂,上那抹溫熱的仿佛細微的電流擊中他心臟最的地方,麻麻流淌過全。
這是秦梔第一次接吻,也是第一次這麼主,青卻大膽,這一刻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勇氣。
沈鶴舟的大腦死機兩秒,跟丟了魂似的,心臟劇烈地跳,卻有一團火越燒越大。
完全沒有想到,秦梔會主。
覺到男人的僵,秦梔手里攥著他的袖,濃的眼睫一直在,臉頰發熱,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
沒有覺到沈鶴舟的回應,秦梔張又懊惱,只想找個鉆進去。
這是做什麼?強吻沈鶴舟?
沈鶴舟會不會覺得太狂野?一點也不矜持?平日里的溫和都是裝的?&“膽包天&”才是的本來面目?
秦梔腦子里七八糟的瞎想,就在手足無措后撤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忽然傾靠近,秦梔的腰間被一力量扣,很用力,屬于沈鶴舟的氣息帶著強烈的荷爾蒙充斥在周圍,實實將包裹。
沈鶴舟低頭吻住,不同于秦梔剛才溫青的淺嘗輒止,而是來勢洶洶,有力的臂膀將秦梔完全箍在懷中,克制和理智通通被拋之腦后。
秦梔還未反應過來,突然被堵住,嚨里溢出一聲無措慌的嚶嚀。
沈鶴舟本想溫一點,只要親一下就好,卻發現一直引以為豪的自制力此時直接為零。
他沒辦法停。
此時的沈鶴舟并非像他平日里表出的那樣冷靜斂,秦梔的主讓他的含蓄克制通通變泡沫,他輕微張開了,鼻息間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