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面前的不是真實場景,而是一幅畫。
真實到讓人難以置信是真實。
快要畫完的時候,旁人突然了一下,顧瓷瞬間合上平板,裝作若無其事。
但出于窘,的耳朵還是紅了。
薄臨的目側著,發掩蓋下,約約還是看到了紅的耳朵。
敢趁他睡著去他的結,居然這麼容易害?
看出顧瓷的慌張,薄臨角彎了個小小的弧度。
他以為顧瓷是因為他結的緣故,并不知道在他裝睡的時候,顧瓷在畫他。
-
到了紐約之后,顧瓷跟著薄臨打車到酒店。
一路上顧瓷都在想,房間這個事。
他們分別住在兩個房間,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這幾天的時間里,都不能見到薄臨。
到了酒店,車停下,薄臨等了會兒,見顧瓷沒有反應,下了車,然后走到了車的另一邊。
給顧瓷打開了車門。
顧瓷回過神,看著薄臨。
愣了下。
然后,整張臉以飛快的速度變紅。
顧瓷下了車,輕聲說了句:&“謝謝。&”
等到了酒店房間,顧瓷才發現才知道和薄臨的房間號挨著。
先到的是顧瓷的房間。
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顧瓷轉過。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視線總是忍不住聚焦在薄臨的結上。
索低下雙睫,讓視線下移,停留在對方的服上。
顧瓷:&“我到了。&”
薄臨&“嗯&”了聲,稍作猶豫,說:&“有什麼事過來找我。&”
顧瓷:&“嗯。&”
然后,就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并且抬手和薄臨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門合上的一瞬間,顧瓷似乎看到薄臨笑了笑。
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看花眼。
✿ 23、微醺
第二天早上, 顧瓷醒了之后,躺在床上玩手機。
看一些關注的畫手畫的畫,刷了會微博。
劃著劃著, 指尖停在了屏幕上。
然后, 點開了相冊。
里面有一個名為&“universe&”的相冊,全是薄臨的作品。
自從這場工作旅途開始之后,顧瓷幾乎沒有再看過薄臨以前拍的照片。
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了人上。
一幅幅照片看下去,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
第二天, 顧瓷醒得很晚。
睜開眼的時候, 腦子里迷迷糊糊的。
顧瓷掙扎著爬起,下床拉開窗簾, 頭在玻璃上看了眼窗外。
下雨了。
還可以繼續睡。
顧瓷重新倒回床上,剛閉上眼睛, 手機就響了。
Cornelia street, 的手機鈴聲。
因為格外喜歡這首歌, 每次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 顧瓷都忍不住想要聽會兒歌。
加上現在意識還在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態,沒有立馬拿起手機, 仍閉著眼。
隨著手機的鈴聲,邊聽邊跟著唱。
And baby I get mystified by how this city screams your name.
And baby I'm so terrified of if you ever walk away.
&…&…
We bless the rains on Cornelia Street.
然后,歌聲戛然而止。
顧瓷才反應過來,這是手機鈴聲, 不是音樂播放。
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點開一看。
顧瓷一愣。
手機屏幕上顯示&—&—
薄臨。
絕幾秒鐘后,顧瓷打了回去。
對方很快接聽的速度很快。
顧瓷輕輕喊了聲:&“薄臨?&”
手里傳來薄臨清凌凌的嗓音:&“還在睡?&”
顧瓷像是被穿了什麼一樣, 臉上有點窘, 連忙說:&“沒有。&”
隔了幾秒, 那邊才又說話。
&“一起去吃外面早餐?順便我要去一趟書店。&”
顧瓷:&“好&…&…就是可能要等我一會兒,我要收拾一下。&”
&“好。&”
頓了下,那邊又補充道:&“不用著急,我也要等會兒。&”
&“嗯。&”
掛了電話,顧瓷瞬間從床上彈起來,去洗手間洗漱。
雖然薄臨說了不用太著急,還是想盡量花點時間,不讓薄臨等太久。只稍稍畫了個淡妝,從柜里拿出一套很日常的連,就走出了房間。
來到薄臨房間前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
門就打開了。
今天薄臨穿了件淡藍的襯衫,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敲門敲早了的緣故,襯衫的扣子跟往常不一樣,并沒有從上至下扣得整整齊齊、一不茍,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領子敞開,出男人冷白的皮。
還有一截出的鎖骨。
分外惹人眼。
顧瓷撇開眼。
莫名覺著,薄臨是在。
然而者本人卻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危險。
看見顧瓷收拾妥善站在門前,眼中掠過一驚訝。
原本以為打電話的時候顧瓷還在睡覺,他可能還要等上一會兒。
沒想到這麼快。
薄臨:&“等我一下。&”
他回房間拿了錢包和手機。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顧瓷已經抬眼看向薄臨的襯衫口。
原本沒扣的兩顆扣子已經沒扣上,料把皮遮的嚴合,不給任何人👀的機會。
有點過于守男德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才值得喜歡。
而和他這樣在一起的孩子,也應該十分有安全。
也不知道哪個孩會這麼幸運。
顧瓷收回目。
兩個人先是去了一家中式早餐店吃飯。
一進殿,剛坐下,就有一個服務生過來。
服務生是中國人,看了顧瓷和薄臨的長相,有點不確定地用英文問了句:&“Are you Chinese?&”
顧瓷點了下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服務生直接用中文給他們服務了。
聊了幾句才發現,原來服務生也是北寧市的人,來紐約讀書,現在在打暑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