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薄臨這樣子明顯是喜歡上你了啊！！！】
看到這句話，顧瓷一怔。
雖然也有這樣的覺，但別人也這樣說就不一樣。
自己的覺可能是錯覺，但兩個人都有這樣的覺，可信度就更高了些。
顧瓷心底生出點小確幸。
又有點顧慮。
害怕只是一場誤會。
接著，夏問語發過來一些話。
【瓷瓷，你要是不確定薄臨是否喜歡你的話，我建議你直接表白。要是你們兩個互相喜歡對方，卻都這樣沉默著不說，萬一錯過了呢？】
【偶爾直球，有益終幸福OvO】
顧瓷視線停留在最后一句話上很久，然后嘆了口氣。
直球不是不可以。怕的是結果，要是不是想的那樣，他們說不定連朋友都做不了。
以對薄臨的了解，薄臨是不會和喜歡自己的人走太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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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顧瓷和薄臨在酒店里吃過飯，薄臨就獨自出去了一趟。
顧瓷以為薄臨是去見朋友，沒有多想。
但薄臨出去，不是為了見任何一個人。
卻是為了一個人。
買機票的時候，薄臨記住了顧瓷的生日。
十二月二十五號，圣誕節。
薄臨走近商場，去到祖瑪瓏專賣店。
只一眼，就挑中了一款香水。
星夜限定-玫瑰木蘭香水。
好像是命運故意安排的，讓他能看到這瓶與他們的合作主題&“星夜玫瑰&”完適配的香水。
沒做一猶豫，薄臨買下了這款香水，讓店員包裝好。
出了店，怕自己直接拿著回去會被顧瓷看到，薄臨就去買了個黑袋子，將禮裝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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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本來是安排的休息時間，但顧瓷也沒有閑著。
基本上都在忙著下一趟拍攝的服裝搭配和今年的概念畫。
離除夕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必須要在那之前完十張概念畫。
上午，顧瓷和薄臨一起商榷了下一趟新西蘭奧拉基麥肯奇保護區之行，重新選定了主題玫瑰花為泡泡玫瑰花。
據玫瑰花，顧瓷也大致畫好了將要會在上的玫瑰花紋，定好了造型。
然后顧瓷就開始忙著畫概念畫。
畫&“星夜&”的時候，顧瓷腦袋卡了一下。
將各種非人的事、景象擬人本就是一樣費腦袋的事。尤其這幾天已經連完了五幅畫，腦細胞死了一大片。
顧瓷正絞盡腦地想著，眼眸一抬，視線不經意掠到薄臨上。
視線一頓，停住了。
驀然，顧瓷心中冒出一個好主意。
可以據薄臨的形象畫，將畫命名為&“星夜之子&”。
就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薄臨用電腦理著照片。
注意到顧瓷的視線停留在自己上，未吭聲。
半晌，還沒見顧瓷說話，薄臨才停下，直接道：&“有什麼事直說。&”
意識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顧瓷有點窘，臉上立刻紅了。
抬眸看向薄臨，試探地說：&“我想以你為原型，創造&“星夜之子&”這幅星夜擬人畫，想問你同不同意？&”
薄臨：&“為什麼要以我為原型？&”
聽到這個問題，顧瓷莫名想起夏問語說的話。
如果他們兩個都保持著沉默不說，那麼結果注定是壞的。
至說出來，對方知道了，也好過不知道。
半晌，顧瓷下定了決心，眼眸微抬，對上薄臨地視線。
&“因為我喜歡你啊。&”
聞言，薄臨一怔。
片刻，他想起初見時，顧瓷便給他送過花，說過喜歡他的作品。
這個&“喜歡你&”的你，指的是他作為攝影師這個份。
薄臨翕，平淡道：&“我知道，你說過喜歡我的作品。&”
&“不是，&”顧瓷想也沒想，口而出，否認道，&“我喜歡你，喜歡你整個人，喜歡你的所有。&”
&“喜歡，是的那種喜歡。&”
未經大腦思考，顧瓷將所有的喜歡傾吐出來。
薄臨整個人一怔，直接的告白話語落耳中，像石子落進了水池，擊中在他的心上。
心跳聲漸漸加快。
長久的沉默。
顧瓷目落在薄臨臉上，淺淡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任何緒。
在等他的答案。
對上顧瓷的目，薄臨回過神，佯裝冷靜。
他猶豫了一下，像是沒聽到剛才的話，對顧瓷說：&“可以以我為原型畫，我還有事，先回房間了。&”
顧瓷啞然，看著薄臨從沙發上起，慢慢遠離自己，走到門，開門走了出去。
咔的一聲。
門被重新關上。
顧瓷的眼眶一下子潤。
雖然已經預料到這種答案，但還是一時無法接。
知道，薄臨是害怕傷了心，才沒有直接拒絕。
但這樣，答案已經夠明顯了。
不用他再說什麼，顧瓷就知道&—&—得到的，是否定。
不是所有的告白，都能得到他們心中期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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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顧瓷發了條朋友圈。
十個字。
&“這個直球，看來打失敗了。&”
發了不到一個小時，夏問語就發了消息過來。
【他拒絕了？】
顧瓷躺在床上，心低落，看到消息后，在屏幕上打到：【我直接告白了，但是他沒有回答，應該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所以&…&…】
沒過一會兒，顧瓷就收到了夏問語發過來新的消息。
【沒拒絕就說明有希啊，你想，薄臨要是對你沒有覺，一定會說出來讓你死心，不再打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