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問出口,顧瓷就后悔了。
這算是什麼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薄臨低聲一笑:&“嗯。&”
他走近看著,別有意味地說道:&“昨晚不是想幫我吹頭發,我專門洗了頭發,讓你來幫我吹。&”
&“昨晚&”兩個字一落耳中,顧瓷就想起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來,臉一紅,片刻才點了下頭。
兩人一起進了浴室,薄臨坐在椅子上,微微勾著。
顧瓷取下吹風機,打開,開始給薄臨吹頭發。
整個過程中,兩人十分默契地保持著沉默,誰也沒說話,只有吹風機嗚嗚的風聲,明明是很刺耳的聲音,卻在此時顯得曖昧至極,把原本的磁場攪得紊。
顧瓷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漸漸加快。
啪地一聲,右手拿著的梳子沒被握,掉在了地上,落在瓷磚上發出很清脆的一聲響。
關上吹風機,顧瓷假裝鎮定。
卻聽到薄臨輕笑了一聲。
顧瓷攥了下手心,莫名覺得&…&…薄臨就是故意的。
薄臨笑完,彎下,手指到地上,撿起了梳子,抬手到顧瓷面前:&“給,你的梳子。&”
顧瓷的目跟著他的作落在他的手上,隨著抬手的作,寬松的浴袍袖子往下一,出冷白的手腕,一顆小痣長在他手腕,格外眨眼。
有那麼一瞬間,顧瓷有種自己是昏君的想法。
但仔細想想,又不對。
總覺得角好像反了。
沒再多想下去,顧瓷繼續給薄臨吹頭發。
他的發質偏,又黑,用的是他一貫喜歡的木調味的洗頭膏。
也不知道是這種香味本就好聞的原因,還是因為用這種香的人,顧瓷有點迷上了這個味道。
淡淡的冷香,像山間剛解凍的泉水一樣。
走著神,突然聽到薄臨說:&“所以你一直在👀我嗎?&”
拿吹風機的手一頓,顧瓷愣了下,過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薄臨在說什麼。
雖然從和他在一起合作和,確實經常把目落在上,也畫過他的畫,但那&…&…應該不能算是👀吧?
好歹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人,看的時候也是當著面,又沒怎麼。
顧瓷辯解道:&“我又沒有在你洗澡的時候看你,這才👀。&”
停了下,顧瓷想了一番,找了個更準確地表述:&“我那頂多欣賞。&”
聞言,薄臨勾了下,輕聲一笑。
每當薄臨笑的時候,那張冷淡的面容就像是被和了一番,讓人覺很溫,可只看他勾著的,又覺得溫只是表面。
這個冷淡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會。
薄臨收起笑,調戲似的說道:&“欣賞?那你應該早一點起床,就可以好好欣賞我了。&”
瞬間,顧瓷的臉就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已經不想再說話,只想趕吹干薄臨的頭發,然后回房間去。
頭發吹干了后,顧瓷松了一口氣,剛把吹風機掛好,腰就被薄臨一攬,輕而易舉帶到懷中。
落在耳中的聲線清冷又帶著點.:
&“你幫了我吹頭發,我也應該幫一下你&…&…讓我幫你洗澡吧?&”
顧瓷一怔,未等拒絕,薄臨又繼續說道:&“你不同意的話,我會愧疚的?&”
驀然,顧瓷又想起在加韋時給薄臨上藥時說的話。
當時的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句話會在日后這樣的況中被薄臨拿來對說,也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進了浴室,顧瓷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干些什麼,憨憨站著。
薄臨沒說話,看這模樣,勾了下,手住了的吊帶:&“子也要我?&”
顧瓷愣了下,剛想說不是這個意思,薄臨就說:&“這也是應該的。&”
薄臨輕而易舉地幫掉了唯一的遮擋,現在在他面前完全□□。
雖然昨晚他們已經做過那樣的事,顧瓷還是有點害,用手擋在了自己的前,憋了半天,有些委屈地說道:&“這不是你欣賞我了嗎?不公平。&”
想了下,目落在薄臨的腰間。他穿的這件浴袍只靠腰間的袋子系著,只要把腰帶輕輕一拉,就可以將遮擋下。
薄臨順著顧瓷的目看向自己的腰間,明白過來的意圖后,微微勾了下,說:&“要是讓你也欣賞我的話,公平是公平,不過&…&…&”
他委婉道:&“我可不敢保證我們一個小時以能走出這間浴室。&”
顧瓷眨了眨眼,裝作不懂,但也沒有再打薄臨浴袍的主意。
整個過程中,薄臨的作都很輕,很溫地服侍顧瓷洗澡。
洗完后,薄臨拿了件他的浴袍將顧瓷裹住,他的浴袍很大,套在顧瓷上,就顯得顧瓷格外小和瘦,像是不住輕輕一,一就碎。
等出了浴室,顧瓷才如蒙大赦。
是真的怕在浴室里發生什麼,要是真的發生了,覺得這一天都要躺床上了。
但薄臨的洗澡服務確實很舒服,顧瓷由衷夸贊道:&“薄師傅,服務不錯。&”
聞言,薄臨笑了聲:&“那以后記得多讓我服務。&”
顧瓷微怔。
要是單純服務的話,是樂意,但其他的還是算了。
承不起。
✿ 37、玫瑰
除夕的前一天, 早上,顧瓷還在睡的時候,薄臨就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