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之前就約好的藝微噴機構輸出照片。
剛開車離開家, 電話就響起。
手機上顯示&“媽&”。
薄臨開車的時候一般不會接電話, 但自從第一次因為開車不接電話,急得姜嵐士差點報警之后,他就破了例。
只要是他媽媽的電話,他開車就會接。
按下接聽之后, 電話那邊的姜嵐直接進正題, 問:&“兒子,你是不是朋友了?&”
薄臨&“嗯&”了一聲:&“薄意告訴你的?&”
一聽薄臨承認, 姜嵐直接忽略了這句話,高興地笑了聲, 才說道:&“什麼時候帶回家給爸媽介紹認識一下?&”
不等薄臨回答, 姜嵐就繼續道:&“馬上要到除夕了, 要不就除夕帶回來?一家人吃頓年夜飯?&”
薄臨直接道:&“我要問一下顧瓷。&”
怕姜嵐空歡喜一場, 薄臨又說:&“媽你也別抱太大希,顧瓷說不定也要回家里。&”
那邊姜嵐明顯是有點失, 但只持續了一下,又繼續道:&“那年后帶回家來?&”
這次薄臨沒再回絕。&“嗯&”了一聲,道:&“好。&”
掛掉電話后,薄臨視線不經意往外一瞥, 看到車窗外一個悉的影。
那是&…&…顧瓷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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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瓷醒來的時候,收到夏問語的消息。這次的工作還沒結束,要年后才能回來。
這次過年, 只能一個人過了。
雖然想除夕和薄臨在一起過, 但是也知道這種時候, 薄臨是肯定要回家和家人一起過的,便沒有開口。
想到這,顧瓷就自覺開始收拾東西了。
薄臨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顧瓷收拾東西,他皺了下眉,走到后,問:&“你要去哪?&”
清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顧瓷愣了下,不想讓薄臨看出的緒,也沒轉過,背對著他,言簡意賅地說:&“明天不是除夕嗎?&”
薄臨愣了下,問:&“你要回你爸媽家?&”
聽到這話,顧瓷搖了下頭。
爸媽家里就沒有算上這個人。
但不想說這些七八糟的事,更不想讓薄臨聽這些七八糟的事,只簡單地說:&“我回我住的地方。&”
說完,空氣陷長久的沉默。
薄臨想了一會兒,才明白顧瓷收拾東西是考慮到他要回家的緣故,臉上的霾頓時煙消云散,勾了下,對說:&“顧瓷,你想回家的話,那可不行。&”
聽到這話,顧瓷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轉過,表疑。
薄臨走近,說:&“我爸媽知道我了朋友,剛來了電話,說讓我帶朋友回家過年。&”
頓了下,他故意騙:&“我答應了,你該不會想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顧瓷愣了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再確認了一遍:&“我除夕要跟你回你爸爸媽媽家?&”
薄臨點了下頭,勾了下:&“你逃不掉的。&”
顧瓷微怔,而后上前抱住了他,霾一掃而。
&“薄臨,謝謝你。&”
謝謝你,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總能為掃開一些令人不快的事。
薄臨摟住顧瓷的腰,在額前落下一個吻,目里滿是寵溺:&“是我要謝謝你,讓我不會孤獨終老。&”
擁抱過后,顧瓷離開薄臨的懷里,薄臨才記起遇到弟弟的事:&“還有一件事&…&…&”
聽薄臨說到一半不說了,顧瓷疑地問:&“什麼事?&”
薄臨啞然,看著顧瓷含著笑意的一雙狐貍眼,想起顧瓷和弟弟在紐約見面時的形,依照當時的況來看,顧瓷和弟弟的關系可能并不好。
還是不要告訴他看見弟弟的事。
薄臨了顧瓷的頭,改口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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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當天。
吃過午飯后,顧瓷就在思考要穿什麼去見薄臨的父母了。
選來選去,最后選了件黑的打底,外面再套了一件紅的呢外套,下半穿了條紅的半。
整個人顯得優雅有氣質,也符合新年的節日氣氛。
顧瓷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一黑的薄臨,愣了下。
男人高長,即便是穿著過膝的大,也顯得利落拔,像是T臺上的模特。
天生就是一副好的架,什麼服都撐得起來。
但好看是好看,就是一點節日的味道都沒有。
看顧瓷愣在那里看他,薄臨走過去:&“怎麼了?&”
腦中突然想到了什麼,顧瓷:&“你等我一下。&”邊說邊轉,從房間里的柜子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遞給薄臨,說道:&“給你的上增點紅。&”
薄臨愣了下,接過小盒子,打開一看。
是兩紅的手繩。
他拿起其中一手繩,套在了自己左手手腕上。
冷白的皮、黑的小痣,和紅的手腕相襯,十分賞心悅目。
還莫名有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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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到薄臨父母家的路上,顧瓷都繃著一弦。
從離開家上大學之后,顧瓷基本沒有和親人,尤其是長輩接過,又因為全職畫畫接的人,并不是很擅長應對這些事。
一路上薄臨都沒說話。
到了別墅,停下車后,顧瓷剛準備開車門下車,手就被拉住。
薄臨將顧瓷的手握了下,語氣帶著安:&“別張,我爸媽只會把你當作救命恩人一樣。&”
顧瓷愣了下,沒明白過來。哪有人會把自己兒子的朋友看作救命恩人?又沒有救過薄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