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你傍晚在校門口咖啡館見面，你別忘了。」
等凌秋池走遠，李恰側過頭盯著我：「見你姐嗎？我也去。」
我一陣無語。
李&·前呼風喚雨所向披靡校霸&·恰，現在變黏人狂魔了。
24
可到了咖啡館門口，李恰轉念又不準備進去。
「你不是說我和你姐不是一路人，各走各路比較好嗎？」他笑著了我的腦袋，「我在門口等你。」
我也不強求，便自己一個人去赴約。
「程柚，這邊！」程橙坐在窗邊，朝我招手。
廈門回來之后，我們倆好像還沒見過面。
「他不進來嗎？」程橙向著門口努了努。
看見李恰陪我來了。
我坐在對面，沉默著點點頭。
「你們&…&…在一起了？」試探著問道。
「沒有。」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不算在一起。
「我聽說他最近變了，我們學校校霸都換人了。」程橙開玩笑似的說著，「其實我不是不讓你們在一起，只是會擔心他像爸爸那樣&…&…」
「爸是爸，李恰是李恰。」我打斷了的話，「他們不一樣的。」
拿杯子的手停頓了一下，繼而又端到了邊。
「姐，從小到大，我都不是個會爭取的人。媽媽帶你走的時候，我想的是『哦，原來二選一就得是我留下』；搬走鋼琴的時候，我會覺得『姐姐才是要學琴的，我是順帶的那個』。所以我會告訴自己，我喜歡的東西、我喜歡的人，都不該是我所求的吧。
「我一個人也會到孤單的，不是不想朋友，只是有了自己安設的保護層，別人很難進來。可是你知道嗎？李恰偏偏進來了。他讓我知道，我也可以提要求，我也可以有實現的愿。
「你之前說我解，其實我從來沒有解過，也沒想著要解。但現在不是了，他的出現，讓我有了想告別以前的勇氣。
「所以，為什麼一定要讓他離開呢？」
我醞釀很久，終于跟說出了這番話。
程橙眼眶有些紅，一直屏著呼吸傾聽，生怕了緒。
「姐，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講完這句，我心里終于舒暢。
程橙盯著我，眼里有自責，也有憂傷：「只要你能開心就好。」
開心就好，我也希。
和程橙告別的時候，我跟說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要在學校有太多太刻意的聚會和流。
「我還是不習慣別人拿我倆玩猜猜哪個是程橙的游戲。」
有些事，我豁然了，可我不必非要和解的。
25
走出咖啡館，李恰還在路邊等我。
我走上去，使勁拍了下他的背。
「嚇死老子了！」
這人真是不經嚇。
他問我聊得怎麼樣，我沒回答。
我們倆就這麼并排走著回學校。
「李恰，做我男朋友吧。」
這句話終于說出了口。
可話音剛落，邊上的人卻沒影了。
我回頭，看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沒。
「不愿意嗎？」我皺起眉頭。
好歹最開始是他的我，雖然錯了人。
「愿意！」李恰飛也似的跑過來，「怎麼會不愿意？」
他抱我。
「老子這輩子可以只吃柚子這一種水果。其他什麼橙子、橘子的，統統靠邊！」
我：「&…&…」
「我意思是，老子這輩子只喜歡你，小柚子。」
【番外李恰視角】
1
外語系那幫慫貨竟然敢跟老子打賭。
追他們系花。
這不是小意思麼？
蹲點了好幾天，終于被我逮到落單。
我向表白，誰知跟我說，我表錯白了。
淦！
什麼玩意兒？
竟然是雙胞胎。
可是那麼多人在看，我李恰的臉不能丟。
先嚇唬嚇唬，再慫恿慫恿。
面子保住了，追姐那事也還有的商量。
一舉兩得！
2
竟然跟我說要做易。
反正我也不吃虧，做就做唄。
讓我幫追我們班那個凌秋池。
現在的孩子都喜歡那樣的嗎？
我這樣的不吃香嗎？
懷疑人生 ing&…&…
3
竟然讓老子去參加校慶晚會！
我可不去，去去。
額，被我說中了。
但是，怎麼有點難過呢？
我李恰可不太會安人啊。
怎麼辦？
在線等，急的。
之前有點怕我，現在好像不太害怕了，敢跟我提要求。
鋼琴？
有個同高中的學妹在音樂系，找想想辦法。
子？
家里有一條。
可那是前段時間想我媽了才買的，我媽最喜歡的款式，買回來當個念想。
舍不得&…&…
哎，反正也沒人穿，給吧。
彈琴竟然這麼好聽！
真人不相。
4
終于帶我去見姐了。
外語系系花，跟不是長一樣麼？
還沒有意思呢。
原來五年沒彈琴了。
有什麼事吧。
我懂這種覺，傷的。
5
財大那幫人竟然敢圍堵老子！
可惜我們寡不敵眾，我榮負傷進醫院了。
說好要去看演出的，食言了。
等等，門口這人誰？
媽？
完了，竟然是！
我怎麼還幻視了？
真丟臉！
可是穿這子，真的和我媽有一點點像。
都是仙。
真好看。
6
哼，凌秋池這樣的書呆子也有來找我幫忙的時候。
邀去廈門玩？
什麼況？
他倆背著我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我說我也要去。
凌秋池這廝竟然還猶豫，老子又不花他錢。
機場排隊過個安檢，這倆怎麼還眉來眼去呢？
看不下去了，我不想讓他們暗送秋波。
7
終于被我在民宿門口逮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