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在哪?」他舉著手槍上前,用另一只手直接將我拽了出來。
我乖乖帶著他來到地下室的口,口很,至今未被人發現。
他打開門看到里面的資,不兩眼放。
但隨即懷疑地看向我,「你囤了這麼多東西,為什麼現在才來?」
「這里太引人注目,我不住這兒。資不夠了,去商店太冒險,不如直接從這兒搬。」
他的眼神里流出一種看到獵的欣喜,「你自己一個人來的?你自己住?」
「對。」
25.
「這麼大本事?」他瞇眼看著我,顯然不相信我一個年輕可以靠自己茍到現在,還敢一個人大大咧咧出門。
「真的,你看這麼久都沒其他人來找我。」
「槍哪來的?」
「路上撿的。」我施展出二百年的演技,就算是用 AI 分析我的表,也只能看到真誠。
「霍辰,剛剛對不住。」他竟然直接放下槍,友好地向我出手。
他手掌里陌生流的痕跡瞬間燃起了我的食。
霍辰開始和我閑聊,聊他一個堂堂總裁竟然落魄到如今這步田地,聊他帶著下屬和歹徒火拼,好不容易逃,卻又被下屬背叛。
聊他力自保,好不容易活下來,卻再也聯系不上親人。
我看著他微紅的眼眶,知道這是在給我挖坑,用他潤過的故事。
我配合地做出容的表,同樣推心置腹地講述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力求塑造出單純善良又無害的人設。
既然你要玩游戲,那我就陪你玩。
「這里不太安全,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可以跟你回去嗎?我們兩個一起出去找資還安全一些。」
「如果喪尸能結束,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他的言辭熱烈又懇切。
直覺告訴我這是個危險的男人,是會過河拆橋,必要時甚至會毫不猶豫開槍打死我的那種。
但是他激起了我嗜的吸鬼本,于是我同意了。
我和他帶著地下室里的資離開了別墅。
回到我住的那棟樓里,我把他安頓在了 10 層,就是之前從喪尸鄰居上拿到鑰匙的那套房子。
沒想到我轉離開時,再一次被砸暈了。
等我清醒過來,我的兩只手被綁在床頭。
霍辰站在床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角輕笑,「小姑娘,沒人教過你嗎?不要輕信男人。」
26.
這人怎麼回事?翻臉這麼快,游戲玩得也太沒耐心了。
「你要干什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好心救你!」
「沒什麼,我只是習慣于掌有主權。你告訴我你房子的碼,我保證讓你活下去。」
我乖乖說出碼,可是他不僅沒有放了我,還一步一步地靠近我。
「你做什麼?我已經告訴你碼了,你可以把我放了吧?」
他笑著,暴地撕扯著我的服。
我大聲地掙扎哭求,心里卻暗暗冷笑。
呵呵,我也的。
我已經五十年沒有把一個人的吸干過了&…&…
等到霍辰的臉湊到我面前時,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只注量的毒讓他彈不得,意識卻還保持著清醒。
我大口吸著,他逐漸變得害怕和戰栗,發出求饒的嗚咽聲。
過了許久,我停了下來,咧開滿是鮮的,戲謔地看著他絕地閉上了雙眼。
指他給我解開繩子怕是不太可能了,他已經失了大量的,加上恐懼,已經于半死不活的狀態。
我正琢磨著該怎麼解開手上的繩子,就聽到門外有靜。
「開門,是我。」
是連墨!雖然我現在的樣子實在狼狽,但被同類看到可比被人類看到好多了。
「我被綁住了,沒法開門。你想想辦法吧。」
「嘖。」門外一聲嫌棄地輕嘆。
我聽著連墨在門外鼓搗門鎖,疑他為什麼要來找我。
咔嗒一聲,門鎖開了。
我把上的蹭到霍辰的服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整潔一點。
連墨一進來就對上我尷尬又討好的笑容。
「連大帥哥,幫幫忙,幫我把繩子解開。」
27.
他打量著我衫不整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喲,這是海王翻車了?」
「差不多吧,上個不夠文雅的。」
「怎麼謝我啊?」他利索地解開繩子。
「請你吃飯?吶,不過我已經吃了一半。」我理了理服,點了點暈厥過去的霍辰。
「&…&…」
連墨雖然無語,但也沒有推辭。
他十分講究地把霍辰移到桌子上,拿刀割開他的手腕,用杯子接著,很優雅。
「你怎麼會來找我?」
「活人越來越,我來關心關心老朋友,怕你彈盡糧絕。」
「不過你這日子似乎不錯嘛,樓上四個生龍活虎,樓下還能這麼奢侈地吃大餐。」說著,他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你可別挖苦我了&…&…前幾天我剛被上面四個綁了一次。好好的海王居然被懷疑投毒,真是冤死我了。」
連墨發出一陣大笑。
「我聽說喪尸這事有轉機,可能再過一段時間世界就恢復正常了。到時候你有什麼打算嗎?」連墨笑完一臉正地問道。
「噢,我倒是沒聽說,能有什麼打算,之前怎麼生活,之后還怎麼生活唄。」
「我以為這段時間會讓你的想法多多改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