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是什麼?
那好像只能是牙齒。
而如果是牙齒的話,自己的牙齒本不到它。
唐淼抬著下頜,在鏡子里左右看著這個傷疤。除了這個傷疤外,好像的上或者其他位置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傷痕了。
也不太像是自己磕的,也不像是昨天喝礦泉水用礦泉水瓶口碾的。對于昨天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有限,好像除了詢問賀嘯之外,也沒有其他可以知道的渠道了。
而賀嘯知道麼?
唐淼關于昨天晚上的回憶,只停留在詢問賀嘯的人生和接下來的人生規劃,之后的事就不記得了。
那后面又跟賀嘯聊了什麼,賀嘯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更是全無印象。
唐淼想到這里,雙手撐著洗手臺又發了一下呆。
如果是自己喝醉了,然后倒在床上睡了,這也沒什麼。但是是在賀嘯還在的時候斷片的,而那時候和賀嘯聊的問題,就已經有些私人了。那后面,不會問出一些別的什麼更私人的話吧?
唐淼想到這里,舌尖下意識地了角的小傷疤。
喝醉酒后,言行舉止比平時還是要大膽一些的。
比如一些不敢說的話,不會做的事,喝完酒,尤其斷片后,就會咕嚕咕嚕往外冒,毫不會顧及對方的。
而這樣不禮貌的做法,勢必會讓對方不舒服。
那麼,昨天有沒有這樣做?
同時,賀嘯有沒有因為這樣做而生氣?
想到這里,唐淼又抬頭看了鏡子里的自己一眼。
關于昨天斷片后發生的事,是完全沒印象了,不過賀嘯應該是知道的。
那去問一下賀嘯就好了。
如果賀嘯說昨天沒做什麼,沒說什麼,那皆大歡喜。如果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讓賀嘯不舒服的事和不舒服的話,那也要道歉。
喝醉酒從來不是做錯事的借口和理由。
想到這里,唐淼離開洗手間,回到了床邊。
昨天晚上臨睡前的事唐淼忘記了,但的手機倒是沒忘記放在床頭。唐淼過去拿了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收到了十幾條微信消息。
看到這麼熱鬧的屏幕,唐淼輕眨了眨眼,而后解開了屏幕鎖。
昨天加了不人,微信消息里不是昨天加了的樂迷發的。要麼是表包,要麼是打招呼,而打招呼過后,問的事無一例外全是關于呼嘯而過的。
對于呼嘯而過,他們追音樂節,要簽名,已經是和樂隊很親近的事。而現在,賀嘯的鄰居唐淼就出現在他們面前,那和賀嘯的鄰居認識,仿佛離著賀嘯又近了一些。
昨天加的那些樂迷,基本上也是抱著這個想法來加的。
反正加了也沒什麼,要是有什麼,那就更好了。
唐淼看了幾個樂迷發來的消息,其實也沒什麼回復的必要,姣姣在昨天跟道了晚安后,今天早上又給發了消息,詢問是否去浦城音樂節,到時候可以和還有的朋友們一塊什麼的,甚至熱地說可以請和呼嘯而過的人一起吃飯。
而唐淼對于吃飯沒什麼想法,倒是姣姣的話讓想起來,呼嘯而過明天在浦城有音樂節的演出,今天就要去浦城了。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齊遠的微信消息也同時發了過來,唐淼看到齊遠發來的微信消息,連忙點開了聊天對話框。
【齊遠:我們已經出發了,你在青城玩兒得開心,有事兒可以隨時聯系我,我有朋友在那邊可以幫忙理。】
即使已經離開,齊媽媽仍然有他掛念的事。
而看到齊遠發的消息,唐淼笑了一下。
【唐淼:好。】
唐淼這邊發完,齊遠的微信又回復了過來。
【齊遠:哎,醒了?】
【齊遠:昨天的酒酒勁兒好像大的,吉邦鬧了半宿,早上我還尋思問問你有沒有喝醉不舒服什麼的,怕你沒醒就沒打擾。】
齊遠做事永遠這麼滴水不。看到他發的消息,唐淼這才知道自己不是酒量的問題,是昨天的啤酒酒勁兒真大。
【唐淼:我也醉了。】
【唐淼:但是沒難,就是斷片了。】
唐淼消息發過去,齊遠的消息很快也回復了過來。
【齊遠:那就好。斷片沒事兒,睡一覺就好了,也不難。吉邦昨天又暈又吐的,早上跟丟了半條命似的。】
【唐淼:他沒事兒吧?】
唐淼這樣發完,沒過多久,齊遠發了一條語音過來,是吉邦。
&“沒事兒,吃了早飯就生龍活虎了,年輕人就是強。&”
聽他的聲音和語氣,確實像是沒事兒的樣子,而在他這樣說著的時候,唐淼還聽到了被一同錄進來的林燁和齊遠的笑聲。
唐淼聽著語音,微抿了抿。
伴隨著的抿,邊又帶來一陣撕拉的疼痛,唐淼齜牙咧,趕恢復平常的型,這才緩解了疼痛。
【唐淼:你們已經坐上高鐵了?】
浦城和青城距離不算遠,坐高鐵的話,也就一個小時。昨天他們聊浦城音樂節的時候,有提過今天會坐高鐵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