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后,唐淼的眉心就那麼一皺。
雖然過了一天,但是角的傷口好像不是那麼容易好,而且這里尤其敏,疼得也比別的傷口厲害。
不會下意識,笑起來,或者是說話,都會伴隨著一疼痛。而每當疼痛傳來,唐淼都會想起昨天晚上,想起今天上午和賀嘯的聊天記錄。
目就這樣落在和賀嘯的聊天界面,唐淼眉眼微垂,舐角的舌尖也一并收了回來。收回來后,唐淼微抿了抿,退出了和賀嘯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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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雅雅這趟洗手間一時半會兒沒回來。
唐淼坐在的鋼琴教室,等了那麼一會兒后,庾雅雅鋼琴教室的門被敲了一下。敲門聲伴隨著開門聲同時響起,錢程出現在了庾雅雅門口,進門了一聲。
&“哎庾雅雅&…&…&”
錢程著的功夫,視線也落到了庾雅雅鋼琴教室的琴凳上。琴凳上坐著的并不是庾雅雅,而是今天應該還在休假的唐淼。而聽到他的聲音后,唐淼也回頭看向了他。兩人目隔著小小的鋼琴教室對上,唐淼沖他笑了一下。
&“唐老師。&”錢程在看到唐淼后,愣了那麼一下,而看到唐淼的笑,他隨即也笑了起來,笑完后,錢程道:&“你怎麼過來了?&”
前些天的時候,唐淼來找他請了三天假。這三天的假期,唐淼好像是出去玩兒了。對于琴行的鋼琴老師怎麼利用自己的假期,錢程沒什麼意見。不過唐淼的假期是明天才結束,錢程還以為還在外面沒回來呢。剛才庾雅雅曬的禮,他也單純以為是給庾雅雅寄回來的。沒想到唐淼不但回來了,還回到了琴行。
錢程還是第一次到這麼敬業的老師。
而被錢程問了這麼一句,唐淼坐在琴凳上也笑著解釋了一下,道:&“我這兩天去外地了,今天下午剛回來。回家也沒什麼事兒,剛好給雅雅買了點東西,就給送過來了。&”
唐淼簡單描述完,錢程&“哦&”了一聲,說了句:&“這樣啊。&”
&“對啊。&”唐淼笑了笑。
唐淼笑完,錢程目垂落,看向放在一旁的手,問道:&“對了,你手怎麼樣了?&”
唐淼請假是因為的手有些不太舒服。前些天請假的時候,食指都是腫著的。
而他這樣問完,唐淼將手抬起來給他看了一眼,道:&“好多了。&”
錢程觀察了一下抬起來的手指。唐淼最嚴重的手指是右手食指,現在已經消腫,看上去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了。
但是盡管如此,錢程還是叮囑了一句:&“看上去像是沒事兒了。但是也不能看上去沒事兒就不管了。你就還是按照先前跟我說的,明天再在家里歇一天,等后天再來上班。&”
聽了錢程的話,唐淼笑了笑,道:&“好。&”
唐淼這樣應完,兩人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說話。
現在兩人的狀態是,一個坐在鋼琴教室的琴凳上,一個站在鋼琴教室的門口,在說話的時候,兩人目無意識地對在了一起。說話的時候倒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不說話了,兩人只是這樣對視,錢程看著琴凳上坐著的唐淼,目頓了頓后,收了回來。
&“要不等庾老師回來了我再過來吧。&”錢程這樣說著,隨手就要關門離開。
他這樣說了一句,唐淼的視線追隨著他的影,問道:&“要讓去辦公室找你嗎?&”
錢程過來找庾雅雅應該是有事兒,但是庾雅雅剛好不在,不過應該也快回來了。
唐淼說完,錢程關門的作一頓,回頭看了一眼。看完后,錢程道:&“不用。等會兒我再來找。&”
既然錢程這麼說,唐淼也沒堅持,對上他的目沖他笑了笑,道。
&“好。回來了我跟說一聲。&”
&“嗯。&”
唐淼在看過來時,眼睛里帶著和煦的笑。本就氣質平和溫婉,坐在鋼琴面前時,更有另外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這樣說完,錢程應了一聲,點著頭收回了目。
收回目后,錢程在門口作停頓了一下,而后看向唐淼看過來的視線,和的眼睛短暫地一對接。
錢程:&“走了。&”
唐淼笑:&“好。&”
在唐淼笑著應聲的功夫,錢程看著目停頓了一下,停頓過后,錢程收回目,擺了擺手而后離開了。
錢程長得還是高的,而且材也不錯。本來也就二十五歲的年紀,背影既年輕,也有一種年人的結實和拔。
他這樣擺手的功夫,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唐淼的視線。而看著錢程的背影消失,唐淼笑了笑后,收回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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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錢程走后沒多久,庾雅雅就從洗手間回來了。唐淼跟說了錢程找的事兒,庾雅雅表示知道了。
&“應該是師生演奏會的事兒吧。&”庾雅雅說。
像是樂類的培訓機構,每年固定會舉辦一次師生演奏會。就是琴行包個禮堂,而后鋼琴老師,還有琴行的學生在臺上演奏,下面則是學生家長還有攝影師一類的。
這種形式類似于工作上的報告會,就是讓學生們給家長們表演一下在琴行學到的東西,以告知家長們花得錢都花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