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解也是因為這個。
對于鋼琴老師來說,正常況下,同事幫忙代課,是要把他們幫忙代課的課時費打給對方的。當時剛來,替邱雨代過幾節,邱雨也是把課時費結算給了。
這對鋼琴老師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覺錢程好像不是太喜歡這種理方式。
被錢程這樣問完,唐淼也沒有被問的尷尬,依然安靜地坐在那里,抬頭沖著錢程溫和一笑,道。
&“我只是想謝謝你。&”
人這樣解釋了一句。
而這樣解釋完,錢程眼中的目伴隨著這句溫和的解釋了那麼一下。幾乎是一瞬間,錢程覺自己剛才下樓聽到小姜跟他講說唐淼不讓結算昨天課時費這件事所帶來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不滿就這樣瓦解了。
這樣做確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單純謝他。但是他上了半天課,庾雅雅也上了半天課,庾雅雅那邊就是給買份禮,到了他這兒直接打錢。
這關系像是一下就生分了。
可是唐淼這樣做也沒錯。滴水不到他挑不出任何病來。
但他就是不太滿意唐淼的這個做法。
&“但是打錢也太生分了吧。&”在唐淼這樣說完后,錢程僵的語氣緩和,這樣和說了一句。
而他這樣說完,唐淼也并沒有在意他前面說話時的不禮貌,淡淡和他笑了一下,道。
&“那你想怎麼謝啊?&”
謝肯定是要謝的,既然的做法錢程不喜歡,那就按照錢程的想法來算了。
唐淼這樣說完,錢程神一頓,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錢程還真就想了想,想了想后,錢程說。
&“那你請我吃頓飯吧。&”
-
唐淼答應了錢程對于謝他的方式的請求。
其實相對于直接不結算課時費的謝方式,錢程要求的請他吃頓飯的謝方式確實更有人味一些。
來到淮城后,認識的人除了賀嘯之外,就是琴行里的同事了。而琴行里的同事,除了和庾雅雅親近,和小姜是因為同為孩子的親近,另外關系更好一些的就是錢程了。
錢程真的是個很好的老板。他格本就開朗的,雖然是老板,但沒一點架子,老是組織琴行的鋼琴老師們團建放松,和大家也十分開得起玩笑。
相比老板,更像是一個朋友。
唐淼也是喜歡錢程這個朋友的。
他的心思很純粹,待朋友就是待朋友的態度,不扭,也不藏著掖著,明正大的,格十分令人喜歡。
就這樣,唐淼答應了請錢程吃飯的事。
而在答應之后,因為唐淼的課程太張,真正到實施的時候,卻一直不出時間來。現在是暑假課程高峰期,唐淼每天的課排得滿滿當當,即使排得不滿,空閑的時間也零狗碎的,本不出特意的時間來請他。
但是錢程對于唐淼請他吃飯一事兒卻并不是太急。用他的話說就是,唐淼是他琴行的鋼琴老師,只要不辭職,他這頓飯就不怕跑單。
而錢程這樣說也是沒什麼錯誤的。唐淼沒有打算辭職過,只要在博雅琴行,永遠是錢程的員工,也永遠不可能一直上課不請他吃這頓飯。
而且雖然請錢程吃飯的事一直沒有實施,但是有了這頓飯后,錢程和之間的聯系倒是頻繁了起來。
以前兩人頂多算是老板和員工,現在倒是介于老板和員工的關系與朋友關系之間了。
以前錢程對還不如和庾雅雅在一起時自在,也不太跟開玩笑。而有了這頓飯,錢程時不時就會提醒還欠了自己一頓飯。
每次庾雅雅聽到,都會逮著錢程罵一頓。
庾雅雅:&“你一個開琴行的富二代,就這麼稀罕這一頓飯嗎?天天叭叭叭個沒完。&”
錢程:&“就稀罕,免費的晚飯誰不稀罕你不稀罕啊?&”
庾雅雅:&“&…&…&”
而雖然被庾雅雅多番嘲諷與辱罵,錢程依然沒有改掉這個習慣,一直到八月底,琴行的課程漸漸松弛下來,唐淼找了一天時間,請錢程吃了這頓飯。
像是錢程這樣的富二代,其實確實不稀罕這頓飯的。淮城大大小小的地方他應該都吃過,而請他吃什麼,唐淼還鉆研了一番。
最后,訂了一家郊外的烤店。
這家烤店不是普通的韓式燒烤,而是日式燒烤,食材都是高級的類和一些海鮮,一頓飯下來,人均五六百左右。
這在淮城來說已經是高消費了,但是唐淼覺得請得也很值。
那一下午的課時費,也差不多三四百了,再加上真要只請錢程吃三四百的東西,就有些太斤斤計較了。
在琴行工作的時間越多,也更容易在和大家的相中知到對方是什麼人。唐淼工作了十年,在看人這一塊還是非常準的。
看得出錢程是個好人,也愿意與他朋友。
這頓飯錢程叨叨了半個月,終于吃上后,也是非常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