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薄被下,溫度有了賀嘯以后有所提高,沒一會兒的功夫,唐淼的上也變得暖烘烘的了。
的皮是那種溫涼的覺。就是的是熱的,但是表皮會稍稍有些冷,著時候,手細膩,非常舒服。
而等表皮的那層涼意被溫度升高而變熱,那的就會變的溫暖,像是被蒸汽蒸熱的棉花糖。
棉花糖是甜的,唐淼也是甜的。
甜總是會讓人想品嘗,想采擷的。
唐淼躺在賀嘯的懷里,待的被他溫暖過來后,覺到后賀嘯的吻落在了耳后的皮上。
他剛洗完澡,臉上和上都還帶著些水潤的氣息。他的落在的耳后皮上時,冷熱的讓唐淼下意識地輕輕一。
在著時,賀嘯的沿著的耳后來到了的耳沿,而后唐淼的被掰正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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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已經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了。
他們對于對方都已經悉得十分契合。
唐淼在這樣的事中,往往是于被的那一方的。可是很這樣的被,很賀嘯在這場主中帶給的無上歡愉。
唐淼像是陷進一片鋪滿荷葉的塘中。荷葉伴隨著水波的流飄漾,唐淼的意識也在其中浮沉。
閉著眼睛,地抓著賀嘯,賀嘯的落在的頰邊,落在的耳邊,他輕輕吻著,對說。
&“唐淼。&”
&“睜開眼睛。&”
他的聲音像是荷葉下的游魚,撞擊在了合著水面的荷葉上,唐淼的意識哄散而開,睜開眼,眼睛朦朧而清晰地看著他。
的眼中是對他的洶涌的意。
唐淼睜開眼睛看著賀嘯,在與他眼中的神撞之后,唐淼抬手抱住他,迎著他的吻了上去。
阿嘯。看著我的眼睛。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你看我的眼睛有沒有告訴你&—&—我你。
◉ 第 88 章
唐淼起得有些晚。
昨天晚上和賀嘯回房間的時間早, 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再加上晚上做事做得有些過度,唐淼也是疲乏的。
唐淼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花板。
不過今天就算起晚些, 也不會有什麼事。昨天晚上賀嘯回來的時候,跟說因為柯怡父親生病的事, 和紀俊霖的訂婚宴暫時取消了。
今天不用參加他們兩人的訂婚宴,唐淼也不需要早起忙活。
想到這里, 唐淼了眼睛,看了一眼窗邊。
賀嘯已經起床了。房間里就只有一個人。不知道賀嘯是什麼時間起的,但是他臨離開前,將窗邊的窗簾拉開了一些。
窗簾一半遮擋著日,另外一半,早晨的過玻璃投到了房間門口的門上。深棕的木門吸收著日,將投進來的芒都變得暗了些。
不算耀眼,反而有些秋意和清晨的慵懶。
唐淼躺在床上, 看著那抹日,看了一會兒后, 剛睡醒的目變得清晰清明。清醒過來,唐淼從床上坐起來,下床穿了拖鞋,去了洗浴間洗漱。
現在時間應該已經不早了,估計得到了上午十點。昨天睡覺的時候到了凌晨, 但睡到十點,也睡了八九個小時, 而且因為的疲累, 唐淼的睡眠很沉。但即使如此, 早上起床時, 唐淼的力好像想也沒有得到完全的恢復。單手撐在洗漱臺前,一手拿著牙刷刷著牙,順便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
唐淼穿的是晚上睡覺的睡。睡領口寬敞,袒出了的脖頸和兩截鎖骨。鎖骨之上,鎖骨之下,都帶著些發紅的印記。唐淼刷著牙看著印記,眼中有些失神。等回過神來時,臉上已經燙了起來。
燙著臉,唐淼收回看向鏡子里的目,拿了水杯的水漱口,刷完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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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牙,又洗了把臉,唐淼抹了些后,回房間換了服。服領口不低,但也堪堪遮住了鎖骨以下的痕跡。至于鎖骨以上的,唐淼沒有扎頭發,散著的頭發落在的頸邊和肩頭,也勉強遮住所有,讓人看不出什麼了。
其實如果單純是自己人還好,畢竟和賀嘯是夫妻,做了什麼別人看了,了然地笑笑也就罷了。但主要家里還有,是長輩,讓看到這些,還是難為的。
唐淼這樣想著,收拾了個差不多后,從房間里出去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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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淼果然起的晚了些。
現在已經有十點多,賀嘯早上已經起來陪了吃了早飯了。吃過早飯后,今天又沒有什麼事,祖孫倆就在客廳的沙發前喝茶聊天。
聽到二樓的開門聲,正說著話的祖孫倆齊齊抬頭看了過來,看到唐淼,先是慈地沖笑了笑,道。
&“醒了?&”
被這麼問了一句,唐淼也笑著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賀嘯,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起太晚了。&”
&“你昨天也累。賀嘯說你下午去接他的時候,就有些困,但是因為掛念著去接他,中午都沒休息,多睡會兒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