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脾氣變得真快。
繼續低頭畫符。
&“喂。&”隔著一層書架，不知道什麼埋在那兒的小舟朝努了努。
同樣以喂回復他。
他們彼此通報了姓名，卻從來不喊。
&“山主讓你抄書？&”
小舟說話間就已經溜到桌前來，低頭去看手中的書冊。
著筆有些愁。
&“嗯&…&…這麼多，不知道要抄多久。&”
小舟忽然問：&“山主是不是想讓你給他當妾？&”
瞪大了眼。
已經知道了妾是什麼意思。不好，很不好的詞。
有些生氣地拉下臉來。
&“本不是也絕不可能！&”
不喜歡這些字。有關妻，有關妾，有關寵。
小舟卻還皺著眉分析。
&“這些書我都不能。而且山主的藏書，說起來比不宗門的籍還要珍貴，這些書山主讓你抄，這就是在讓你學。&”
聽到讓學這個字，忽然眼前一亮。
&“山主不會是&…&…想收我為徒吧？！&”
&“不可能！&”小舟斬釘截鐵道，&“沒有人會想收你這麼笨的徒弟。除非想被氣死。&”
鼓起腮幫子，轉過頭去不理他了。
壞小孩。
&“總之，這是你的機會，你好好抓住了。&”
小舟有些艷羨地看著那些書，隨后很快收回視線，一板正經和說：&“如果山主真的有收徒的打算，你問問他，愿不愿意連我一起收。我很有天賦的。&”
答應了下來。
&“好，下次山主來的話，我會問問的。&”
其實，也很想知道。山主是要收為徒嗎？
雖然山主是一個奇怪可怕的人，但是有個師父，會不會就是有個家了呀？
想有一個家。
然而山主隔了很久都沒有來。
抄書很認真。
一整本的符箓，都一張一張抄過去。遇上有些覺著有趣的，還會多畫幾遍。
畫過的符箓堆在一起，都快有高了。
除了符箓冊，還有有關煉丹的，煉劍的，陣法的。
私心先選擇了關于劍修的。
有一把二尺小青劍，還會好幾套劍法。
抄書的手一頓。
說來，好像很久沒有練過劍了吧。
好像在晚風莊沒有時間的概念，也沒有斗轉星移，不知道今夕何年，也沒有了在赤極殿在風中練劍的習慣。
要不，就再個懶吧。
山主只是說抄書，沒有說多久抄完。坐得時間長了，悄悄去練個劍，不為過吧。
從錦囊中找到自己的小青劍，拎著劍出了藏書閣。
藏書閣外的中庭，地勢寬闊，只有幾棵松樹，樹枝上常見鳥雀跳，樹梢搖晃。
提劍，起初有些生疏了。練完一次，重新再來時，手上的作開始順暢。
同一套劍，來來回回練了十遍。
越來越順暢，越來越有劍鋒。
練到出汗才收起劍。整個人都覺著暢快了不。
&“還不錯。&”
猛地一回頭，這才看見山主在不遠的垂花拱門靜靜看著。
收起劍，腳尖點著地。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一共懶加起來兩次，兩次都讓山主撞了個正著。
可能就不適合懶吧。
山主慢悠悠走過來，隨意瞥了眼手中的小青劍。
倒是沒有提懶一時，而是手中一抬，出現一支折柳。
&“來，用你這套劍法和我試一試。&”
眼睛一亮。
對手！
練劍！
這是頭一次有人站在的對面，讓來試一試的！
好高興呀，立刻將拭的干干凈凈的小青劍重新握回手上。
山主用垂柳輕輕撥了撥的劍刃。
吸了一口氣，屏息凝神，手臂一抬，劍刃順勢而出。
&“慢了，劍刃不可橫面相對，收手的作不對，你的眼睛不要盯著劍尖&…&…&”
山主單手背后，一只手著折柳，在的劍勢下，游刃有余地撥的劍刃，幾次調整位置。
的劍越舞越快。
一雙眼眨也不眨，盯著山主手中的折柳。
又一次劍鋒與折柳相，手腕一抖，斜上方挑刺去。
山主順手用折柳將的劍鋒住。
這一套劍法，舞地酣暢淋漓。
攥著劍，滿眼興地看著山主。知道，自己在等待一個評價。
其實是想要被夸一夸的。
被夸的時候，會很高興吧。
想高興。
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山主。那眼中的，沒有人能忽視，山主也一樣。
他慢悠悠收起折柳，唔了一聲。
&“你這劍法&…&…到也不錯。&”
不錯！不錯就是夸獎！瞬時笑彎了眼，臉上笑渦明顯，甜甜地。
&“山主。&”
充滿期待地問：&“你想收我為徒嗎？&”
如果，如果收了做徒弟的話&…&…
山主聞言，輕笑了聲，看著的視線有些意味深長。
&“我不會收你為徒。我們沒有師徒分。&”
的期待被瞬間打破了。
攥著劍眨了眨眼。哦，沒事的。
&“你會收小舟做徒弟嗎？他很有天賦。&”
&“沒有分，不會。&”
山主果斷拒絕。
好吧。得到這個答案有些難，但是還好。其實已經得到很多了。甚至有第一次和人對劍的時候，已經很滿足了。
很快收拾好緒，將自己的小青劍裝了起來。
&“那我去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