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金門弟子不出來行吧?
猶豫再三,打量著來回路上的行人,最后看見一個胖乎乎的大嬸,跟在那胖大嬸的后,小聲問:&“請問,修士都在哪里?&”
那胖大嬸回頭看見個漂亮的小姑娘,倒是很和善的給指點。
&“修士一般都在東市,易賣貨的地方。喏,沿著這條路直走,前面巷子右轉過去,就到了。&”
胖大嬸還熱心:&“小姑娘一個人?去找誰啊?&”
想,要去拜師,那該去找的人就是的師父了。
&“去找師父。&”也就這麼和胖大嬸說了。
那胖大嬸嘆:&“小姑娘也是修士啊,看不出來看不出來。&”
而后笑著搖手:&“既然小姑娘是修士,那我不送你去了。你自己去吧。&”
目送胖大嬸離開,而后順著胖大嬸說的話,直走,看見一條巷子右轉。
窄窄的巷子在右轉了過去后,視野一下子開闊了起來。
這是一寬闊的場地,聚集了不的人。
一眼就看出來,在此的都是修士。空氣中的靈氣波很大。
此間的修士著大多簡單樸素,很多人在地上鋪著一塊布,布上放著一些或皮骨,或各種草藥。
還有的則是擺放了不小法。
這些修士大多閉目養神,沒有人賣。
只除了一個。
角落的位置,一個留著小胡子,相貌平平無奇的男子,敲著手上的鑼鼓,賣力吆喝。
&“來來來看一看瞧一瞧,上好的流彩鳥羽便宜賣了!只要五十個下品靈石,就能換一支流彩鳥羽。&”
那男子邊放著個小竹簍。面前一樣鋪著布,這塊布補補很多次的模樣,上面只放著一支黑撲撲的羽。
沉默了。
這羽,長得好像烏羽。
路過的修士看都不看他一眼。
而那男子還在努力賣。
收回視線,在打量在場的修士同時,幾乎所有修士都在打量。
一個年輕漂亮的,覺不到任何靈力波。
他們的判斷和城門口的修士一樣。
要麼是凡人,要麼是高階修士。
所有人都更傾向于眼前是一個高階修士。
畢竟沒有一個毫無自保之力的,會走到這種地方來。
這里的都是修士,好開口多了。
距離最近的,是一個穿著灰撲撲的修。
&“請問,金門在哪里?&”
那修抬眸掃了眼。
張口就是問金門的&…&…
&“你找誰?&”
老老實實說道:&“找打鐵的。&”
修一愣,重新看了眼,問道:&“你說要找的是打鐵的?你確定?&”
&“確定!&”點頭很干脆。這可是山主告訴的。要去找打鐵的。
那修猶豫了下,問道:&“你說的是荊門沒錯吧?&”
&“對,是金門。&”
&“你去問那個賣羽的,他懂得多。&”
修直接把指點到那個買羽的男子跟前去。
也還是對著那個男子問了句。
&“請問,金門在哪里?&”
那男子抬頭掃了眼。
哦,門口那個付不起錢的,一樣是個窮鬼,漂亮的小窮鬼。
&“金門在湘隨山上,&”男子懶洋洋說道,&“從東城門出沿著南走五十里,再轉向東走二十里。去吧。&”
反復記住這個地址和路線。
五十里,二十里,先南再東。
記下了。
然后又追問了句:&“金門那位打鐵的,您知道嗎?&”
那男子抬起頭,疑地重復了一遍:&“金門打鐵的?金門打鐵的???&”
點了點頭。
那男子沉一聲,也不賣羽了,好奇地問:&“你去找打鐵的做什麼?&”
老老實實回答:&“去拜師。&”
那男子著下表有些微妙。
&“金門可不喜歡&…&…&”
&“罷了。&”男子忽然出一個笑臉,問,&“小&…&…孩兒,有沒有錢?&”
&“錢?&”這個問題還真的把問到了。有些尷尬地低下頭。
&“沒有。&”
連進城門的三個靈石都沒有。
&“既然這樣,那你有沒有什麼寶貝?&”
男子又問道。
低頭在錦囊里找了找。小金碗是的心肝,也是的命。溯塵鏡是松石給的,還有一顆浮世珠,這是小舟給的。算來算去,好像只有一個煉尚水。
這是用縷和司南悠換來的。
把那裝著煉尚水的瓷瓶翻了出來。
男子接過瓶子看清楚是什麼后,盯著狠狠嘆了口氣。
而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彎腰收拾了地上的羽和布。
那只黑的羽直接給到手中。
&“走吧。&”
一愣:&“去哪里?&”
&“你不是要拜師嗎?我帶你回去。&”
男子重新背上小竹簍。
眼睛一亮。原來這個男子就是金門弟子!
這個目標也不是很難。有金門弟子帶著的話,很快就能去拜師了。然后跟著師父學打鐵。
跟在這男子后。男子腳下步伐看起來很慢,可是要一步不落地跟著才能勉強追上他的腳步,稍微遲一點,就會看不見。
不但如此,跟在他的后,還發現地勢越走越偏。
從西城門出,沿著北走了五十里,又往西走了二十里。
全程跟著男子的腳步,周圍的風景不停在變化,唯一不變的是男子始終穩健的步伐。
終于,那男子腳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