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章

到底不是任人欺凌的,手上的黑鏢, 以及若現的靈氣,都代表著現在有著絕對反殺的實力。

哪怕對方只是一縷殘魂。

阿果似乎被鎮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巍巍地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啊。新芽姑娘,你這是在說什麼話&…&…&”

重淵直接了當吩咐:&“割破口。&”

對方只是魂鬼, 這種傷口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是會&…&…

下意識地用力, 阿果口頓時劃拉出一個大口子。

卻沒有

可阿果像是真的了重傷, 捂著口嘶啞地嚎, 一臉痛苦不作假。

仿佛直到這時才發現, 這一位新的新亞姑娘,本會被年老弱者的假想欺騙。

有著最無辜心的外表,卻有著果決的手段。

阿果聽見了外面的聲音。那些都是祭品們的欣喜。有了新的同伴, 有了新的樂趣。

五年復五年, 這是們最扭曲的快樂。

阿果想躲閃, 的小金碗直接吐出一大坨靈氣, 封住了門。

一片殘魂多年間,肆意欺負。直到今日,為了甕中之鱉。

阿果知道這是躲閃不了的了。對方甚至知道祭祀臺。

巫靈勾錯了人。

&“祭祀臺&…&…不是生人能去的地方。&”

阿果結結說著:&“只有亡魂才能去。&”

亡魂?

這下還真的有些難辦。和重淵兩個大活人, 還拿一個祭祀臺沒有辦法?

&“讓帶路。&”

重淵知道那阿果看不見他,直截了當說道。

自然吩咐:&“你在前帶路。&”

這是一定要去了。

猜測, 重淵能這麼說, 肯定是有他的用意。也許找到祭祀臺就行了。

那阿果不肯, 惶惶地看著,還在遲疑。

重淵提醒:&“我曾經給過你一個魯班鎖。&”

一愣。

想起來了。那是在王都的時候,為了去安常茶館救那些半妖,傀儡師親手做了一個圓形的魯班鎖,打開來后里面是能藏妖魂的。

也就是說,那個魯班鎖能藏阿果的魂?

從錦囊中翻出了那個小圓球,拆開一木條,用小金碗灌以靈力。

阿果似乎察覺不妙,轉想跑,卻被那小木條直接吸取了魂

眼睜睜看著小木條藏了一個人魂。

而被吸了魂,阿果錮在小木條,求助無門,只好答應帶去祭祀臺。

手持小金錘,砸開了房屋后墻。

土質房屋一砸就倒,從破碎一地的土塊中鉆出來,拍拍子上沾著的灰塵,手中舉著小木條,等阿果帶路。

阿果自己的魂都被人拿在手中,知道撕碎殘魂不是開玩笑,老老實實指路。

漠堡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那些人影像極了一個一個的蚊蟲,嗡嗡著,擁著,由遠及近。

才離開阿果的房屋,那外面的&‘人影&’就圍了上來。

此刻不單單是那些&‘新芽姑娘&’,還有不的男丁攥著火把,眼睛藏在影中,聲音空地問。

&“新芽姑娘,你這是要去哪里?&”

&“阿果呢?&”

&“你手里拿的什麼?&”

&“新芽姑娘,快回去。&”

默不作聲丟出一張風符。

颶風卷起。

暗夜之中的漠堡掀起了一狂風。

漫天黃沙。

提前有所準備,給自己和重淵開了一條法鏈,抵擋了所有的風沙。而那些火的&‘人影&’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被吹得東倒西歪,甚至是零零碎碎。

這場景著實有些嚇人,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催促著阿果去找祭祀臺。

新芽姑娘似乎是飄在后的,有一涼意始終跟著

&“你好厲害,我第一次見能活著從阿果房中出來的人。&”

&“你現在要去找祭祀臺了嗎?找到了的話,可以順便找一找我的骨嗎?&”

空回答了一句。

&“好。&”

雖然也不知道怎麼去分辨骨頭是不是新芽的,但是自己的骨頭,也許自己有所知吧。

漠堡不大,阿果的殘魂小木條帶著繞來繞去,似乎在不的土房屋周圍繞圈圈。

重淵提醒,讓直接灌以靈力。

試了試,小木條里的殘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而后小木條就老實多了,直奔漆黑一片的后方去了。

漠堡不大,但是在沿著圍墻一圈時并未發現,這里還有一和別的房屋長得不一樣的土房屋。

比起旁的房子要高出一截,要寬一點。

且沒有門。

那裝著阿果的小木條飛到了房屋旁邊就停下了,支支吾吾說這里就是祭祀臺的地方。

重淵上下打量過此,微微頷首。

&“有一些氣息。&”

但是這里沒有門。

想了想,直接用小金錘上手就去錘。

再堅固的土墻也抵擋不了一個小金錘的三兩下。一面墻壁幾乎被砸了個對穿。一地土塊中,出了被封在其中的祭祀臺。

從外看,這里只是一個土房屋。按理說其中的空間并不大。但是砸開了這堵墻才發現,其中其實另有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