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男子很擔心也是離家出走的年輕孩子。
聽著,也只聽著。這是五百年前追憶城里發生過的事。或許就和藥約仙子一樣,是過往,無法改變的。
沉默一路跟著那男子走了半個時辰,終于抵達了追憶城。
追憶城聽著像一個城池的名字。
抵達后才發現,此卻算不得是一個標準的城池。
甚至是沒有高高的城墻的。
取而代之的是數十棵壯高大的參天大樹,有序的排列圍一個半包圈。
只是這些樹之間的間隔好像都一樣,甚至不知道該從哪里走。
還是那白男子在前帶路,門路走到一棵巨樹的樹干下。
那樹干上有一個樹,里面仿佛是有火焰。
那男子抬步之際,直接走到樹里去,火焰嘩啦燃起。
那男子已經不見了。
這可嚇了一跳。
站在那樹干旁,仰著腦袋看了半天那樹。
說是樹,可因為那樹太過巨大,這樹完全能容納一兩人穿過。
可是里面還有火焰呢!
不敢冒然穿過去,猶豫了很久,想著如果這是追憶城唯一的口,那火焰應該也不至于吃人吧?
想了想,抬起腳準備也順著樹走過去。
可才抬起腳,忽然嗅到了一妖氣。
很淺很淡,卻是從樹之中的火焰里冒出的。
等等,這里是巫祝族的地盤,會有妖族嗎?
又或者說,巫祝族的巫城,不該是有巫氣嗎,為什麼是妖氣?
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這麼一遲疑,就沒有順著那樹進去。
倒退兩步,仔細打量著此。
巨樹作為半包圍,同樣周圍生長著巨大的樹木,高到□□前的草叢。
一切都是巨大的。
后知后覺想著,巫祝族的人,怎麼會輕而易舉帶一個陌生人進城?
離家出走的孩子可能存在,但是十七八歲的模樣,怎麼也談不上是孩子吧。
那個白男子,好像有點問題。
轉就走。
&“可惜,是個不上當的。&”
那白男子的聲音從后響起。
猛然回頭。
那白男子依舊背著一個竹簍,不同的是,臉上原本和善的笑意已經變得有些微妙。
更直白點,那就是惡意。
警惕地盯著那人。
&“沒有妖氣,沒有巫力,甚至沒有靈氣。&”
白男子一步步上前。
&“你不是妖族,不是修士,也不像是凡人。&”
&“忽然出現在我族,大概就是天賜之了。&”
白男子盯著。
那眼神看的多有些惡劣了。
皺眉頭,在考慮一件事,眼前的人是巫族的話,是不是打不過?
畢竟僅僅是一個偽巫的巫,就讓束手無策。
那白男子從竹簍里取出了一個掌大的稻草人,手指在稻草人上了,那稻草人仿佛有了魂,從男子手中跳了下來。
而后覺到了一拉扯力。
不重,但是的確有什麼在牽絆著的腳步。
仔細一看卻是那稻草人在學著的站姿,一步步朝那樹的位置走去。
不妙。
那樹如今看絕對不是追憶城的口,而是這個壞心人給準備的墳塋。
屏息凝神,的出現的那牽制力不算重,只要凝氣就能抵擋。
那稻草人走啊走,走了好一會兒本無法牽,反而是稻草人走著走著散落一地。
風一吹,干枯的稻草直接化末。
白男子面微變。
&“你是修士?&”
上的牽制隨著那稻草人風化,瞬間消失。
算是知道了什麼是巫,和靈力截然不同的存在。
有著能控人的能力。
這種被控的覺還真是讓人很不高興。
此刻就很不高興,手一垂,小青劍落掌心。
&“我是修士又如何?&”
&“你做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吧?你專門坑害外來人?&”
那白男子哈哈一笑。
&“坑害?&”
&“那些人來我族是有所求,既有所求,付出一些代價又如何。&”
聽到有所求幾個字,忽然想到山主說的。
神魂傷,巫祝族是能治好的。
可是重淵卻和分開了。
不然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分了分神。就這麼點點的時間,那白男子已經重新取出了一個稻草人,不同之前那個,這個稻草人通金,從顱頂的位置一針,而后松手。
稻草人啊,了好一會兒,才邁起。
腳上驟然產生了一力道。
牽絆力比之前強多了。
手中小青劍凝結劍氣,朝前方用力一斬。
那稻草人被斬斷,卻有自己撿起稻草塞回去,重新合整。
皺眉。
這還真有些棘手。
并未見過巫,沒有經歷過,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幾乎是被那稻草人牽絆著,磕磕絆絆順著那高到口的雜草,一步步朝那巨樹走去。
稻草人已經爬上樹了。
那白男子笑瞇瞇看著這一幕。
多好啊,馬上就有新的&…&…
轟隆。
轟隆隆。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烏云布,暴雷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