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分守己的好妖。
得到這個答案,立刻接過他背著的小竹簍,尋了個墊子往地上一鋪,而后把小竹簍里的靈植靈草往墊子上一倒。
之前在王都,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有人來買,以為在巫祝族也一樣,就老老實實坐在人家的房檐下的石墩,等待著第一個買主。
年乖乖抱著小竹簍坐在的側。
巫祝族的白日好像和尋常城池的尋常人一樣。
提著酒肆小酒壺的,買了的,還有抱著一大堆臟服去河邊洗的。
單手托腮,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巫族和人族有什麼區別。
直到看見一個哭鬧不止的孩子被孩子娘單手提著,腳下匆匆跑到街上一個白人跟前,跪下,苦苦哀求。
那孩子哭得快過氣,離得遠,只能看見那孩子漲得通紅的臉,還有吐不出氣的憋氣。
一愣,不由自主站起。那孩子是不是被什麼卡到了?
還不等上前,那白人手落在孩子的上,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孩子腰一彎,哇地吐出一條黑的蟲。
嚇得臉一白,立刻移開視線。
比四師姐的蟲子丑多了。看著也讓人心里不適應。
&“是蠱蟲。&”
年許是看見臉不太好,小聲解釋:&“那個小孩招惹了蠱師。&”
蠱&…&…對了,四師姐好像是蠱靈師。
雖然不太確定,但是蠱肯定是蠱的,畢竟認識的人中,只有四師姐玩蠱蟲。
四師姐之前還給兩條蠱蟲呢,現在還躺在錦囊中的小木盒里,都不敢翻出來看。
應該沒有用得上的機會。
街上如此鬧了一通,不看熱鬧的人散去時,順眼就看見了角落里擺著的小地攤。
一個年紀不大的,一個戴著面的年。
古古怪怪。
不過那地攤上的都是尋常常用的靈植,還真有個白巫師走過來掃了眼。
里面有幾樣看得上的。
&“這些我要了。&”
那巫師手一指,劃拉了一半靈植。
一下子就高興了,將這一半的靈植全都攏起來,順手取了幾張空符紙包著遞給那人。
&“承蒙惠顧,一共&…&…&”還不知道這些靈植怎麼賣,直接學著以前說道,&“你按照市價給就行。&”
誰知那人接過靈植就走。
&“喂,你還沒給錢!&”
這下可急了,連忙住那人。
那白人轉,無比詫異地反手指了指自己。
&“你讓我給錢?&”
怎麼可能白讓人拿走東西,十分堅定:&“當然,你必須要給我錢。&”
白人臉拉下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靠誰庇佑活到現在的?還敢要我給錢?&”
一愣。
什麼意思?在巫祝族里,白人還能拿了東西不給錢嗎?
而后還是堅持出了手。
&“我不管你庇護了誰,總之,拿了我的東西,必須要給錢。&”
白人冷笑。
&“我是巫師,不給錢又如何?&”
想,實在不行,就把人拖到角落里去打一頓,再找他上的錢。
而一側,年已經默默掀開了面,出眉眼。
眼神幽暗而冰冷。
&“會死。&”
年薄一張,眼中暗流。
那白人聽到他的話,先是角一,許是要有所反應,可下一刻,那人瞳孔一,而后一,倒在地上一不。
隨著他倒地,也只是年兩個字的話語。頃刻間就一不。
急匆匆低頭看了眼,那白人已經沒了呼吸。
卻是真的&…&…死了。
死了?就這麼死了?
心跳砰砰,抬眸,和年四目相對。
而年似乎察覺出的緒有些不對,他一改剛剛的模樣,小心地,甚至有些張地咬著,看的眼神,猶如小般不安。
&“你采集靈植一個多時辰,很累的。我不想讓他白拿走你的東西。&”
&“我殺了他,你不高興嗎?&”
沒說話,還在發愣。
所以,年重淵只需要言出口,就能奪走人命?
而年久久得不到的回答,心里慌了,上前兩步,手攥著的袖。
他低下了頭,聲音里還有些不安。
&“那下次我不殺了,你別生氣。&”
如果不喜歡的話,他可以學著忍耐的。
作者有話說:
來啦~
寶貝們明天見~
◉ 第 166 章
忽然來了這麼一, 和重淵沒法繼續在這里擺攤了。
趕收拾了東西,臨走到那人邊時,還是沒拿回的靈植。
到底是死人手中的東西, 也沒有那個念頭。
兩人很快離開人擁的街頭回到小石屋。
回到小石屋,趴在塌上嘆氣。
今天算是白忙碌一天了。采集靈植花費了那麼多時間,還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好不容易才在鬧市街頭找了一個合適的擺攤地方, 靈植沒賣出去,被人弄走了一半,還弄出了一條人命。
頭疼地翻了個。
還在考慮一件事。重淵僅僅靠著兩個字的言語就能奪走人的命,現在的他,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或者說, 是不是完全沒了解過巫子這個份背后, 帶給重淵的東西?
他是附在巫子上?替代了巫子的存在?又或者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