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們空跑一趟。&”
聽見了周圍那些人的話語。他們無一不再抱怨,用指責的口吻提起重淵,似乎重淵天生就欠他們的一樣,他們理所應當的指責著雨夜中著凌遲痛苦的年,卻只是為了奪得他的,為了奪取他的巫力。
這一己之私甚至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所有巫們高高在上的表現。
拽著兜帽的手都攥到發白,咬牙關,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出來任何不對。
可是憤懣始終淤積在心中。
這些人怎麼&…&…怎麼能這樣?!他們著重淵帶給他們的一切,吸食他的骨,依附著他的生命力生存,哪怕一個人也好,能覺得這是不對的。可是沒有一個人認為這是一種病態的獲取,他們明明從重淵上奪取了一切,還指責他不夠安分,不能像一個人偶一樣被鎖在祭祀臺,隨時為他們犧牲。
這一刻,無比慶幸在巫祝族徹底湮滅了。
令人作嘔的一群人形禽。
拎著食從人群中走過時,聽見了有人在低語。
&“神殿那邊已經派人出去尋找巫子大人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倒是希神殿的長老們能給巫子大人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巫子大人記住,時時刻刻都該以本族人為重,沐浴恩澤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可以任的不出現?真是長了反骨了。&”
腳下一頓。
神殿派人來找他了。小石屋未必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即使不知道巫神殿之前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單憑這些人的話語中就已經將這個地方記恨上了。
巫神殿,他想在巫祝族湮滅之前,親手毀掉這個地方。
戾氣,在小狐心中生了。
回到小石屋,年正在將采集回來的靈植分門別類,小院中還多了長長一條緞子,那是昨夜用來遮擋屋頂破的緞子,淋了一夜的雨,早已經變了形。
年抬眸看向,眼神多了一些。
只將小食遞到年手中,低語:&“巫神殿已經知道你消失了,我在路上聽見那些穿白服的人說,神殿的人正在找你。&”
年臉正常,對此他早有預料。
過去的十多年里,每一次的下雨,對他而言是一場凌遲折磨,對巫族其他人來說卻是一場天恩。他可以逃避一場凌遲,卻沒有一個人愿意錯過天恩。
即使知道這背后是淋淋的。他們依舊會用高高在上的態度想,那都是因為他出生的錯。他生來就欠整個巫族。
重淵不欠任何人的。
他生在深淵地獄,之前對此世間都無所謂,沉淪就沉淪。至于現在他有了擁抱神祇的目標,他就不能深淵地獄,他要一步一步從曾經淪陷下去的地方爬出來。
&“嘗嘗,甜嗎?&”
年將一糖米條塞到的邊,注意力還在的上。
盯著他看了片刻,張,嗷嗚一口咬斷糖米條。含糊不清地說:&“甜的。&”
年低頭在上啄了啄。
&“嗯,的確甜。&”
瞪了他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親親?
&“我說,神殿的人已經在到找你了。&”
&“我知道。&”年翻著小食,從里面找出一個餅,他已經知道小狐兒吃了,抬手將餅遞到邊,輕描淡寫說道,&“這不重要。&”
有些焦急,按住年的手。
&“這都不重要,那什麼才重要?&”
&“如果被他們抓到&…&…他們是不是又會那樣對你?&”
&“別擔心,我不會被他們抓到的。&”見沒心思吃,年反手喂了自己一口,他倒是淡定,明知道這一切在發生,還是細細品嘗著親手去給他買來的早點。
吞咽后,他目落在臉上:&“就算我被他們抓到,我也不會再允許他們那樣對我了。&”
以前他無所謂,但是現在他怕心疼他。
為了不讓心疼。
&“至于現在最重要的,&”年頓了頓,手牽起的手,&“我的神祇大人,我該怎麼你?&”
一愣。
抿著,好半天,才對重淵認真說道:&“。&”
&“蘇蘇。&”
年重復著。
卻搖搖頭,雖然是同音,但是大概知道重淵口中的蘇蘇是那兩個字。
&“是,&”手在重淵掌心寫著,&“,麻麻的。&”
年認真地看著那兩個字,蜷起手,將這兩個字藏于掌心。
&“。&”他輕聲喊著。
眨著眼看著他。
年的重淵聲音和年后還是有些差別的。可是這一刻發現,原來重淵在喊著名字的時候,一直都是一樣的。
注一切的專注。
笑了笑,什麼神殿巫祝族,都不配影響這一刻的心。
眉眼彎彎,響亮地答應了一聲。
&“嗯!&”
&“你要記住我的名字呀。&”
記得在四百年后與相遇的那一刻,還要記得這兩個字。
年答應了。
&“不會忘記的,。&”
也許是年的態度影響了,暫時把焦慮放下了。小石屋遠離人群,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被人找到。
他們還有幾天松散的日子可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