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族長在哪里?&”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報仇, 找回心臟。
就算對方是巫族族長, 這個仇一定要報。甚至在想,所謂五百年前湮滅的巫族,會不會就是因為此刻的出現?了手。
如果是的話, 那很愿意去這麼做。
的狀態, 一看就是要手的樣子, 重淵頓了頓, 輕聲說道:&“此刻去找他并沒有用。&”
與其說沒用,倒不如說找不到。
巫族族長一年到頭幾乎難出現一次。重淵也不過在每次大祭的時候才能看見他。對巫族族長的印象只有一個。
神莫測,神出鬼沒。
他是整個巫族的核心人。巫族每一個決策都離不開他。
所以說只要巫族族長死, 就能將巫族毀滅一半。
這樣的一個人想要去找他的痕跡又談何容易。
但輕舉妄讓人知曉他們的來意,那想要達到目的便會難上加難。
重淵不是不想報仇, 被割去半顆心臟的是他, 只要一想到他無法給整顆心臟, 一戾氣就在他躥。
必須稍安勿躁,此事只能從長計議。
不明白重淵如此說的原因,但能確定的是重淵能這樣說,那就代表著一定有背后的原因。
也沒有固執,順著重淵的力道離開。
回到小石屋,空的小石屋中重新放下一張小幾,兩個團。
和重淵對坐。
心憤懣,想著這種時候是不是可以喝一點小酒?從錦囊中掏出琉璃盞,一個琉璃酒壺,這里面是弱桃花。
倒了沒有一杯酒,一口飲盡。
坐在對面的年眼睜睜看著喝著酒。而后出手來攤開。
&“我也&…&…&”
話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打斷。
&“不可以。&”
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
&“你還小呢。&”
如今的重淵不過十六歲,這個年紀喝酒有點早了。
年一臉認真回答:&“不小,足夠大的。&”
頓了頓,年又補充了一句:&“許是冬日飄雪的時候,我便又長一歲。&”
明白了,也就是說他還有不足四五個月就年滿十七了吧。
如此的話倒也不算很小。自覺給年遞過去一個琉璃盞。
年自斟自飲,而后把玩著琉璃盞,回味著口中酒味。
&“這是什麼酒,倒是清爽。&”
給他解釋:&“這是龍族的弱桃花。&”
年手一頓,抬眸看向,眼含深意。
龍族。
說來龍君也算半位神,神祇氏大人和半神龍君有關系也很正常。
只是喝著龍族的弱桃花,重淵才有一種切切實實的覺。
眼前的,是此世間唯一的神祇氏。
喝著弱桃花,忽然就想到了小魚,上一次小魚傳來的消息中,他似乎有些什麼危險。也不知過了這麼久,小魚那邊什麼況了。
忽然之間發現自己邊的人,好像都在經歷著一場又一場的劫難。或多或,或輕或淺。
嘆了口氣。
一小壺弱桃花,被二人分飲而盡。
心中本就有事,喝著酒本意是想抒發,可酒過三巡,腔憋的怒火反而越演越重。
攥了琉璃盞。
&“不行,我還是要出一下這口惡氣。&”
實在是太憋屈了。
抬眸看向重淵。
年不聲不響喝了半壺酒,此刻把玩著手中晶瑩剔的琉璃盞,眼角微,眼神干凈,倒是不顯一醉態。
&“我們真的找不到巫族族長嗎?&”
說到底還是不甘心,隨著時間的推移腔的怒火只越來越盛,本無法按捺。
&“倒也不是全無不可。&”
重淵忽地如此說道。他抬起頭來,角掛著一笑意。
&“險些忘了,我并非一定要守著規矩,做一個好人。&”
一愣,看著重淵等待他的解釋。
&“巫族族長的確行蹤飄忽不定,神出鬼沒。但他掌握著巫族所有的訊息。巫族發生的一切都避不開他的耳目。&”重淵冷靜的說道,&“此刻他定然已經知曉你的存在,若你忽然大張旗鼓去找他,那他定然能猜出我們知道了什麼。&”
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不做一個好人要怎麼做?&”
&“芎和。&”
重淵給提起這個名字,就是那位宴請魔族的未來城主。
其實芎和能知道那麼多辛之事,依然代表著他的份并不一般。而事實上芎和是巫族族長的第四代長孫。
在芎和之前的巫族族長家親們大都已經辭世,留給巫族族長的親人,目前他算唯一一個關系親近的。
也正是如此,芎和才能為下一任的城主,也能知道不尋常巫不該知道的事。
盯著重淵看,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依稀明白了什麼不做一個好人的方法。
了角:&“我們怎麼做?&”
&“很簡單。&”
年已然有了之后赤極殿殿主的雛形,他冷靜且敏銳地指出。
&“魔族此次前來巫族是為了憐梅子,在得不到憐梅子之前,雙方的合作關系岌岌可危。&”
&“如今款待魔族的人正是芎和。只要芎和和魔族之間出現一些事。無論出事的是誰,都會將此事鬧大。&”
&“若是涉及芎和的命,又或者說芎和在此次意外中死,那族長定然是會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