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可置信,但他們得出了一個共同結論&—&—
經過這一役,林漓的神魂強度和不知道為何上了一個大臺階。
明明神魂已經被燒得千瘡百孔了,卻意外得格外結實。
&“就邪門的。&”林漓淡定道,&“像一輛沒有腳蹬子但是快得很離譜的破自行車。&”
配有變速且潤油拉滿配有火箭加速的二八大杠。
能把不銹鋼機以三馬赫的速度送上外太空。
夏云秋聽不懂,但夏云秋習慣了。
彈了一下林漓的額頭,聲說道,&“這次或許是天道保佑,下次你可要注意了。&”
林漓不置可否。
畢竟是文主,即便不整活,活也會來整。
不過能出院總是好事。
柳行舟和王白老早就跑沒影了,林漓因為夏云秋把單獨留下再檢查一遍而耽擱了些時間,沒能趕上老王滴滴。
行吧,大不了走回去,就當康復運。
剛走沒兩步,腰間玉簡震。
林漓拿起來一看,呆了片刻&—&—大師兄說來接。
不控制又回想起之前被家長抓回宗門時的場景。
然而客觀事確實不以主觀意志為轉移。
何爭劍接的時候,劍柄上甚至還拴著那個茸茸的劍穗,跟著他招搖過市。
林漓并不是很愿,但還是乖乖上了大師兄的劍。
這時候就無比懷念系統了。
如果系統在,就可以和系統說雖然他很高冷,但我還是蹭上了他的劍。
這什麼,這師兄愿不愿意載師妹是師兄的氣度,師妹能不能師兄載師妹是師妹的本事。
胡思想了半天,終于發現余中掠過的風景有些不一樣。
這不是回弟子苑的路。
&“大師兄!&”林漓拽了一下何爭后腰的服,&“你走錯路了。&”
何爭回眸瞟了一眼,慢慢降下高度,&“沒有。&”
穿過林落地,終于現出全貌。
&—&—是何爭的小屋,之前林漓被時鳩占鵲巢的那一間。
看見這間房間的時候,林漓本能就有些抗拒,難道又要梅開二度?
奈何大師兄這張冰塊臉放在那里,不太像能夠通融的樣子。
林漓癟癟,垮著張小臉走進屋子。
一進屋子就眼前一亮。
窗明幾凈是基本作了,但是屋子里明顯被用心打理過。
地板上鋪著茸茸的地毯,方便著腳跑。桌上放著小茶爐,還有點心盒子。
墻邊支著一個書架,上面滿滿當當都是在弟子苑里看過的話本子,甚至新出的那幾本也已經買好,分門別類地排放著。
還多了一個烏木的大柜子。
&“打開看看。&”何爭站在門口,并沒有進來。
林漓看了何爭一眼,高高興興了鞋,赤著腳就跑到柜門那里。
一拉開門,就被里面琳瑯滿目的首飾和服晃花了眼。
林漓:....
這就是被土豪包養的覺嗎?
忍不住手了面料,回頭看向還站在門口的何爭,&“多謝大師兄。&”
何爭微微揚眉,&“你如何知道是我?&”
能不知道嗎。
這一看就很貴的布料,再配上死亡芭比、奪目熒黃和索命追魂綠的彩,只有鋼鐵直男才做得出這種事。
又土又豪。
林漓顧左右而言他,&“大師兄為什麼不進來?&”
何爭搖頭,出一個很淺淡的微笑,&“這間小屋送給你了。&”
&“過來,來設制。&”
林漓&“哦&”了一聲,把門關上,遮住那些辣眼睛的彩,跑回何爭的前,&“制?&”
何爭指給看。
說是制,其實就跟前世的指紋門鎖差不多,只不過將指紋鎖換自己設定的圖案,畫在掛在門口的玉牌上。
&“你畫吧,我不看。&”何爭說著就背過去,留給林漓一個白頎長的背影。
林漓看看玉牌又看看何爭,突然發現了盲點,&“師兄,為什麼我上次來的時候,你沒設制?&”
不管是還是王白,門一推就進來了。
&“制是為了保護居住者用的。&”何爭淡淡道,&“我不需要。&”
林漓:。
我知道了,你嫌我弱。
低著頭,開始思考畫個什麼圖案,太復雜了不好,太簡單了似乎也不好。
想了半天,目又溜到何爭腰間兔子尾一樣的劍穗上。
救命,它真的很搶鏡。
林漓靈一現。
&“大師兄,用你的劍穗做圖案好不好?&”仰臉問道。
何爭愣了一下,眸中有些疑,&“可以是可以,但...&”
但是你不需要告訴我啊。
林漓無比流暢地把劍穗圖案刻印上去,一邊頭也不抬道,&“這樣你也可以進來啊。&”
&“到時候你想休息一下,或者會魚,&”林漓掰著手指道,&“自己進來就好了。&”
&“雖然說是你已經元嬰后期不需要吃飯睡覺了,但總不是神仙。&”
&“進來看看話本子,吃點點心喝點茶,或者陪我玩一會放松放松。&”
終于搞完了制,抬頭看向何爭,眼神清正而坦。
&“人還是要有一個落腳點的。你把這里送給了我,那我想要分你一半。&”
就像凡間一定要有個家一樣。
有了可以歸去的地方,人才會不像無浮萍。
何爭覺呼吸都停頓了一秒。
沉默了片刻,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