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漓深呼吸,然后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無比的,幾乎讓人想象不出這是一位冷劍修的。
林漓笨拙地用舌尖描摹著他的瓣。
何爭抿著,好像在笑。
他的大手按在林漓的后腦上,瓣相接著,聲音含混地說了一句,&“最起碼這種事讓我來。&”
然后,何爭奪取了主權。
青年不像他一向看上去的冷若冰霜,氣息灼熱而強勢,就這麼直接闖了進來。
心跳聲像鼓點一樣炸在林漓耳邊,甚至覺得何爭放在腰間的掌心都變得發燙,似乎想把嵌進他懷里似的。
他的氣息清冽,卻又無不在,將林漓包圍得暈乎乎的。
意識朦朧間,只覺得自己在發熱。
林漓下意識用手推了推何爭的口,含含糊糊地說道,&“好熱。&”
何爭膛震,似乎在笑,他維持著接吻的姿勢,&“哪里熱?&”
林漓了自己的腰腹,難道,&“這里....&”
何爭放在腰間的手往的小腹過去,突然一愣。
他猛然把林漓打橫抱起,就這麼直直沖出了門外。
林漓:???
摟著何爭的脖子,小臉上還有未散的紅暈,一雙杏眸含著水,瞪得大大的。
這是什麼展開??
周圍忙碌的杏林峰弟子看見大師兄抱著小師妹一路奔跑出病房,驚得手上的東西都拿不穩了。
何爭抱著,一邊劍往空曠的地方趕,一邊加快語速解釋,&“你要結丹了。&”
林漓捂臉。
對哦,怎麼忘記接吻能薅修為來著,一下就補過頭了。
本來就是筑基期大圓滿,兩人一個深吻下來,立刻就破了那個瓶頸。
雷劫來得很快,何爭還沒來得及掠出杏林峰,天上雷云已經滾滾聚集,氣勢洶洶追在他們后。
往日,弟子渡劫時都是算好良辰吉日,師長會為他準備好防護法寶和陣法,爭取能夠平安無事過關。
可是林漓這人本修煉就不走尋常路,突然就捅破了瓶頸,雷劫立馬就聞著味道過來了。
何爭眼看著已經來不及找個什麼有制的地方把安置起來,只能趕到宗門弟子訓練的空曠地方,起碼不要牽連到其他人。
&“是雷劫!&”天的弟子們仰頭看著雷云,也反應過來。
&“這次是誰?看著雷劫像是金丹期的,王白?柳行舟?&”
&“云追在大師兄后面...但...&”
&“怎麼可能是大師兄,他要渡也是化神期的雷劫啊?&”
他們看著雷云,頭接耳起來。
&“看看去?&”
&“走。&”
看熱鬧是人的天,數道或快或慢的流追在雷云后面,趕向吃瓜最前線。
何爭一路把寒瀟劍得飛快,終于把趕在雷劫劈下來前放在了弟子訓練場中央。
&“你別,&”他按著林漓肩膀,快速說道。&“我來。&”
隨后,他拎著寒瀟劍,就準備替林漓護法。
說時遲那時快,頭頂雷云已經型,大雨傾盆,一道龍蛇般的閃電就這麼猙獰地撲了下來!
寒瀟劍冷乍起,在半空中和閃電相撞,生生地將它打散開來。
何爭悶哼一聲,臉不太好看。
金丹期的雷劫強度其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這并不是他的雷劫,不是他的因果。
他強行替林漓承擔,自然會到懲罰。
下一秒,伴隨著炸裂聲,第二道更為壯的閃電劈下。
何爭提劍,正要朝上斬過去的時候,一道明亮的火焰自下而上燃起,與閃電直直相撞。
他猛然低頭。
只見弱如小花的手中握著如烈焰一般的長劍,微笑著看著他。
烏發被風吹得烈烈飛揚,暴雨如注擊打在上,形分明纖細,卻不可摧折。
雙眸明亮,慢慢地挑眉,&“最起碼這種事讓我來。&”
隨后,火張揚,用力斬碎雷電。
何爭微微彎了一下角,負劍退到一邊,看著小與天道之力對抗。
原本,也該是如此。
自己的劫數,就用自己的劍去渡。
&“大師兄!&”柳行舟撥開人群,氣吁吁地站在大師兄邊上。
他抬起桃花眼,雨水將他的發澆得,就連濃睫也黏連起來,看上去秾艷而麗,&“林漓,&—&—?&”
有些不順眼。
何爭冷淡頷首,點了點林漓越戰越勇的影,&“看。&”
&“轟隆!&”一聲巨響,如小臂細的雷電劈下,林漓明顯吃力,差點一跪下。
又用劍支撐著自己搖搖晃晃站起,就像一朵風雨中的小花。
現在已經是第七道雷劫了。
每道雷劫都越來越兇險,幾乎是沖著劈死的力道來的。
渡劫本來就是和天掙命,逆天而行。
只是隨著修仙界的發展和繁榮,有了師門和傳承,才把渡劫的危險度一再低。
原本就是九死一生,求一線生機的事。
柳行舟看著心里著急,他不理解為什麼大師兄袖手旁觀。
分明不必這樣的。
索心一橫,牙一咬,他往乾坤袋里出自己準備渡劫用的防護法寶,就要沖上去護法。
總不能看著林漓被劈死吧。
寒瀟劍錚然一聲,擋在柳行舟面前。
柳行舟一個急剎車,差點撞到劍鞘上,不解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