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了?&”柳行舟意識到不對,皺著眉頭問道。
林漓慢慢搖頭,捂著自己的額頭道,&“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會不會是管事什麼的?不是我們宗的,所以記不太得。&”柳行舟擔心道,&“你們真沒事嗎?&”
&“應該不是,&”王白抱著頭,狐貍眼瞪大,&“我好像和相過很長一段時間。&”
模糊到辨不清真假的記憶中,有苦的藥草香氣,還有瑩潤的棋子...
&“而且,領隊弟子,不是...&”林漓又卡住了,杏眸盈滿了不可置信,將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竟然想不起來領隊弟子是誰了。
手腕上的鐲子泛著霜,用力地深呼吸著。
好像是個很重要的人,穿著白服的劍修...黑沉沉的眼...
&“慢著,林漓。&”柳行舟神凝重,他按下林漓不知何時死死揪住領口的手,&“我們這次...有領隊弟子嗎?&”
林漓如遭雷擊,就像是有片無形的幕布一樣,在面前眼睜睜遮蓋掉了的記憶。
只能瞪著記憶拼圖上的空白發愣,試圖證明曾經有過那樣一種彩。
盡管形容不出那個彩的萬分之一。
&“夏...師姐,還有領隊弟子,我們都忘記了。&”柳行舟認真地掰著手指計算,眼神越發沉重,&“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們還忘記了多人?&”
還有多,甚至連存在的空白也忘掉的人?
不是,不一樣的。
林漓向自己腰間的玉佩,著溫潤的。
闔起眼,那一定是一個很重要,也很溫的人。
不然為什麼,玉佩上的氣息如此的安心和寧靜?
再次睜開眼時,清凌凌的杏眼里已經是一片堅定和明亮,&“繼續走。&”
指向一無際的前方,&“停下來也回憶不起來的。&”
現在能做的,只有前進。
與此同時,金月鈴跟著李思思在樹叢里奔跑著。
們一進口的時候,就落進了苔原。
苔原是地圖上標注的相對危險的地方。
們兩個人一個半吊子劍修,一個醫修,完全不想挑戰自己。原本想悄悄地跑掉,卻沒想到無聲無息地,周圍已經圍了一群冰狼,就像早就知道們會來到這里一樣。
金月鈴拼了老命才帶著李思思跑到樹林,結果又被一群咧著大牙的雪野兔追著跑。
更可怕的是,手上的玉符哪怕碎了,也毫無作用。
哭無淚,沒想到轉過一個拐彎,眼前的卻是悉的幾個人影。
狗狗眼一下子熱淚盈眶,&“大師兄,夏姐姐!&”
霜和毒瘴同時揚起,追著們兩個的妖大軍一下子就止住了腳步。
金月鈴一頭扎進夏云秋的懷抱里,邊上的何爭早就一言不發地提劍殺妖群,殺得它們潰敗而逃。
夏云秋安地拍著小姑娘戰栗的背脊,另外兩個隊友也檢查起李思思上有沒有傷。
&“嚇死我了,夏姐姐...&”金月鈴本來還撐著,見到師姐一瞬間就憋不住眼淚了,搭搭道,&“我們兩個人好害怕...我劍都要砍缺口了!!&”
夏云秋的手停頓一瞬,溫的臉上帶了嚴肅,&“我正要問小鈴呢,你倆另一個隊友呢?&”
&“啊?&”金月鈴打了個哭嗝,愣住了。
和李思思對視了一眼,茫然地開口,&“我們小隊就兩個人啊。&”
&“停下。&”林漓低聲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周圍連風都停住了,空氣中充斥著野的腥味。
&“我們被包圍了。&”柳行舟點頭道。
三人默契地背靠背,護住彼此的弱點。
一個接一個的,冰狼灰白的耳尖從小土包和低矮的灌木中出。
然后就是掛著腥臭涎水的獠牙。
冰狼本就長得兇惡,現在加上魔氣的侵染,更加面目猙獰。
王白額角墜下一滴冷汗,&“不至于吧...&”
&“冰狼雖然有群獵的習,但是這...&”
相比一場偶遇,這更像是一種心謀劃過的伏擊。
他們原本是來獵殺冰狼的,但是在冰狼占據了數量和地勢優勢后,反而顯得他們像是那個獵。
不等三人搞清楚原因,為首的冰狼突然一聲狼嚎。
瞬間,數匹狼朝他們亮出了爪牙,咧著盆大口撲來。
孤劍芒如龍,流云劍意飄逸,兩個年亮出自己最習慣的起手式,朝冰狼斬去!
然而,在即將到冰狼的一剎那,兩只冰狼像是預判到了一樣,在空中一擰腰,竟雙雙避開了攻擊!
&“什麼!&”攻擊落空自然收不住,他們因為慣往前倒下去,卻發現早有冰狼潛行到他們邊,就等著咬斷他們的脖子!
一切就像是有預演一般,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暴烈火燃起,冰狼哀嚎著被打飛出去,滿地打滾著試圖熄滅自己上的火焰。
&“林漓?!&”柳行舟連忙穩住影,看向已經手握劍骨,艷麗如火的,&“不是說先保存你的實力嗎?!&”
&“計劃作廢,我們已經來過這里不止一次了。&”林漓沉著眉眼,冷靜道,&“看地上。&”
柳行舟低頭看去,瞳孔一。
地上早就有火焰燃燒過后的痕跡,還有雷電劈下的焦痕,還有流云劍特有的水汽。
&“等等。&”王白也發現了,一時之間覺得腦子里有點,&“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