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好像,有人輕輕按了按的腦袋,帶著久違的安心氣味。
茫然地和那個看不見的人對視著,或許是的錯覺,林漓覺他們彼此正在呼吸相聞。
漸漸的,原本狂不安的心跳終于平緩下來。
他們就像是兩個在不同世界的人,因為某種奇異的原因,在看不見的緯度匯在了一起。
林漓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垂眸時看見柳行舟在地上畫著的劍痕。
心中靈一現,既然劍痕能夠留下,那&…能不能聯通到另外一個世界呢?
虛虛牽著那看不見的手,而他居然就這麼近乎乖順地讓引著,走到橫線邊上。
林漓蹲下去,召出自己燃著火焰的長劍,在橫線上寫寫畫畫。
柳行舟好奇湊過去,然后一下子無語住了,言又止半晌,終于開口問道,&“你這是什麼&…?&”
林漓指指橫線上半端畫著的短促豎線,&“這是苔原。&”
&“這是有兔子的樹林。&”點點被畫得歪七扭八的開叉直線。
&“然后這是淺海啊。&”在前二者的襯托之下,那扭來扭去的波浪線居然顯得格外寫實生。
最后,林漓咬著舌頭小心翼翼地在&“苔原&”上畫了一個圓頭圓腦的簡筆畫小人,&“這是我啊。&”
柳行舟抓狂,&“你這誰能看懂啊!&”
正打算另外幾個人評評理,卻看見底下那半端突然亮起霜的線條。
幾個人連忙屏息,專心致志看著那線條在苔原的下方畫了搖曳的淺海,樹林的下方還是茂樹林,而淺海下面,變了平坦苔原。
然后,像是在模仿林漓一樣,在簡筆畫小人下面,畫出了一個同樣圓頭圓腦的小人。
霜畫完后猶豫了一下,在下面的小人腰側畫了一把劍,劍柄上又綴了一個小圓點。
&“這是什麼?&”王白線條優的狐貍眼都要看斗眼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林漓捂著下,手腕上的鐲子泛著瑩瑩霜,努力將的記憶喚醒。
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出一柄如冰般的鋒利長劍,劍柄上卻拴著一個可可的兔子尾。
有個白青年,經常珍惜著,用自己的手著那個格格不的劍穗,漆黑清冷的眼里滿是。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死也不愿忘記的人。
&“我想起來了!&”柳行舟猛一拍手,他指著地面上的畫,激得臉都紅了。
這是很久之前就失傳的陣法,就像萬劍宗的護宗大陣一樣,隨著大能的相繼凋敝,再也沒人能夠掌握和傳承。
這個陣法在一般的況下很難實現,只能搭在境這種有獨立法則且相對封閉的地方。
本質上是個幻境,在幻境里將里面的人分兩個世界,不斷地循環。
每次循環,都會消耗陣里面人的修為和靈氣,直到徹底為凡人。
除非能夠找到陣眼。
然而陣眼雖然并不算難找,但是它需要兩個世界的人一起破陣才能破開。
可是,兩個世界里人都忘了彼此,更是無法通,能夠一起同時破陣更了天方夜譚。
&“你能推測出陣眼嗎?&”嚴雙云單刀直,并不能覺到林漓和王白所說的那個人,因此只能去糾結別的問題。
柳行舟點點頭,自信道,&“這個當然可以。&”
&“這種陣法,陣眼都設在靈力最盛的地方,不然運轉不起來。&”
幾個人對視一下,這個境靈力最強的地方,自然是盤踞著最兇惡的妖的&…淺海。
&“白蛟&…嗎?&”王白咽了口口水,&“這玩意可是有化神期修為啊。&”
更何況他們現在的修為被削弱了許多。
&“等等,&”柳行舟猛然變了臉,額角上滴下豆大的汗珠,&“我突然想起來了。&”
&“這個境,如果它運行了三十天滿一個月,就會煉化里面所有的生&—&—不管是人還是妖,用來灌溉陣眼。&”
幾人悚然回頭,看向嚴雙云刻的那塊石頭&—&—
上面已經有二十幾道劃痕了。
&“就是說,哪怕下一秒煉化啟,也不算奇怪吧&…?&”王白干笑道。
林漓深呼吸了幾下,抓起長劍就在自己這邊的淺海上畫了一只長角的長龍,然后給小人畫了個箭頭朝向白蛟。
雖然大概率打不過,但是必須得去試試。
橫豎都是一個死。
對面的霜停頓片刻,隨后也堅定地給畫了一個箭頭。
&“走吧。&”何爭收起劍,朝著夏云秋幾人說道。
夏云秋皺著眉頭,不贊同道,&“現在的況怎麼看怎麼都不太對勁,大師兄你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
畢竟,他左右此舉的依據僅僅是地上的一副畫,和看不見不著的那個人。
何爭清清淡淡起眼皮,平靜地看了夏云秋一眼。
&“那你想如何?&”何爭的聲音不辨喜怒,甚至可以說一聲溫和,卻讓夏云秋無端覺得有些張。
&“我認為,蛟龍的修為是化神以上,貿然挑戰不妥。&”夏云秋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太莽撞。
何爭&“唔&”了一聲,&“繼續。&”
夏云秋看看邊上瑟瑟發抖的金月鈴和李思思,&“我們現在應該先把零散的弟子召集起來,保證他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