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我看看。&”
奚盼知道無法在這時候違抗他的命令,只好乖乖切換了鏡頭,照了下右手,慶幸還好紗布裹著看不出來的傷勢,可男人看到的瞬間就蹙起了眉,&“被什麼燙傷的?&”
&“就開水。&”切回鏡頭,&“不過我朋友已經帶我去醫院了,燙傷膏也有了,涂涂就好了,只有一小塊面積呢。&”
笑著,不想讓他太過擔心。
但是顧遠徹怎麼會看不出來的緒,他心也被揪了起來,&“是不是特別疼?&”
&“沒關系啦,燙傷而已,明天就好多了。&”
&“你把你在的酒店地址告訴我。&”
愣住,&“你要干嘛?&”猜到了他的目的,&“你千萬不要飛來芬蘭,真的,我沒事,就真的只是一點燙傷而已&…&…&”
&“我不放心你。&”
紅了眼眶,&“顧遠徹,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忙工作的事,我保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好,我不去了,你別哭,&”他聲安,奚盼心也漸漸平復下來。
過了會兒,奚盼就找了個借口說想去躺一會兒,不想再打擾他工作了。
掛了電話后,顧遠徹按下電話,半分鐘后裴南就出現在辦公室,&“顧總&—&—&”
男人眸逐漸深沉。
&“訂一張最快去赫爾辛基的機票,不管什麼位置都可以。&”
-
夜里二十三點,奚盼躺在床上,手上的燙傷疼得難以眠,總覺燙傷膏效果不大,還是很疼。
腦袋枕在枕頭上,看著外頭寂靜的星月,覺得孤冷煎熬。
這個點中國才六點,也不好意思給顧遠徹打電話,打擾他休息。而且他應該很忙,早晨掛完電話后,他就再沒有給打過電話。
奚盼翻了個,在腦中一筆一劃去勾勒婚紗的線條,讓自己分散注意力。
忽而間,枕邊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是顧遠徹的,眸一亮,接起,&“喂遠徹,你醒得這麼早呀?&”
&“盼盼,我現在在赫爾辛基。告訴我你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
奚盼:??!
&“你你你怎麼還是飛來了&…&…&”
奚盼報了地址,男人就說很快回到,奚盼心跳加速,完全沒預料到他還是來了。
當半個小時后,期待的門鈴聲響起,飛快下床去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風塵仆仆的顧遠徹。
眼眶一熱,就沖進他懷里,&“遠徹&—&—&”
顧遠徹攬住,低頭親吻了下額間,就先把帶進房間。
關上門,他第一時間察看右手的傷勢,奚盼心頭溫暖,安他,&“我沒事啦。&”
他把抱進了房間里,坐到床上,奚盼還有點覺是在夢境里,&“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讓你不要來了。&”
男人嘆了聲氣,摟,聲哄問:&“我家寶貝這個時候沒有人陪該有多難過?&”
靠在他肩頭,哽咽低語:&“其實我也好想你能在我邊&…&…&”
對于外人,可以偽裝出自己很堅強,很樂觀,但是只要在他面前,自己就像個小孩一樣被他寵著,不需要活得像個懂事的人。
所以今早在手機里看他的那一刻,還是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淚。
男人捧起的臉頰,親吻臉上的淚珠,溫至極。
過了會兒,奚盼也不再掉眼淚了,男人俯臉封住的,輕輕描摹瓣的廓,將還未訴說的思念都融化在吻中。
到心頭越來越甜的,逐漸勝過手上的疼和心里的苦。
顧遠徹把放到床上,問現在手上的覺,奚盼如實回答,&“明天早晨通說帶我還要去換個紗布。&”
&“好,明天早晨我帶你去醫院,就不用麻煩別人了。&”
奚盼笑,&“嗯,遠徹在,就只要麻煩你。&”
男人說去洗個澡,奚盼躺在床上等他,等到他出來,上了床重新把攬在懷中。
&“我本來以為今晚差點就要睡不著了,好難熬。&”
輕聲道。
&“嗯,我來了就不會難熬了。&”
他會一直陪在邊。
-
有了男人的陪伴,奚盼心里很踏實,睡得比以往都安穩。
第二天早晨,醒來就覺手上的疼痛減輕多了,但是燙傷不可能沒有那麼快恢復,嘗試了手背,況仍然不太妙。
因為昨晚太遲睡了,所以賴床說不想那麼早起來,&“遠徹,我今天可以不去醫院嗎?&”
&“不行,得去換藥。&”
委屈,&“可是我好困,我不想彈&…&…&”
他見此也不忍心,最后決定讓裴南去醫院買回紗布和消毒水,他親自幫換。
孩還在睡著,就有人過來按門鈴。
通和周堯站在門外,看到門開后出現的男人,都愣住了,&“&…&…盼盼的男朋友?!&”他竟然趕過來了!
&“嗯,還在睡覺。&”
&“我們本來是要帶去醫院的,還好麼?&”周堯淡聲問。
顧遠徹看了他一眼,想起昨晚奚盼說的現在周堯的份,也平淡回復:&“等會兒我去醫院拿點藥,昨天謝謝你們。&”
通莞爾,&“沒事啦,都是舉手之勞,有你照顧奚盼我們也放心。&”
&“嗯。&”
&“對了,&”把餐盒遞了過去,&“這是我們給打包的早餐。&”通最后問起一事,&“盼盼的況,現在還能參加第二比賽嗎?后天就是比賽了&…&…&”
顧遠徹聞言,斂睫,而后沉聲言:&“如果沒緩和的話,可能就不會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