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一吹,不打了一個寒。
跪拜儀式一完畢,常嬤嬤便疾步上前,攙扶出了延和殿,蘭英及時送來一碗紅糖姜茶。
姜茶溫熱,江晨曦接過茶盞,一飲而盡,僵的四肢百骸終于慢慢恢復知覺。
常嬤嬤小聲提醒江晨曦再堅持一會兒,還有最后一道跪拜。
&“太后心疼娘娘,特地簡化了流程,無需娘娘額外再跑一趟寶慈殿,在福寧殿與皇上一同等您呢。&”
江晨曦不已,&“曦兒待會兒定要多磕幾個頭,以報答太后的恩。&”
福寧殿,不止太后在,還有幾位朝臣與皇室宗親。
端坐在龍椅上的蕭詢一瞬也不瞬鎖住緩緩而來的江晨曦,他終于等來了這一日,履行了他的承諾,封為貴妃。
江晨曦跪坐在團上,先向太后行三跪九叩之禮,太后眼里帶笑,輕輕頷首,當眾賞了不珠寶玉飾。
&“哀家貴妃與皇上盡早開枝散葉,為皇家多添子嗣。&”
江晨曦聞言,一臉,笑容恬淡,&“臣媳謹遵太后旨意。&”
蕭詢看著面若桃花的江晨曦,恨不得攆走眾人,把他的摟在懷里,好好疼一番。
江晨曦抬眸,不經意被蕭詢炙熱的眼神燙得心尖一,睫微,悄悄瞪了他一眼,暗示他收斂一些。
蕭詢勾一笑,偏偏與對著干,嫌棄儀式累贅,心疼心上人,大手一揮,免了江晨曦的跪拜。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貴妃與朕之間可跪父母、可跪天地,可夫妻對拜,無需行此大禮。&”
江晨曦低垂著首,默默不語。
欽天監與禮部一眾人等面面相覷,他們悄悄向太后,見太后也不反對,遂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禮唱罷,&“儀式畢&—&—&”
蘭英與常嬤嬤一左一右上前攙扶起江晨曦,一行人先回含元殿,伺候江晨曦更。
蕭詢與太后還有事相商,其余人等魚貫出了福寧殿,徑直去延和殿匯合,今晚宴席照舊擺在延和殿。
宴席開始前,姜德一親自提著食盒來了一趟含元殿,未踏進廂房,只把食盒遞給蘭英。
&“蘭英姑娘,這是皇上特地令膳房燉了藥膳湯,請務必叮囑娘娘多用兩碗。&”
蘭英笑著謝過姜德一,忙掏出一個紅封塞過去,&“有勞姜公公親自跑一趟,蘭英一定把皇上的話帶到。&”
姜德一客氣推讓了一番,見蘭英堅持,便心安理得地收了下來,心滿意足地離去。
宴席免不了要被敬酒,空腹飲酒易醉。
江晨曦回來便重新沐浴洗漱,這會兒正端坐在梳妝鏡前,由常嬤嬤幫忙拭打理頭發。
蘭英提著食盒踏進臥房,打開盒子,藥膳湯的香味勾得江晨曦肚中饞蟲嗷嗷。
&“主子,皇上托姜公公給您送來的藥膳湯,快趁熱用一碗。&”
&“皇上格外看重娘娘,老奴替娘娘高興。&”
常嬤嬤作利落,先把江晨曦的頭發用干布包裹起來,待用完藥膳湯再繼續梳理。
江晨曦笑而不語。
了一天,回來也只用了些干的糕點,聞著清香的烏湯,一鼓作氣用了三大碗。
一刻鐘后,蕭詢親自來接人,江晨曦登上他的龍攆,與他一同前往延和殿。
龍攆上,蕭詢終于得以懷抱人,不顧江晨曦瓣上涂抹的口脂,勾住的丁香,沉淪。
江晨曦一襲明艷的紅,眸燦若星辰,角邊一直掛著笑,被蕭詢按在懷里,任由他胡作非為。
二人齒相依,只余發上佩戴的珠釵發飾叮咚作響。
延和殿,江如海父子落座在男賓那一邊,小曹氏與江晨玉也破格應允赴宴,們母二人在眷席位上。
江晨曦怕小曹氏惹是生非,特地派了夏過來盯場。
小曹氏進宮前,江如海耳提面令切不可行事沖,不能令貴妃蒙。
小曹氏為人貪婪勢利,有心想多要一些好,奈何宮里都是貴人,可不敢胡沖撞。
再加上閨江晨玉寸步不離守在邊,小曹氏有心想結一二貴婦,也被江晨玉攔著了。
何況還有一個眼神一看就不好惹的宮時刻盯著,小曹氏去哪,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委實不自在。
張貴妃只參加了冊封典禮,晚宴并未面,曹貴嬪、劉人等人赴宴,皆備了賀禮而來。
蕭詢與江晨曦一同出現便引起殿眾人的矚目,眾人齊刷刷起行禮。
蕭詢笑著示意眾人平,而后親自牽著江晨曦的手,與一道落座到主位上。
后宮諸人看得眼熱,心里嫉妒之極,奈何面上還不能表出來,一個個強歡笑。
人比人,氣死人,江侍郎家的閨運道真心不錯,怪不得相國寺智空大師夸是大周第一福氣之人。
就沖皇上疼寵的架勢,將來未必不能登上后位。
宴席開始,眾人推杯換盞,挨個上來敬酒。
江晨曦瓣沾了沾杯盞,眾人自然不敢有意見,畢竟貴妃旁邊坐著虎視眈眈的皇上呢。
除非他們不想活了,才會去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