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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香亦看著那個笨拙的蝴蝶結輕笑,心里忍不住慨,干明星助理這行也不容易,大晚上的還要東奔西跑。
給唐唐上完藥,趙一墨幫拿了件換洗的,家里沒有生可以穿的服,他只好拿了件他從沒穿過的白襯衫給。
唐香亦去洗澡的時候,趙一墨收到經紀人肖馳發來的短信,&“睡了沒?&”
回復了信息,肖馳的電話跟著打了過來。
他的語氣有些急,說道:&“一墨,你看熱搜了沒?現在網上一大群人都在猜你有暗對象,我本來以為熱度很快就過了,結果居然在首頁掛了一天。&”
肖馳沒想到,一墨只是利用空閑時間出席了A大的歌唱比賽,也就隨便點評了幾句,結果看了那段視頻,簡直拿著放大鏡觀察,現在網上的輿論一邊倒,都在猜測趙一墨的暗對象。
原以為這種莫須有的事,熱度很快會過去,結果愈演愈烈,還牽扯到其他很趙一墨合作過的明星,肖馳考慮之后,決定讓趙一墨發個微博澄清一下。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認真道:&“一墨,你明天一早記得發個微博澄清一下,要不然你那群還要炸好幾天。&”
澄清嗎?
他的確有暗對象,而且現在已經是他的朋友了,思及此,趙一墨眉梢眼角都不經意間帶了笑意,他淡聲答應下來。
肖馳沒多想,立刻又扯到了明天的活,提醒道:&“明天還有《絕地之淵》的開機儀式,你可別忘記,都這個點了,你也早點休息。&”
趙一墨微微擰眉,想到明天是周末,他靜了會,開口道:&“我臨時有事,幫我推了吧。&”
肖馳愣了一下,疑道:&“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我還特意將所有的公告挪后一天,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肖馳還以為是趙一墨不舒服。
趙一墨向窗外影中的夜景,看到整個世界都融在靜謐無邊的夜中,他的目變,有一瞬間的出神,此刻竟覺得寂寞無聲的夜晚,也有絢爛溫暖的一面。
他垂眸,收回了目,可眼底的笑意未減,低沉平緩的聲音,溫涼悅耳:&“比工作更重要的事。&”
聽了趙一墨的話,電話那頭的肖馳下意識覺得可能是趙一墨家里有事,對于趙一墨的背景,他多有點了解,于是沒再多說問。
掛了電話,趙一墨站在窗前靜默幾秒,頎長拔的影慢慢被拉長,半明半昧的影不斷變化著,勾勒出他五深刻致的廓,他長睫斂著,清雋的眉眼間辨不出緒。
隔了會,耳邊傳來一道輕淺的腳步聲,一噠一噠的像是耷拉著不合腳的拖鞋,趙一墨回頭,接著,目頓住。
孩應該剛從浴室出來,頭發漉漉地披在肩膀,瓷白干凈的小臉還泛著淡淡的暈,唐香亦穿著趙一墨的那件白襯衫,平日里他穿上剛好合的襯衫,此時穿在唐唐上,倒像是穿了大人服的小孩子,角的長度只到大下面一點點的位置,出兩條修長漂亮的。
趙一墨見過的明星多了,相比于們病態纖瘦的,唐唐的反而瑩白勻稱。
腦子里慢慢浮現出了什麼,趙一墨微微蹙眉,心底突的一跳,只覺得有些燥,他沒敢再看,忙移開視線,那張清冷白皙的臉微不可察地變得有點燙。
沒發覺趙一墨的神變化,唐香亦正眨著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干凈水潤,抿著,穿著他的超大號拖鞋,只覺得空的。
趙一墨很快回過神,目注意到漉漉的頭發,眉心微蹙。
唐香亦有些不好意思,微耷拉下腦袋,瑩白的耳垂染上微紅,小聲道:&“我是想問問,吹風機在哪里。&”
趙一墨抿,輕咳一聲,默默移開目,聲線低沉微啞:&“我去拿。&”
聽出他聲音里的異樣,唐香亦疑地抬頭,悄悄看他一眼,才看到趙一墨的耳朵竟紅了一片,他的皮是著冷的白皙,只一點就很明顯。
唐香亦眨了眨眼,在原地等他,心里卻忍不住嘀咕,趙一墨是害了嗎?
沒等多久,趙一墨拿了吹風機過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傷的手,語氣低緩又溫:&“我幫你吧。&”
唐香亦的臉驀地一熱,乖乖點點頭,心里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和趙一墨關系的飛速進展。
按下吹風機的開關后,趙一墨試了試溫度,骨節分明的長指拂過的頭發,讓溫熱的風穿過掌心的發。
面前的人比高出許多,無形間唐香亦被一種說不出的覺包圍,耳邊溫熱的氣流也一點一點的滲進心底。
不得不說,趙一墨的氣場很強,溫斂,卻讓人不容忽視。
唐香亦安安靜靜得不說話,兩人一前一后站著,悄悄看向窗戶玻璃上趙一墨的倒影,不經意間帶著笑意。
孩的頭發很,上去松松,趙一墨的作很輕,前的人又乖巧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