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見當紅偶像林宴兮已經石化在原地,剛想出聲打圓場,對方卻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只傳來清晰可聞的嘟嘟聲。
節目錄制現場,幾秒的沉寂之后,所有的觀眾都沸騰了!
這可是們人生中第一次,站在吃瓜第一線,目睹影帝趙一墨的人設崩塌現場。
觀眾A:【啊啊啊!那個生一定是趙一墨的老婆!】
觀眾B:【趙一墨真的結婚了嗎?人媳婦,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觀眾C:【臥槽,覺像做夢!這麼傲的人確定是我家墨墨嗎!】
觀眾D:【雖然影帝人設有點崩,為什麼我覺得有點可?好寵妻哦QAQ】
趙一墨并不清楚林宴兮正在參加一檔綜藝節目,他氣定神閑地掛了電話,清雋的眉眼間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一旁幫他拿手機的唐香亦紅著臉收回了手機,囁嚅著小聲道:&“你能不能低調點。&”
趙一墨微垂著眼,沉黑如墨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眸認真得過分,&“媳婦,你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怎麼突然提到這個了?
唐香亦抿,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眨一眨地看著他,眼里忍著笑意,明知故問道:&“你想要什麼名分?&”
趙一墨挑眉,慢條斯理地解了上的圍,倚著洗手臺,直接將前輕顰淺笑的孩擁懷中,他低頭,兩人的額頭相,只聽他嗓音輕而沉穩地開口,&“合法的名分。&”
唐香亦微笑,索出手,親昵地勾住他的脖子,抬頭看著他,圓澄的眸子彎月牙,笑瞇瞇道:&“我才大三,還沒畢業呢。&”
趙一墨長眸微瞇,修長有力的臂膀環在纖細的腰際,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他間溢出一聲愉悅的輕笑,溫熱的息輕吐,&“那就等你畢業。&”
他雖是笑著的,可語氣卻格外認真,一字一語熨燙著的耳,唐香亦覺得臉熱,就連呼吸都有急促,一時間不好意思說話了。
趙一墨存了心逗,反正家里就他們兩個人,他也越發肆無忌憚,此時直接傾靠近唐唐,低了聲音,不急不緩地開口:&“想聽你我。&”
當他語氣曖昧地說出那兩個字,唐香亦的心也跟著重重跳了一下,面紅耳熱地只想找個地鉆進去,小聲哼哼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明明是個傷患,可做出的事卻像個流/氓。
趙一墨著笑,他以前從不這樣,可兩人相之后,只想與越來越親。
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話,趙一墨指尖微,很輕地撓,唐香亦本就敏/,他一逗便率先敗下陣來,于是妥協地朝面前的人勾勾手指,&“你過來,我悄悄說。&”
趙一墨黑眸微瞇,一眼將腦袋湊過去,耳朵乖乖到邊,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唐香亦忍著笑,&“老公&”這兩個字才不會輕易地說出口,于是當趙一墨湊上來,微張,貝齒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隨即像個兔子似的,從他懷里跳開,也不管后的人是什麼反應,便飛快地逃了。
趙一墨微怔,顯然沒料到,小姑娘會咬他一口,他微垂著眼,黝黑的眼底辨不出緒,耳尖還殘留著微不可察的/熱,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心底某似被不經意間點/燃。
午后,兩人像往常一樣,在書房做自己的事,氣氛靜謐安好,要不是唐香亦偶爾抬眸,對上某人虎視眈眈的目,都快生出些老夫老妻的錯覺。
沒多久,趙一墨接到林宴兮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建,電話那頭立馬傳來某只小狗鬼哭狼嚎的聲音。
&“哥!我錯了!&”
&“嗚嗚嗚,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打我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嫂子在你那,我絕對不打電話!&”
對方一開口,又是認錯又是道歉,趙一墨微微擰眉,聽得云里霧里,隨即順著他的話問下去,沉聲道:&“你錯哪了?&”
林宴兮一聽他的語氣,立馬認定一墨肯定生氣了,這顯然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于是他故意吸了吸鼻子,讓對方聽上去覺得自己哭過一場,&“我今天錄節目,導演非要讓我給你現場打電話!&”
&“我不樂意,他們還欺負我嗚嗚嗚。&”
&“沒想到是嫂子接的.....&”
林宴兮還在誠懇的懺悔,他的人設崩塌不要,但一墨的咖位遠在他之上,平日里高嶺之花的形象幾乎深人心,這高冷人設一崩,很多已經炸了。
林宴兮十分悔恨地解釋完剛才發生的意外,此時沮喪地耷拉著腦袋,靜等一墨的發,默默挨訓。
靜了會,電話那頭卻沒了聲音,明明還在通話中,趙一墨突然沉默,林宴兮越發忐忑,整顆心又在煎熬中。
林宴兮想哭,&“你是不是在買機票,打算飛過來打我?&”
久久等不到一墨的回應,林宴兮都快心梗,絕道:&“事先說好啊,打人不打臉,我還要靠臉吃飯呢。&”
就在林宴兮垂頭喪氣地嘀咕時,趙一墨面不改地登陸了微博,果然那檔綜藝節目還未播出,現場連線的八卦便提前飛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