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話音一落,已經慢慢有了變化,唐香亦愣住,緩慢的反應之后,瓷白干凈的一張臉瞬間紅。
秀眉蹙著,有些騎/虎/難/下,只能紅著臉看他,烏黑圓澄的眸子里又氣又惱,在趙一墨眼里卻變了嗔。
&“你怎麼,怎麼!&”
唐香亦面紅耳熱地說不出口了,這家伙看起來一本正經,其實就是一老/司/機。
趙一墨也很無奈,清雋的眉心微擰,瘦削的薄下,這個東西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啊。
靜默好半晌,唐香亦得快要哭出來,趙一墨輕嘆一口氣,低聲道:&“扶我去浴室。&”
唐香亦一聽,眼神警覺地看著他:&“去浴室干嘛。&”
趙一墨挑眉,對上孩小鹿似的略顯慌的眸子,他舌尖抵了抵角,失笑道:&“當然是洗澡了。&”
唐香亦站起來,很有危機意識地將一旁的拐杖遞給他。
趙一墨面不改地將拐杖推到一邊,將躲著他的小姑娘直接拉過來,整個的重心朝靠過去,薄湊到耳畔,溫熱的鼻息縈繞在瑩白的耳朵尖,低沉微啞的聲音克制著笑意,&“拐杖不習慣,你扶我。&”
唐香亦忍了忍,只好乖乖扶著他去了浴室,還不忘小聲嘀咕,&“你要是敢手腳,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最近一墨在家養傷,兩人相的時間很多,也比以前更加親,除了親親還有別的,但有次唐香亦心,妥協似的由著他來,結果第二天幫他的傷口上藥的時候,才發現都裂開冒了。
唐香亦又氣又心疼,責怪他腦子一熱連都不要了。
趙一墨知道心疼,所以自那次之后安分了幾天,但時間不長,今天又故態復萌。
聽著媳婦態度堅定的放狠話,趙一墨微垂著眼,沒吭聲,看起來一副安分守己,老實的樣子。
等兩人到了浴室,唐香亦幫他試了試水溫,卻不想,被后的人抱個滿懷,手上的淋浴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水流打了的。
趙一墨勾著笑,這回服都了,可真由不得了。
他結上下了,聲音低沉微啞,&“一起吧。&”
唐香亦:&“???&”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于是兩人鬧到很晚才休息,臨睡前,趙一墨很勤快地換下了已經臟了的床單,唐香亦還有些力氣,終是不放心,又仔仔細細幫一墨檢查了一遍傷口,上完藥后才疲力竭地睡去。
趙一墨雖然上不說,可心里卻開始后悔,剛才沖了些,又顧著他,自然比平時累些。
有些事,還是等傷好了再說。
第二天一早,懷里的人迷迷糊糊地還在睡。
孩清秀的眉眼溫婉,看起來單純無害,趙一墨靜默地看了自家媳婦半晌,只覺得眼下的二人時靜謐又安逸,心底從未有過的安穩。
接著,他緩緩湊過去,薄印上孩潔的額頭,作輕而溫地吻過眉眼,小巧的鼻尖,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落在那兩片泛著的瓣上。
趙一墨輕手輕腳地起床后,便主去洗昨晚換下的床單,順便將媳婦換洗的一并洗了。
對于疼媳婦這件事,趙一墨似乎格外有天分。
于是當唐香亦醒來,便看到自家男朋友正坐在小板凳上,一只彎曲,傷的直,神嚴肅地洗子。
這極大的視覺沖擊,堪比目睹趙一墨人設崩塌還刺激。
唐香亦抿,愣在原地好半晌。
當聽到門鈴聲時,唐香亦才回過神,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唐香亦一時怔愣在原地,頓時張到說不出話來。
趙老爺子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一墨拍戲傷,雖然助理說一墨的傷不嚴重,但老人家終究是放心不下,特意趕來看看。
竟沒想到,他這一大早下飛機過來,居然看到了孫媳婦。
見面前的小姑娘張地紅了臉,神微帶窘迫,老爺子淡定地微笑,和悅道:&“今天來得急,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老爺子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話,唐香亦不好意思地抿,臉上出一點笑來,輕聲說道:&“爺爺好。&”
趙秉乾聽了很滿意,一老一隨即一塊進屋。
趙一墨似乎也聽到外面的靜,他還未放下手中洗的子,老爺子便率先一步進來了。
當看到自己的孫子,正滿手泡沫洗服時,老爺子臉上的表跟唐香亦如出一轍。
老人的目瞥到他手里拿著的那兩只子,心底一下了然,不免酸溜溜的嘆了口氣。
孫子長大了,知道疼媳婦了。
趙秉乾來得突然,先前不清楚孫媳婦也在這,見一墨傷口恢復得好,他也就安心了。
老爺子待的時間并不長,也是怕唐唐不好意思,臨走前,他暗地將一墨拉到一旁,心底還是有些小別扭,他輕咳一聲,沉穩朗的眉眼與趙一墨有幾分相似,小聲道:&“你這小兔崽子,都沒給我洗過子。&”
趙一墨聽了忍不住彎了彎角,黝黑的眼底浮現抹溫和的笑意,輕笑著打趣,&“您這是跟孫媳婦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