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詩詞吧,我念些和茶相關的,慢慢念。&”
時宜嗯了聲:&“我能點想聽的嗎?你不用念全,隨便一兩句就好。&”
&“可以。&”周生辰還是初次發現時宜的難纏,卻覺得如此也很可。
&“白居易?&”
&“他留了兩千多首詩詞,有近六十篇和茶有關&…&…&”
好笑打斷:&“隨便就好。&”
還真是認真,稍微不留神,就會陷嚴謹思維的科學家&…&…還真是&…&…
周生辰倒也不再深想,隨口應對:&“白瓷甌甚潔,紅爐炭方熾。沫下曲塵香,花浮魚眼沸。盛來有佳,咽罷余芳氣。&”
時宜沒出聲,他便多挑了三四首。
&“嗯&…&…&”似乎滿意了,繼續說,&“蘇軾。&”
&“活水還須活水烹,自臨釣石汲深清。大瓢貯月歸春甕,小杓分江夜瓶。雪已翻煎腳,松風忽作瀉時聲。枯腸未易三椀,臥聽山城長短更&…&…&”
起初還說些名字,后來累了,他就自己隨便挑些,念給聽。
從李白到劉禹錫,再有那些不甚有名氣的,邊回憶邊念,倒也不障礙。這還是他初次發現自己的好記憶力,也能做如此有趣的事。
時宜聽得舒服,不再出聲。
知道,他并不懂這些的意義,雖然詩句不同,但自己也曾如此被哄睡過。漸漸地,在周生辰刻意放慢低的聲音里,漸漸有些模糊了意識。他閉著眼睛給念,越來越放緩速度,直到終于停下來。
房間里悄無聲息。
因為靠的近,似乎能聽到平穩的呼吸聲。
周生辰睜開眼睛,耐心看了會兒,確認真的陷沉睡后,才又閉上眼睛,讓自己真的睡著了。
第二十六章 如何解(2)
他睡了大概兩個小時,到七點半自然醒過來。
時宜仍舊睡得很沉,從周生辰的角度,能看到側臉的弧線,到頸部,甚至能看到領口細膩的皮。他就如此看了會兒,心底有些不可名狀的覺,時宜輕輕地了,攥住他襯衫領口的手,微微松開了一會兒,卻又很快攥了。
他略微撐起子,輕聲:&“時宜?&”
不知是在夢中,還是迷糊著,嗯了聲。
他略微思考了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低頭,吻住了領口出的皮。隔夜出的胡渣,輕過的脖頸,時宜下意識避開來,他便沿著的鎖骨親下去,解開睡的兩粒紐扣,出了些許旖旎□。
&“周生辰&”醒過來,模糊著聲音。
&“嗯。&”
兩個人子著,嚴合。
能覺到他的變化,還有那半夢似醒般的桃氛圍,嗓子有些發干,忍不住扭子,面紅耳赤地避開自己大和他□的接:&“要不要先洗澡&”
&“不用,&”他低聲說,&“我就是想抱抱你。&”
他的行為和語言有所差別。
時宜也沒有在出聲,覺他的,真的就只親吻、著自己的脖頸,鎖骨和前,不進也不退,兩個人在薄薄的棉被里,親昵著,甚至有些折磨的覺。
&“你有沒有讀過《上林賦》?&”他問。
時宜淡淡地嗯了聲。
從來沒有和他提到過《上林賦》,卻沒有想到他會先說起它。
&“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到《上林賦》,里邊形容人的詞句,&”周生辰覺得想要放開,竟然比預料的難,只能低聲說話,來打斷自己對的,&“絕殊離俗,妖冶嫻都,用來形容你很合適。&”
這是他第一次說起兩人的初遇。
也是他初次對說類似于話的話。
時宜閉著眼睛,笑起來。
手,試著去他的臉。周生辰配合地停住話語,任由的手指過自己的眉骨、眼睛和鼻梁,時宜的作非常溫,甚至有種他難以理解的在。
&“再好的皮相,也有年老衰的時候,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輕聲說,&“人骨,世間罕見。有骨者,而未有皮,有皮者,而未有骨。世人大多眼孔淺顯,只見皮相,未見骨相。我能到你的人骨。&”
這樣的細微曲折,鼻梁和眉骨,沒有毫改變。
國際空間研究委員會的這次會議行程很滿,雖然有足足一周,但兩人相的時間并不長。時宜倒也會自娛自樂,了解他很詳細的時間表后,就自消失,在不萊梅附近閑走。
正好上德甲的賽季,甚至還饒有興致,現場觀了一場球賽。
以前沒有過男朋友,倒是邊的宏曉譽是鐵桿的德國球迷,不斷和灌輸各種知識,以至于坐在賽場看臺,甚至能認得出那些出名的后衛和前鋒、中鋒。
告訴宏曉譽自己正在賽場,宏曉譽立刻撥來電話,非要現場氣氛。
幸好邊的位子都空著,不至于干擾別人。
&“時宜時宜,下次帶我去好不好?&”宏曉譽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說,&“你找到一個富二代就把我拋棄了,我自費機票,只要你提供食宿就好啊~&”
&“好,好,下次我給你出食宿,&”時宜樂不可支,想了想又補充說,&“不過下一次也不一定會來德國。&”
宏曉譽嘀嘀咕咕,繼續抱怨。
聽著,隨手去邊的礦泉水,卻未料先被人拿起來,遞給了他。
抬頭,沒想到遇到的是周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