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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溫潤,一字一句漫過耳際,有種說不出的繾綣,舒明煙心跳莫名了半拍。
這個答案,舒明煙確實沒有想到。
他居然為了一個七夕,專程從安芩跑來這邊。
舒明煙上說著小節日不用過,跟平時一樣就行。
但真的有個人千里迢迢奔而來,還送鮮花,若說心毫無波,那肯定是假的。
舒明煙覺得房里的燈都隨著他這句話,變得曖昧了起來。
&“晚飯吃了嗎?&”慕俞沉問。
舒明煙有點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來,所以&…&…已經在劇組吃過了。&”
慕俞沉頓了會兒:&“那再陪我吃一點?我在樓上訂了套房,跟我上去。&”
舒明煙朝門口的方向看一眼:&“我們劇組的人大都住這個酒店,我們出去會到他們吧?&”
慕俞沉已經去劇組接過一次,大家知道和慕俞沉認識,舒明煙也解釋了,說兩家的長輩認識。
但今天可是七夕,如果被人撞見,那他們的關系就有點解釋不清了。
慕俞沉說:&“沒事,我會安排好,不讓人看到。&”
舒明煙半信半疑,最后還是決定聽他的。
低頭看了下自己灰頭土臉的打扮,猶豫兩秒:&“你等我一下,我去換服可以嗎?&”
慕俞沉微微頷首。
住的房間小,沒有帽間,只玄關一個小柜。
舒明煙過去打開,看著里面的服,糾結穿哪件比較好。
慕俞沉修長的手過來,取出一件白連,眼神掃過上面的吊牌:&“這條怎麼一直沒穿過?不喜歡?&”
這條子是舒明煙去年收到的生日禮,因為禮太多,又沒寫名字,不知道這是誰送的。
不缺服,又不知道這件服的贈與者是誰,所以收到之后就沒管過,甚至連吊牌都沒拆。
上次從家里來的時候,也不清楚怎麼匆匆忙忙間,順手把這條帶來了。
之后一直在柜子里掛著。
舒明煙接過來看了看:&“那就穿這條吧。&”
慕俞沉來陪過七夕,還請吃飯,穿件新服好的。
把上面的吊牌取下來,打算換服時,才想起慕俞沉在這兒,有些不方便。
頓了兩秒,指指浴室:&“你先坐一會兒,我去里面換。&”
進浴室,舒明煙想到今天在劇組出了不汗,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這才把新服換上。
對著洗手臺前的鏡子照了照,又在臉上補了點妝。
覺得自己盡量在加快速度,但人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后。
慕俞沉在窗前站著,正舉著手機在打電話,聊工作上的事。
察覺到靜,他緩緩側目,朝這邊看過來。
這條連長度剛到膝蓋上方,下面出纖細白皙的筆直長。腰部位置掐的致,襯得腰肢格外纖細,不堪一握。
子是方領設計,出致漂亮的鎖骨,被燈一照,白的晃眼。
的長相是一種溫婉恬靜的,在白的襯托下,更顯清純人。
那雙眼眸格外干凈,無辜看過來時像把鉤子,楚楚惹人憐。
慕俞沉頭了下。
手機里談話聲還在繼續,他心不在焉地應:&“知道了,明天早上把整理的資料發我郵箱。&”
收了手機,他視線重新投在舒明煙上:&“收拾好了?&”
見點頭,慕俞沉又撥通手機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聽后,他只簡單說了句:&“可以準備了。&”
手機收了線,他走過去:&“走吧。&”
房間門口,開門前舒明煙不自覺張,生怕出去到人。
巧合的是,出來后走廊里空無一人,舒明煙懸著的心才放回肚里。
跟著慕俞沉,走到拐角,進了一部酒店部專梯。
慕俞沉摁的頂樓數字,上行時間有點慢,舒明煙找著話題問他:&“你之前怎麼進我房間的?&”
&“我有份證,還有和你的結婚證,另外酒店老板我認識&—&—&”慕俞沉頓了下,挑眉,&“我能進去,你很奇怪?&”
舒明煙:&“&…&…&”
他都能進酒店部專梯,舒明煙當然不覺得進房間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就隨便問問而已。
頂樓到了,電梯門打開。
目是一個敞亮的大廳,布局雅致,南面墻位置擺著一架鋼琴,墻上掛著名人字畫,是藏在細節里的奢貴。
大廳中央有個旋轉樓梯,通往上面的私人空中花園。
聽說這層的套房,一個晚上六位數。
舒明煙還是第一次來。
慕俞沉直接先帶去了上面的空中花園。
一到樓上,迎面到來自頂樓的風,溫涼且舒適,還夾雜著花香。
綠草坪上有一個很漂亮的玻璃屋,里面花盆錯落有致,還擺了張餐桌,上面是盛的晚餐,有蠟燭和鮮花點綴,餐桌正上方還搭了漂亮的星星燈,顯得浪漫且很有格調。
慕俞沉忽而道:&“以前沒做過這種事,這是第一次,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跳躍的燭映著舒明煙瑩潤的臉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的。&”
以為慕俞沉不是個會浪漫的人,今晚卻著用心,完全出乎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