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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原以為在山中就能順利將人抓捕,如今雖然終于有了眉目,但聽上去也不讓人省心。
問:&“你的意思是我們不用管這事了?&”
&“嗯。&”
回頭看了看,不大想走原路,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他看出的不愿,說:&“我們也下去,但是不跟他們走一塊。&”
他指的是警察。
蘇離有些困,想著來是你自個來的,一開始有目的,現在卻又中途退出。
但并未多言,現在自己就像個跟班,人生地不,只能聽他的。
姜進調侃道:&“你想去拍個大新聞吧,別去了,保不齊有生命危險,咱躲著吧,相信警察會抓到人的。&”
蘇離倒不惦記這個,看了看時間,一晃已過五點,收了手上的相機問:&“我們怎麼回啊?&”
姜進提議:&“輛順風車吧。&”
凌曜指了個方向讓他們跟著:&“下去再說。&”
一行三人跟追查隊分道走,抵達流池鎮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沉下來。
蘇離的鞋子沾滿臟泥,早不堪目。
終于走到平地,原地跺了幾下腳,僵冰冷。
凌曜似乎對這兒很,帶他們直接上了集市一條街,找到一家正營業的小餐館,里面是賣面食的。
蘇離張著跟進去,坐著食客三三兩兩。
凌曜問:&“吃什麼?&”
看了眼墻上的菜單,價格實惠,說了句:&“隨便。&”
&“沒有隨便。&”他接著又問,&“來碗三鮮面?&”
想了想說:&“可以。&”
奔波了這麼久,都該耗盡力了,他又問:&“加個?&”
點頭:&“好。&”
凌曜過去老板,蘇離找了門邊附近的角落,坐下來靠墻休息。
過了會兒,凌曜付了錢走過來,并未坐下,跟他們說:&“我出去找人問問車,你們先吃。&”
說完牽著小黑就出去了,蘇離還想問句話都來不及。
回頭問坐對面的姜進:&“你覺得他奇怪嗎?&”
姜進不妨:&“奇怪什麼?&”
&“哪都奇怪。&”
姜進笑著說:&“是他讓你覺得吸引吧。&”
蘇離覺得他誤解了,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探頭再看天,更暗了。
等了一會兒,面還未上桌,蘇離坐不住,起說:&“我出去氣,馬上回來。&”
姜進懶得,提醒:&“可別走遠。&”
蘇離:&“嗯。&”
出了面館,蘇離在店門口轉悠,前后了整條街,不見凌曜的影,只有趕著歸家的陌生行人。
這邊地面上的雪被清掃過,路面倒是好走,走過隔壁兩家店面,站在一往里通路的小巷口。
巷有人舉著棒子在賣冰糖葫蘆,蘇離不記得幾歲的時候吃過這東西了,但印象較深的是有一次父親出差很久,回來給帶了幾串這玩意,當時心花怒放立刻就原諒了他。
現在想想,那時候還真容易滿足。
蘇離獨自失笑了會,走過去欣賞種類,如今的花樣還真多,不變的是依舊那麼鮮艷可口,專門勾饞小孩。
賣糖的人見過來,轉了一圈棒子,練地招攬生意,問:&“要哪個?&”
蘇離沒說要買。
&“這個怎麼樣?&”對方直接給挑起來。
蘇離看著突然就想嘗嘗了,一邊包里的錢一邊問:&“多一串?&”
&“三塊。&”
蘇離只到紙鈔,拿出來手里,賣主見了擺擺手說:&“一百的找不出錢呦。&”
蘇離:&“我只有這一百的。&”
賣主給指了指旁邊:&“你可以去找人換一下。&”
蘇離四了,心想我是出來氣的,怎麼就買上糖串了。
繼續往前邊街道走,打算找個地方花點錢,一路目尋過去,卻看見街對面一個悉的影。
背影蘇離就認出來了,他站在斜對面的巷口的一棵樹下,跟迎面的人說著話,手上比著什麼數字。
蘇離想,應該是找到順風車主了。
沒有過去,只是停在原地,看他也快好了,等他過來。
但沒過幾秒,凌曜對面的男人突然過來,遠遠地盯著蘇離看。
夜朦朧,蘇離卻見那人的眼神有些遲疑謹慎。
隨后,或許是那人的目指引,凌曜也回過頭來,一眼看見了蘇離。
很快,他轉過去,繼續跟那人講話。
街上行人還有,車子倒不多了,蘇離靠著一棵樹,在想他們聊什麼聊這麼久,沒談好價格麼。
沒過多久,那人完話離開了,形匆忙,凌曜轉往這邊走來。
蘇離直腰桿,等人近前了問:&“車找好了?&”
凌曜:&“沒。&”
蘇離訝異:&“那你們剛談什麼?&”
他往回走:&“談最近獵貨市價。&”
蘇離難以置信,跟上去:&“就問這個?&”
他顯得很平靜:&“嗯,以前的生意客。&”
蘇離有些無語,又說:&“我還以為你找著車了,現在天都暗了,能回去嗎?&”
&“要是真回不去你會鬧嗎?&”他問。
蘇離聽出來:&“什麼意思?&”
凌曜:&“我找了幾個常開車的,都說晚上不出車,怕雪天出事,明天一早才有。&”
蘇離沉默了會,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怎麼出來了?&”凌曜反問。
這時兩人剛好路過賣冰糖葫蘆的巷子,蘇離這才想起事兒來,說:&“我想倒些錢。&”
&“倒錢?&”凌曜好奇,&“買什麼?&”
&“喏。&”蘇離抬下指了指。
凌曜看過去,一個賣糖串的,那人見到蘇離,不忘招呼說:&“有零錢了吧,買幾串唄。&”
凌曜轉而去看蘇離,問:&“你要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