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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想起后來的那一幕,難怪他會說那番話,甚至故意營造跟人在忙活的場面。
但蘇離不解的是,認為自己足夠普通,不過是差錯來了這個地方,就是與路人無差,無論如何也不該引人注目。
想起他那時候的回頭,倒是顯得相當平靜,問他:&“當時你是怎麼跟他介紹我的?&”
他一邊注視門口,一邊挑起貨架上的食:&“我說你是山里迷路的人,暫時跟著我們。&”
蘇離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也幫忙拿東西,說:&“那他不至于懷疑我,畢竟我當時的確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但凌曜卻搖頭,停下來看:&“你不一樣,蘇離。&”
蘇離被提了醒:&“哪兒不一樣?&”
&“你父親是被志坤集團的人陷害,我知道這一年來你都在往各方面搜集證據,對方的人早就暗中盯著你,也給你下過不絆子。而這個人是坤哥的直系手下,做文森,昨天一個照面,他興許就能想起來你是誰。&”
蘇離有些迷:&“他是金志坤的手下?&”
&“是。&”
蘇離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緣于蘇林儉的筆記本上,列數過志坤集團的無數稅走私販毒等罪狀。自從父親出事后,警檢方進駐志坤集團立案調查,他們才又做假賬開始黑洗白,手段技高超,導致數月過去,現在任何一方都沒有可以繼續指控的新證據。
這麼一來,不更加失落,對方似乎強大到讓無以對抗的地步。
很快,反應過來,問:&“既然是金志坤的手下,你跟他接又多,應該抓到他很多把柄了。&”
但凌曜回給一個失的消息。
&“這是我們自己人知道的份,文森這人在我面前瞞了,只把自己說是偶爾干一票的中間商,也從未在我面前提過坤哥。&”
蘇離愈發覺得事復雜起來,問:&“他是什麼意圖?&”
凌曜拿完食,開始往服裝區走,一邊說:&“他們的人行事謹慎,懷疑下面的人有問題,才親自扮演來探底。&”
蘇離跟著他穿過排排貨架,繼續追問:&“他既然謹慎,怎麼會想不到你早就認出他呢?&”
凌曜拿起架子上掛著的一條長款披肩,放在手里看著說:&“文森這人年輕時候老底子是個混混,從沒參與過志坤集團部的事,外人懷疑不到,也不會聯系過他跟金志坤的關系,因此那些外面擺不平的耍流氓招數全都讓他給攬了,其中包括你們事務所。&”
蘇離聽他講破這些事,才忽然醒悟為何事務所近來總有人找麻煩,原以為是同行業務上的找茬,沒想到是有人暗中瓷。
泄憤地吐出一口氣,老實坦白:&“我之前真不知道有這號人。&”
他的頭,將披肩攤開包住整個脖子跟半張臉,安說:&“以后我都會跟你說。&”
蘇離腦中不停轉,仍有不疑,將披肩從臉上拉下來,繼續問:&“那早上跟你在山里貨的那個人呢?&”
他轉又去給挑墨鏡,說:&“他是我一開始進貨的上線,到現在過不,后來通過介紹認識的文森,才又有進一步的合作。&”
凌曜知道自己目前于非常時期,一方面但凡文森不挑明,他就得繼續跟人晦暗不明地著,另一方面有了升線的機會,卻注定會有更艱巨的挑戰。
所以,他才會在升線方面表現得拒還迎,好讓文森那些人覺得自己并不著急,但暗中又是唯利是圖的人。
蘇離聽他講完這些,仍在慢慢梳理消化著其中的關系層,殊不知自己已被他扮一個新造型。
凌曜手上忙活完畢,拍拍肩膀說:&“這樣好。&”
蘇離被帶到一面小鏡子前,打量里面的自己,臉上架著一副棕墨鏡,米灰披肩又遮住了上半,同時一直扎的長發被披散下來,看似一個文藝范十足的青年游客。
將墨鏡抵下來,抬眸問他:&“待會兒我這樣出去?&”
凌曜把手上的籃子遞給,叮囑說:&“我先出去,你留在這,等過十分鐘你把手上這些結完賬,出門往左找一家旅館,然后開個房間,在里面待著,到時候我會聯系你。&”
蘇離不明白:&“他不是還沒見到你嗎?為什麼你要出去?&”
凌曜說:&“剛才小黑走在前面,他應該能猜到我在這兒。&”
蘇離忽然想起來,四張,什麼也沒見到,問:&“小黑呢?&”
&“應該還在外面巷子里。&”凌曜說,&“它丟不了,我哨子一吹就能出現。&”
蘇離拉住他,不想讓他走:&“那你也沒必要冒這個險。&”
兩人站在角落,凌曜將的手握在掌心,了幾下說:&“現在不是冒險,但我也不能讓他懷疑我,迎面而上才是最好的選擇,并且&…&…&”
蘇離擔憂地看著他,心底堵得發慌。
&“還有什麼?&”偎近他前,想在分別前再多待一會兒。
&“他應該有話要跟我說。&”凌曜適時摟了一下,&“順便我也清他在這兒的目的,等他走了我再送你離開。&”
&“會有危險嗎?&”對一切未知,仍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