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被突兀的一條消息聲驚醒。
以為是幻覺,懵了一瞬,隨即猛然翻,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蘇離還未存凌曜的手機號,但為了謹慎起見,對比了下之前撥過的號碼,的確是他。
他問:在哪個房間?
蘇離猜想他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在哪一家,或許現在正在樓下,整個人瞬間活過來,抖著手回了三個數字:307。
很快,那邊回:待在房間里別出來。
蘇離看著信息有些疑,他這是要上來,還是不準備上來?
樓下,前臺外邊。
凌曜跟著文森斜靠站著,前臺小姐正在給他們辦理房間。
前一刻,他們在茶樓說完正事,文森突然問他接下去有沒有什麼行程,凌曜隨口說沒事,文森于是邀請他來這兒休息下。
凌曜在進門前的剎那,眉頭就微微皺了下。
此刻文森在一邊向他介紹說:&“這兒的足浴服務不錯的,你以前沒來過吧?&”
凌曜收起手機笑問:&“沒來過,有什麼特別的嗎?&”
&“有什麼特別?&”文森暗暗一笑,&“這個你待會兒就知道了,會是你喜歡的。&”
凌曜眼睛一亮,但又不太好意思地說:&“森哥,你看我這一趟出來,錢都讓昨天那人給掏空了&…&…&”
文森了然一笑,又好奇問:&“昨天做了多久?那都是包夜的還是按次數的,你果真是藏不住錢。&”
凌曜雙手抄空兜:&“可不是,所以我才不好意思說。&”
說話間前臺給了房卡,文森早就付了錢,隨手分一個給凌曜:&“別見外,這次森哥請你。&”
&“那就先謝森哥了。&”
兩人并未上樓,凌曜跟著文森先是去男浴室洗了個澡,換了服后直接進足療區,里面一整排躺椅,已經有幾個腰半的男人躺在那兒,地瞇著眼淺睡,技師在腳底與小部位間緩緩推弄,場景看上去一派愜意。
&“先來點正常的。&”文森率先挑了一把椅子趴下,對凌曜說,&“待會兒會有爽的。&”
凌曜也跟著在旁邊躺下,了腰說:&“剛好這兩天走累了,正好放松放松。&”
過了會,新技師過來,開始幫他們做腳底按。
時間過去三十分鐘,文森逐漸趴累了,翻了個去看凌曜,喊了聲:&“幺仔?&”
凌曜沒回應,似是睡著了。
文森又喚了一聲,他這才悠悠轉醒的樣子,瞇著眼看四周:&“森哥?&”
文森指指樓上:&“差不多上去了。&”
&“嗯,你先上吧。&”凌曜翻仰天說,&“我這腳忒酸了&…&…&”說著叮囑技師說,&“下手重一點,對對對,就是那個點&…&…&”
文森點點頭,自己先起:&“那行,我先上去,你那個房號多報一下,我讓人待會直接去房間找你。&”
&“行,我看看啊。&”凌曜出房卡看了眼說,&“309。&”
文森轉而囑托一旁的經理:&“聽見沒,待會讓人去那,別耽誤了。&”
經理微笑點頭:&“明白,您請!&”
文森先行離開。
凌曜等他走了一會,開始穿服起,遣退技師說:&“行了。&”
他直接出了足療區,又到更室拿了點東西,恰巧上剛才的經理,對方沖他客氣一笑:&“老板打算上樓去啊。&”
&“嗯。&”凌曜點頭,轉時突然間掉了房卡,撿起來一看,奇怪道,&“這不對啊。&”
經理正打算走,回了回頭問:&“怎麼了?&”
凌曜嚷道:&“我這不是309的,剛才看錯了,應該是307的。&”
經理準備走過來幫忙確認。
凌曜收起了房卡,對他嚴肅道:&“趕跟那的說去307,不然給別人先睡了我讓你們好看。&”
經理被吼得一哆嗦,趕拿起對講機,一邊朝他點頭:&“你別擔心,我現在就讓人去提醒。&”
經理走了,凌曜拿著東西仍留在更室,逗留了一圈撞見門外正好走進來一個膘大漢,看似心不爽,臉很沉,里正叨嘮著咒罵什麼。
凌曜琢磨了下走近他,搭訕:&“老哥,剛洗完澡?&”
大漢側頭瞥他一眼,冷聲道:&“認識啊?&”
&“哥,心不好嗎?&”凌曜靠近他遞了支煙過去,&“別介,我有個兄弟今天爽約,手頭上剛了個的沒地方去,要不送給你?&”
大漢這回朝他正視過來,想了足足五秒后質疑:&“你不會想是給我設仙人跳吧?&”
凌曜給自己點完煙,吸了一口笑:&“哪能啊,我可第一回 見你,就是覺得送到邊的鴨子飛了多可惜你說是不?&”
大漢倒是不那麼爽快領:&“那你怎麼不給自己吃啊,這麼客氣著非要送給別人,還是不認識的人。&”
凌曜沖他壞笑:&“可不是,我就是想氣氣我那兄弟,誰讓他放鴿子來著,就想看看他到時候來了被別人吃了的樣子,肯定急著跳腳。&”
大漢聽他這番話明白過來,臉瞬間轉晴:&“我說你這位老兄這麼,你兄弟背后知道嗎?&”
凌曜不跟他廢話:&“他說不定就快知道了,不過我說過的話絕不反悔,畢竟是我花錢請來的,人如果給你了不會再來砸門,就說要不要吧。&”
大漢心底正被事著不爽,這會兒有人送上來,郁悶一掃而空,沒多想就點了點頭:&“行,說好了就別耍賴啊。&”
凌曜眼底浮起笑意,替他點煙:&“房號幾?&”
大漢叼著煙低頭湊近打火機:&“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