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他在那麼多年以前，就已經對說喜歡了，一直保持到現在，他上哪一點不真誠呢。
他哪兒都好，唯一一點不好，就是對自己。
蘇離還是給凌曜發了條短信，問他今晚回不回來。
沒有及時回信，說明沒看到，也不著急等，反正等待他的消息已經了常態。
傍晚，汪怡提了一大袋的生鮮跟蔬菜過來，打算晚上做一桌年夜飯。
蘇離進廚房幫忙，又給屋子張了幾張大紅福字，忙里忙外，等抬頭看外面天竟一下就暗了。
這才要想起去看手機，打開便是一條信息，他在里面只發了兩個字：回家。
蘇離看著這兩字，眼眶一瞬間發紅。
還記得他之前說過，很多年沒聽過有人對自己說回家，這一次突然就想讓他好好深刻一回。
于是又重新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老公，我等你回家吃飯。&”
剛剛發送完畢，門口傳來門鈴響。
同時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信息秒進：到門口了，給我開門吧。
第40章&
40
門打開, 凌曜風塵仆仆站在外面。
蘇離沒等及他說一個字, 撲上去就抱住, 腦袋埋在他前。
凌曜的被突襲, 不可避免地往后倒退一步，看著懷中的人笑說：&“才一天沒見，不讓我進去嗎？&”
地圈住他的腰, 過了會頭抬起來, 問：&“晚上還走嗎？&”
&“不走。&”他拍拍的后背，&“就是回來陪你過年的。&”
蘇離不相信：&“沒騙我？&”
他肩，將拉進去：&“不敢騙你。&”
蘇離抿淺笑。
凌曜手一拉準備關門，忽然想起什麼，半探進的子又退回去, 打量外邊的門說：&“這個&‘福&’字的有些低了。&”
蘇離跟出去看, 然后歪頭問：&“要不你幫我重下？&”
他應下。
蘇離迅速回進屋，再拿了雙面膠出來。
徒手撕了幾段, 凌曜則將福字揭下來, 加了新的上去, 黏更足。
凌曜雙臂一舉，在更高的位置按下。
蘇離對著那個福字看了會兒，一瞬間想起什麼, 又抬頭看看他。
凌曜接收到的目, 將人推進去, 反手關上門問：&“想什麼？&”
回拿鞋給他換, 在他彎下腰去的時候輕聲說：&“忘了買個喜字來一下。&”
凌曜換好鞋直起腰來, 看一副懊喪的樣子，問：&“有的話想哪兒？&”
蘇離環顧一圈：&“就不窗戶了，隨便哪兒一下就行，好歹看著有點喜氣心也好。&”
凌曜點頭，又問：&“家里有紅的紙嗎？&”
蘇離想了想說：&“有手工紙，行嗎？&”
凌曜：&“拿來吧。&”
當即進房間翻屜，找出一堆花手工紙，全拿出來了。
汪怡在廚房做菜，期間出來擺了盤水果，看他倆坐在桌邊忙著剪花紙，一桌的廢紙余料堆在那。
可還別說，凌曜的畫功很練，一眨眼工夫就描出個對稱邊，然后給蘇離去剪。
蘇離剪了兩張停手，提出要換工，來畫他來剪。
可誰知凌曜即便是剪紙也游刃有余，多數時候手上忙著視線卻在監督指導。
蘇離畫了一張，怎麼也不太滿意，打算重畫，心里又不平：&“你怎麼畫的這麼順，以前練過嗎？&”
凌曜揚起角說：&“去年這時候，我還在邊境那兒呢。隊里有個同事，一直沒時間結婚，他朋友就專門跑來，大伙臨時幫忙組織了場婚禮。當時我就是剪喜字的，一開始也畫不好，印象深刻就記到現在了。&”
蘇離低頭重新畫紙，又問：&“那你當時有沒有想過會跟誰結婚？&”
凌曜剪完一張，展開攤平放到一邊，繼續剪下一張：&“沒想過，那時候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蘇離仔細揣這句話，試問：&“你的意思是你準備在這兒找人結婚的？&”
&“可不是讓你遇上了嘛。&”他笑答。
然后抬眼看去，燈明亮地照在的耳上，干凈又明，隨著臉頰邊泛起一淡淡的。
見不回，他問起：&“白天都做什麼了？&”
蘇離低聲：&“沒做什麼。&”
凌曜盯著低頭專注的臉，想起剛才見到的第一眼，微皺了下眉問：&“哭過了？&”
蘇離愣住，隨即搖頭：&“沒有啊，你哪看出來的。&”
他目不移：&“從你臉上看出來的。&”
蘇離這才抬頭回視了一眼，知道瞞不過他眼底，于是說：&“白天無聊看了一部電影，本來以為是搞笑的，沒想到最后很人。&”
凌曜：&“看了電影所以哭了？&”
蘇離點了點頭。
他手過去，將鬢角垂落的發挽到耳后，說：&“以后一個人的話，看這種電影了。&”
吸了口氣，說：&“本來也沒想到，誰讓那個主角過去那麼多。&”
凌曜頓了頓手，問：&“什麼？&”
蘇離抿抿：&“很久以前的事，包括&…&…那時候就喜歡主。&”
他收回了手，搭在桌邊，目研判著看臉問：&“那他們最后在一起了嗎？&”
點頭：&“在一起了，但是男主仍然沒有坦白。&”
凌曜點點頭：&“在一起就好，有些事沒必要說得那麼清楚，把未來的日子過好就行。&”
蘇離看著他，輕嗯了一聲。
剪紙工程完畢，蘇離拿了幾張到去，櫥柜上，冰箱門，墻壁上，浴室鏡&…&…
剪出來并不大，可一旦好了，就發現目都是紅，有福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