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我什麼事都做不了,每天心里腦里都只剩下你。」

他專注熱烈地直視著我,「我你。從來都不是玩笑。」

13

從那時候起,我就不太像之前那樣說我你了。

他的很沉重,如果不能用真心去作出正式的回應的話,對他,不公平。

稱完重,他便又忙忙碌碌地去廚房琢磨新的菜式。

家里暖烘烘地開了暖氣,編輯打來了電話,告訴我書通過了初審,可以見面細聊。

編輯還說,有公司對我的小說非常興趣,希可以見一面,討論一下大綱和影視化的容。

編輯正在和我說話,男朋友的聲音從背后籠罩過來,喊我老婆,嗓音溫繾綣,聽得人耳

編輯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后清咳了兩聲。

他用 rap 的速度快速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以及需要帶好的資料,留下一句「不打擾」,匆匆掛斷電話。

我無語,轉過頭看向罪魁禍首。

男朋友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黏糊糊地給我喂他剛剛打好的豆漿,「乖,張。」

我乖乖喝了兩口,不想再喝了,躲過了他過來的第三勺。

他也沒有再我喝,督促我去把服穿好,說是要先送我去見編輯,他再去上班。

放在門口的包里,他已經給我裝上了暖寶寶。門口的服架子上,掛好了今天要穿的厚外套。

到了目的地,我準備下車。他拉住我的手,湊上來,給了我一個冗長的吻。

「唔唔,口紅,口紅花了!」我推推他,使勁把臉側開。

「想到要有很久見不到老婆,我就覺得很難過,老婆讓我親一親&…&…」他低低地說,俯下來,「口紅我給你再買&…&…」

磨蹭了半天,他總算放人,纏纏綿綿地目送我下車,注視著我離開。

在進咖啡館地前一秒,我回頭看他。他關上車窗,重新啟車子,又是一個冷酷的職場英。

現在他正式工作了,在外面表現得越來越深沉,表也越來越。長期的計算讓他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一種凌人、不如山的氣質。

他「冰山」的名聲越傳越遠,但是誰也看不到,他回了家,就是一個撒

并且自從知道了他的眼淚比言語更能讓我心痛妥協,發現我實打實的是一個吃不吃的人之后,他功進化了一個哭哭啼啼的撒

他哭得很多,但是我拿他的眼淚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他一哭,我就有點手足無措,不論什麼喪權辱國的條約都簽了下來,就好像被妲己蠱得三迷五道的紂王。

晚上回家,兩個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的坐姿不老實,翻來滾去,最終選擇舒舒服服地趴在他的上玩手機。

他的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度。我他的肚子,總覺得比起之前要厚一些。

他的皮,「你是不是胖了?」

他一下子張了起來,「沒有啊?」

我哦了一聲,就接著玩手機去了。

男朋友明顯變得心不在焉起來。我起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看到他正站在重秤上。

我過去了,他還張地把上面的數字遮住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邊的被褥已經涼了有一會兒了。

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去,正好看到他汗流浹背地回來。

這是晨跑去了。

晚上下班回來,他收拾完家里,就拎著包去了健房,半夜三更才回來。

連續折騰了幾天,我總算是反應過來,問他:「干嗎呢?」

彼時我們正在湖上的一條畫舫上吃飯,他對著桌上的飯菜挑挑揀揀,有一搭沒一搭地吃。

我總算明白他看我吃飯的時候那種恨鐵不鋼的了。

看著他可憐兮兮地一吃菜、一顆一顆吃飯,我心里特不是滋味。

他斜了我一眼,「我就這點東西吸引你了,你嫌我胖,還不允許我控制控制、保持保持嗎?」

我悶悶笑了兩聲,「沒安全哪?」

他看著我不說話,角已經開始往下撇,是委屈的征兆。

我裝模作樣地咳咳了半天,從小包里拿出一個小戒指盒,慢慢推了過去,「那你要不要娶我?會不會讓你有安全一點?」

14

我的男朋友就是一個大哭包。

在網上買裝,到貨了發現是親子裝,哭。

長了智齒疼,哭。覺得自己疼哭了不 man,哭。

因為我不吃飯,哭。因為我胃疼,哭。

在我心盤算好的求婚儀式上,穿著我指明讓他穿的白西裝,黑搭,梳著致的背頭造型,埋在我白的小禮服里,哭了小淚人。

還知道是在外邊的餐廳里,他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流淚,時不時噎一下。

懷里熱的,我怕他水分都要流干了,連忙哄他:「戒指不帶上?不喜歡?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帶你去換?」

他連忙抬頭去搶戒指,抬起來的臉上眉了麻花,涕淚滿臉,「我就要這個,給我的就是我的了,我不換。」

我拿出戒指,「眼淚,幫我把戒指帶上?」

于是帶著淚,他溫又迫切地把戒指套進了我的指間,抬起我的手,輕輕在手背下落下一吻,喊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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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