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想將抱懷中,這種念頭一直在折磨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何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漢人子如此著迷。尤其是知道是朱翊深的人之后,這種念頭還是沒有斷。
圖蘭雅在外面狠敲門,呼和魯只是仰頭灌酒,不想理會。
圖蘭雅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門,沖進去奪過呼和魯的酒壇子,大聲說道:&“哥哥,你就這麼沒用?喜歡就去搶啊!在這里喝悶酒,算什麼!&”
呼和魯將酒壇奪回來,繼續往里倒:&“搶?怎麼搶?這是京城,朱翊深是王爺,那人是他的心上人,我能搶得過他?圖蘭雅,你也別想著他了,他從來就不喜歡你。你比不過那個丫頭的。&”
圖蘭雅不服氣,站起來說道:&“我是瓦剌的公主,我要是想嫁給朱翊深,那丫頭只能做妾!&”
呼和魯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朱翊深是圍著你跑的蒙古勇士?他本對你不屑一顧。&”
圖蘭雅氣得踢他:&“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我去跟太子說,過半個月等到北郊的圍場重新開了,我們就約太子和朱翊深去打獵。只要朱翊深離開了那丫頭邊,還怕沒機會下手嗎?到時候把劫來藏好,然后直接從京城帶走。你覺得怎麼樣?&”
呼和魯愣了一下,手中的酒繼續往下倒,淋了他的袍也沒發覺。
&“你說話呀。&”圖蘭雅急道,&“就算朱翊深懷疑,也不敢跟我們起正面沖突。畢竟他跟父汗有過約定,若是為了一個人得罪我們,漢人的皇帝也不會放過他的。&”
呼和魯雖然覺得這麼做有點冒險,但只要想到那個絕人,覺得冒冒險也無妨。
第44章&
圖蘭雅從呼和魯的房中走出來,對守候在外面的阿布丹說道:&“我勸過哥哥了,這就去找太子定下打獵的時間。你確定那個計劃天/無,不會讓漢人跟我們翻臉?&”雖說一貫我行我素,但也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什麼。瓦剌跟漢人之間還隔著一個韃靼,如果到時候韃靼跟漢人連起來攻打他們,這些年好不容易侵占的那些草地可能都得丟掉。
是瓦剌的公主,倒也知道國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阿布丹躬說道:&“我最尊貴的公主殿下,阿布丹是您忠誠的手下,怎麼會害您呢?一定讓您和王子得償所愿的。&”
圖蘭雅點了點頭,阿布丹十分擅長漢語,也通曉漢人的風俗禮儀,所以與漢人朝中的幾個大臣頗有些私,所以父汗才會派他來帶領使臣團。對阿布丹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那你去準備吧,我這就進宮找太子。&”圖蘭雅轉離去,阿布丹著的影,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快就會有一場好戲上演了。
朱翊深今日告假,朱正熙在東宮里聽翰林侍講講課,差點沒有睡過去。
按理來說,翰林侍講都是飽讀之士,能進東宮講課的,學問更是不會比九叔差,但差就差在用心上了。九叔每次給他上課都有偏重,知道他喜歡聽哪些,不喜歡聽哪些。喜歡聽的就多講,不喜歡聽的就講,而不是像這個翰林侍講,想到哪里講哪里,專挑一些他不喜歡的地方,滔滔不絕地講個不停。
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人會像九叔一樣,對他真的用了心思。父皇,母妃都希他才,可只有九叔了解他心里的歡喜和憂愁。他有什麼心里話都跟九叔講,九叔開導兩句,他心里就好多了。
盡管舅舅還有詹事、詹事都在明里暗里地告訴他,不要跟九叔走得太近,九叔是個巨大的威脅。可他就是覺得九叔不會害他。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若九叔不是他親叔叔,又不是個男子,他可能會喜歡上九叔。
朱翊深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拿筆在本子上百無聊奈地畫圈圈,默默祈禱這堂課早點結束。
好不容易那翰林侍講把今日的容講完了,朱正熙抱起書本正準備跑,翰林侍講又住他:&“殿下,微臣今日所講,您有哪里聽不明白嗎?&”一幅盡職盡責,還想傳道業解的模樣。
朱正熙心想哪里都不明白,還想他明日不要再來了,但這麼說出口,又怕他會愧地一頭撞死。正猶豫怎麼委婉拒絕他的時候,劉忠從殿外進來,說道:&“太子,圖蘭雅公主求見。&”
朱正熙以為經過昨日的事,瓦剌人多半氣得要死,短時間不會再進宮了,沒想到圖蘭雅這麼快又來找他。他剛好想甩了那個嘮嘮叨叨的翰林侍講,便跟劉忠去見圖蘭雅。
圖蘭雅簡單地說明了來意。皇家的北郊圍場即將再開,們兄妹倆想約太子和朱翊深去打獵。朱正熙的騎功夫尚可,也很喜歡打獵,每年春夏秋都要組織狩獵。正好最近呆在東宮快要悶死了,他欣然應允,打發劉忠去晉王府通知朱翊深。
朱翊深聽說是圖蘭雅那邊先提出來的,便留了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