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若澄卻聽得眼眶發紅,一下子抱住他,趴在他的肩頭。
&“李懷恩和蕭祐是你的左膀右臂,你留給我,行軍路上,誰照顧你的食住行?有危險誰來保護你?&”哽咽地問道。不想哭的,不想在這個時刻還給他增添負擔。但是他一字一句都在為著想,實在忍不住。
朱翊深一只手抱著,另一只手著的后腦勺,輕輕嘆道:&“我不放心你。&”還沒守著長大,到能夠獨當一面,就要留一人在京中,獨自面對那些未知的風雨。雖說晉王府在京中依舊有幾分地位,無人會平白無故地來招惹。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也不放心你。你把他們都帶著吧,戰場上刀劍無眼,比京城危險多了。&”
朱翊深搖頭道:&“我在軍中與眾將士同吃同住,有時還要急行軍,李懷恩不住。蕭祐沒有軍籍,他的份也不方便出軍營。&”
若澄知道這不過是他的托詞而已。而且他決定的事,通常很難更改。
朱翊深又叮囑了幾件事,主提出想吃一碗湯圓。若澄干眼淚,下了炕去廚房做。李懷恩將頭盔放好了回來,聽說王爺不帶他去戰場,一下子哭得滿臉淚水:&“王爺,我從小就沒離開過您邊,您怎麼忍心丟下我啊!&”
朱翊深看到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就皺了皺眉:&“你走了,王府的事給誰?王妃誰來照顧?人往來,還有場上的那些事,一個小丫頭如何應付?&”
李懷恩張了張,想說王府有趙嬤嬤來照顧,以前他跟著去皇陵,蘭夫人也將王府打理得很好,可是恍然悟出來,王爺的重點在后半句,又抿著,垂著頭。王妃的確還年,換了是他也不忍心將一個人留在京中,獨撐王府。
&“而且你需幫我留意宮中,他們為防我掌兵,伺機用旁人取而代之。我在前線打仗,不能后院失火,所以你的職責堪重。明白麼?&”
李懷恩無奈地點了點頭,還是有幾分沮喪。
&“你去把蕭祐來。&”朱翊深不想看他哭哭啼啼的,打發他出去。
蕭祐進來之后,對朱翊深行禮。朱翊深起道:&“今我有機會領兵,本應該帶著你到戰場上建功立業,那樣才不算埋沒你。可我必須要自私一次。王府如今只剩一群婦孺,我實在放心不下。我想將們都托付給你,你可否答應我,庇護們,不讓們到分毫損傷?&”
蕭祐抱拳道:&“王爺所托,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朱翊深按著蕭祐的肩膀說道:&“蕭祐,我許諾,日后一定給你機會,讓你大展拳腳。此番,拜托了。&”
蕭祐從前一直覺得朱翊深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兩人之間有著天壤之別。可出使瓦剌的途中積攢的好,加之王府之后,朱翊深一直以平禮相待,視他如友,從未輕賤過他,并且懂他的理想和報復,與從前錦衛那些只知道榨他們,不把他們當人看的上完全不同。
他心中激,覺得投對了明主,回道:&“屬下必不負王爺所托。&”
第72章&
這夜,若澄和朱翊深休息得很早。因他第二日要早起, 又一天一夜未合眼, 所以一沾枕頭就睡著了。若澄卻睡不著, 也不敢翻,直到他呼吸均勻,微有鼾聲, 才睜開眼睛看著他的睡。
他的手還在被子底下與的手指相扣。他掌心厚實溫熱, 的手心卻是微涼的。心中的害怕和恐懼,在他的疲憊面前不敢顯分毫。
以前都是在他和娘娘的庇護之下,或者是躲在深宮院,從來沒有出去獨當一面,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但是從嫁他的那天開始,不僅僅再是自己,而是他的妻子, 他的王妃, 在他出征的時候, 應該為他照顧好晉王府,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像當初蘭夫人所做的一樣。盡管現在可能還做不到,或者做得不夠好, 但也要竭盡所能地去做。就像出征是他的責任, 守護王府便是的責任。
往他側湊了湊, 輕輕靠在他的肩頭。離別的時候才發現有多依他, 多不想他離開自己邊, 但也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吞下這苦。他似有察覺,抬起另一只手扶著臉頰,含糊問道:&“怎麼不睡?&”
&“我吵醒你了?&”若澄輕聲問道。
朱翊深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將抱進懷里,然后又無聲響了。
若澄也不再胡思想,生怕打擾他休息,強行閉上眼睛,沒想到很快也睡著了。
天剛蒙蒙亮,朱翊深便醒了。他低頭看懷中的人,只朦朦朧朧一團影子,還有清甜香氣。昨夜他太累,依稀發現并未睡好,原本想問幾句,但進宮與朱正熙商量出兵的策略,耗費太多力,還是睡了過去。何況出征在即,他必須養蓄銳。他親了一下,將手從下慢慢回。
若澄也醒了,迷迷糊糊地說道:&“你要走了嗎?&”
&“嗯。&”朱翊深的聲音帶著早起的沙啞,&“你再睡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