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王妃現在還小,理中饋的事已經有模有樣了。&”
&“那是那是,不僅是王府,生意上的事也十分有見解。&”陳玉林笑道,&“我跟著王妃,都賺了不銀子。王爺知道這件事了麼?&”
碧云搖了搖頭。&“哎,王妃也想找機會說,可是王爺最近太忙了。你也知道京衛指揮使是個多重要的職務,不敢出一點差錯。有時候都忙到不見人呢。&”
陳玉林嘆了一聲。
兩個人聊著也到了府外,陳玉林告辭,碧云去點了十幾個得力的府兵,等著若澄出來。
&…&…
姚家現在所住的院子,正是若澄買給自己的,獨門獨戶。雖然不大,但環境清幽,結構齊全,姚家住的十分滿意。姚慶遠的兒子送到京中的書院讀書,平常不住在家中,日子好過一點以后,余氏買了兩個丫鬟一個婆子照顧家里,也算過得十分面。
早上婆上門,提到是李府的表公子要求娶,余氏就雙目放。若不是姚慶遠想再打聽一下柳昭的人品,余氏只怕要一口答應下來。李青山可是平國公的親信,在五軍都督府任二品大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余氏不知道姚慶遠有什麼好猶豫的。
姚心惠沒什麼主見,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在屋子里沒出去,只是做繡活。
姚慶遠強行按住余氏,任婆把柳昭夸出花,也沒點頭答應。等婆敗興而歸,他立刻了個人出去打聽。他總覺得這樣大戶人家的公子,愿意娶他一個小民的兒,實在是蹊蹺。
那個去打聽的人回來,帶著令夫妻兩人震驚的消息。
&“這柳公子原本在北直隸鄉試的時候是第七名,很多人看好他中進士。但他這個人好,好像在龍泉寺調戲了當今太子妃,還被人打重傷,沒有辦法參加科舉。后來事敗,禮部直接取消了他參加科舉的資格。&”
&“你聽到了沒有?我就說怎麼能把惠兒嫁給這樣的人?等改日那婆再登門,趕給我回絕了。&”姚慶遠說道。
余氏不敢搭腔。雖然一心想讓兒嫁個高門,狠狠氣葉明修,但是真要為了那點面子,把兒一輩子的幸福都搭進去,也是舍不得的。畢竟是上掉下來的,哪個娘不疼兒啊?最要的是那柳昭得罪誰不好,得罪了當今的太子妃。太子妃可是未來的皇后啊,誰敢招惹?
他們以為這件事就算完了,沒想到今日婆再次登門,柳昭跟一起來的。
平心而論,柳昭相貌堂堂,看起來就是個君子,實在不像做那種事的人。他一進門就送上厚禮,拱手道:&“前幾日派了說的人來,聽說二位懷疑我的誠意,今日特意親自登門。令千金才貌雙重,溫婉,正是我尋覓的賢妻。還二位能把兒嫁給我,柳昭也不會虧待。&”
余氏上下打量柳昭,心中又有些搖。沒準人家真的是誠心的呢?
姚慶遠拜道:&“柳公子言重了。我們只是小戶人家,能得公子垂青,乃是榮幸。但小只是普通的姑娘,資質平庸,實在配不上公子的份。還請公子帶著禮回去吧。&”
柳昭見姚慶遠態度堅決,索進了屋子里,徑自坐下來,四看了看。
姚慶遠和余氏跟著他進到堂屋,不知道他還想做什麼。柳昭手中握著折扇,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我看中你們的兒,想娶為妻。這件事,你們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也有不流的法子得到。你們想想,如果我出去宣揚,你們兒自薦枕席,與我私通,還有哪戶人家敢娶?你們在京中也沒臉再呆下去吧。&”
&“你,你到底想干什麼!&”姚慶遠氣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來求娶的。&”柳昭笑盈盈地說道,&“還請岳父岳母答應。&”
&“老爺,這可怎麼辦啊。&”余氏拉著姚慶遠的手臂說道,&“惠兒的名聲不能毀了啊。我們斗不過他們的。&”
姚慶遠握著拳頭,里說不出話來。這個柳公子應該是故意的,可他們素無恩怨,他為何要如此?
&“這門親事,我不答應!&”門外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若澄提著子走進來,看著屋中的柳昭,&“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請問你是&…&…?&”柳昭故意問道。
素云正道:&“我們是晉王府的。這是我們王妃。&”
&“原來是晉王妃,失敬。&”柳昭微微一笑,起行禮。他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就是想看看晉王府到底管不管這門窮親戚。看來晉王妃還相當看重舅舅這一家子,那這樣就更好辦了。話說回來,這晉王妃果然如傳言中一樣貌無雙,材雖然小了一些,但玲瓏有致,抱在懷里必定是銷魂滋味。怪不得都說晉王娶了之后,不沾一點葷腥了。有如此佳人在懷,恐怕別的人也不得眼。
&“若澄,我們&…&…&”姚慶遠言又止。若澄對他說道:&“事我都聽說了。舅舅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如愿的。&”
&“晉王妃應該清楚,以令表姐的出,嫁給我是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