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

他轉過,看到低垂著頭,孱弱的肩膀一的。

&“怎麼了?&”朱翊深皺眉問道。做錯事,還覺得委屈了?

若澄抬眸,淚盈于睫:&“舅母是不好,可表姐是無辜的,舅舅也一直對我很好。就算你不喜歡他們,可你當初看見蘇見微被柳昭輕薄都能出手相救,為什麼我的親表姐,你卻吝嗇于幫忙?還是說,蘇見微對你是特別的?沒錯,我沒跟你商量,自作主張是我不對。可是你呢?你每日見什麼人,做什麼事,跟我商量過嗎?好,你覺得我小,我不懂這些,我不過問。可你天只會不準這個,不準那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越說越傷心,這些日子的委屈在心里都憋不住,統統說了出來。到后來,干脆雙手捂著臉,想要快步離開這里。反正已經給自己留好后路了,大不了帶著舅舅一家離開京城,到江南去重新開始。

朱翊深一把拉住,皺起眉頭。一哭,他就完全沒辦法了。他明知道重義,在意親人,還強迫不準跟姚家往來,的確是為難了。在方府幫姚慶遠的時候,他就該知道,是不會放棄他們的。

&“還說自己不孩子氣。哭什麼?&”朱翊深拉開的手,抬手為眼淚,&“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是個小姑娘。不是不把你當妻子,而是因為你由我一手帶大,我如你父如你兄,我想將所有風雨都替你擋著,明白了麼?&”

若澄泣兩聲,抬頭著他,眸。他說自己不善言辭,很話。可這一句如父,如兄,想替擋住所有的風雨,卻著實令。他們之間這十幾年,一直是被保護,被照顧周到的那一個。也覺得自己很矛盾,一邊他的疼,一邊卻又覺得他隨時會拋棄自己。近來那種覺漸漸了,但今天他說不幫表姐的時候,莫名地又涌上了心頭。

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撲閃著瑩瑩水珠,得驚人。朱翊深哪里還顧得上生氣,低頭親吻的淚珠。他朱翊深竟也有被人吃得死死的一日,真是上輩子欠了

&“那表姐&…&…&”若澄低聲道。

&“我應你便是。&”朱翊深無奈地說道。撇不清關系,也只能幫

若澄馬上破涕為笑,跳起來摟著朱翊深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知道你最好了。&”

朱翊深摟的腰,讓在懷里,眸一暗:&“知道好沒用,得好好報答我。我上有酒氣,先陪我去沐浴。&”

若澄不敢說不好,乖巧地被他抱進了凈室里面。替他寬了裳,看到男人健碩的軀,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臉還是被里頭的霧氣蒸得通紅。朱翊深進湯泉池里,見若澄還杵在池邊,手拉著的腳踝,一下撲水中。

&“我的裳&…&…&”若澄驚道。

朱翊深一邊親一邊啞聲道:&“沒關系,這樣更好看。&”

若澄被他錮在懷里,剛才哭過,臉上還有淚痕,被他一點點地吻去。掉的上,分毫畢現。朱翊深一手子里,一手抱著,隔著服咬的花尖。

若澄仰頭/戰栗。除了小日子,他們每日都要同房,有時一日還會有好幾次。可縱然這樣,每次他一的心都會震,猶如初次一樣。這是最喜歡的男人,曾無數次了他不喜歡的念頭,最后又被他的三言兩語給化解。他一直在證明對的喜歡,特別是今日的一番話,說到心坎里去了。

若澄三兩下就被弄得了,朱翊深把放躺在湯泉池邊的地氈上,剝了裳,直接了上去。他已經把調教得很好,的每個反應他都知道。

朱翊深傾盡全力,幾乎每下都到最深

若澄尖,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朱翊深渾,被到了極致。兩個人倒在地上一起氣,若澄沒想到他素來勇猛,這次竟然這麼快,忍不住低聲笑。朱翊深把水中,從背后橫臂于前,親吻耳后:&“小丫頭,敢笑我?一會兒讓你哭出來。&”

&“我錯了,啊&…&…!&”

留園的凈室是石頭所砌,隔音效果原本很好。可巡夜的人還是聽到了里頭的靜,紛紛退避。人的聲時而骨,時而聲嘶力竭,可以想見男人的雄風。下人們想,王爺生得高大威猛,王妃小,只怕要吃些苦頭了。

等從凈室出來的時候,若澄已經忘了他們在里面總共換了多種姿勢,哭得嗓子都啞了,眼皮也不想抬。朱翊深將放躺在暖炕上,被湯泉蒸得通紅,看不出他留下的那些痕跡。若不是怕著涼,他還想再多看一會兒,順手拿起旁邊疊放整齊的,一件件路地給穿上。

若澄只覺得腰酸背痛,雙,明日只怕下不了床,只抓著朱翊深的手臂道,聲音嘶啞:&“你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還有力氣想這些?我答應你的事,幾時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