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到皇兄駕崩,他可以自由出京城,我一定帶你去見他&…&…&”朱翊深正跟若澄說話,蕭祐忽然在外面道:&“王爺!&”
他的口氣急促,朱翊深立刻起走到外面。蕭祐拜道:&“剛剛傳來消息,碎玉軒被李青山帶兵包圍了,說他們窩藏朝廷要犯,這會兒押走了不人。&”
碎玉軒因為曾是先皇的私邸,連府都退讓三分,李青山竟然直接帶兵去包抄,真是膽大。朱翊深知道那人行事一向小心謹慎,李青山貿然前去,大概會撲空。
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李青山故意打草驚蛇,難道還留有后招?柳昭今日去碎玉軒,看來也不是偶然,而是他們暗中查到什麼消息,去碎玉軒打探虛實。他們還是大意了,以為這麼多年都平安無事,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份。
可那人在京中的落腳之,連朱翊深都不知道,更別說給他傳遞消息了。
&“你派人去四個城門那里守著,若有什麼況,立刻回來告訴我。&”朱翊深吩咐道。
過了兩日,還沒有不好的消息傳來,朱翊深心想也許那人已經僥幸逃了。這天夜里,王府大門被捶得震天響,門房的人打著哈欠起來開門,一群錦衛立刻沖進了王府里,二話不說,直奔北院。
蕭祐看到人群里頭的郭茂,拼命給自己使眼。北鎮司的千戶大聲說道:&“請王爺跟我們進宮一趟,太子殿下有請。&”
第100章&
蕭祐說道:&“大人請在此稍等片刻, 容我進去稟報王爺。&”
那千戶斜了蕭祐一眼, 一把推開他的膛, 冷冷道:&“錦衛奉命辦事, 也是你能阻攔的?勸你識相一點,否則就是抗旨。&”
蕭祐一驚,被郭茂和另一個錦衛按住了肩膀。郭茂在他耳邊說道:&“千戶大人好像奉了皇上的命令, 你就別再掙扎了。&”
蕭祐扭頭看他:&“皇上不是病重了嗎?&”
&“也不知道平國公和李大人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皇上竟然起來了, 親自在乾清宮詢問此事。太子沒辦法, 這才召你家王爺進宮。&”
里面的朱翊深聽到靜,已經起套上外袍。若澄本來已經睡了,迷迷糊糊撐起子, 小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朱翊深將放躺回枕頭上, 寬道:&“沒事,我去去就來, 你先睡。&”
若澄抓著他的手腕, 不安地看著他。外頭的人好像是錦衛,錦衛深夜到家里來帶走他, 不像是普通的事。
&“我有應對的法子, 你不用擔心。&”朱翊深將的手放回被子里, 又親了親的額頭, 起走出去。
若澄了他一聲:&“你要小心!&”
朱翊深停住腳步, 點了點頭, 還想再叮囑兩句, 怕給力,終究什麼都沒說,直接走了出去。
千戶帶著人剛好闖到了堂屋,見到朱翊深冠齊整,不不慢地走出來,出于禮節還是行了個禮:&“請王爺跟我們走一趟。&”
朱翊深冷冷道:&“你倒還知道自己算是個下。這里是我的府邸,你深夜闖進來嚷,是不想要這飯碗了?&”
千戶覺得在這麼多手下面前掛不住面子,強行辯解了一句:&“下是奉旨辦事,顧不得那麼多。還請王爺不要為難下。&”
朱翊深睨他一眼:&“本王得換朝服進宮,你們到門前等著。&”
&“這&…&…&”
&“怎麼?你剛才說&‘召&’而不是&‘押&’,說明本王并不是犯人。穿著就寢時的服去見皇上和太子,要是追究前失儀之罪,你擔著?&”朱翊深皺眉問道。
&“下不敢,還請王爺更。&”千戶退了一步,躬說道。
朱翊深這才走出北院,給蕭祐使了個眼,兩個人一起回到留園。李懷恩也是被府中的靜弄醒的,匆忙去捧了朝服來,一邊為朱翊深更一邊問:&“王爺,怎麼連錦衛都出了?可是發生了大事?&”
&“我想是那個人的份被他們知道,牽連到我上。我今日宮,若明日回不來,你去告訴沈安序&…&…&”朱翊深側耳吩咐,李懷恩不住地點頭:&“怎麼忽然間扯出那樁陳年舊事&…&…王爺,您可得擔心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恐怕他們是有備而來。&”
朱翊深點頭,等換好裳,便跟著錦衛走了。
若澄躺在床上,睡意全無。腦海中不斷浮現娘娘給講的三王之,一夜傾覆的事。太子不會搬錦衛來對付朱翊深,而且如今錦衛在朱翊深的手中,能另外指使他們的,只有可能是皇帝。朝堂上的事,幾乎幫不上忙,可好歹不能讓他有后顧之憂。
天亮之后,府中必定流言四起,要是神萎靡,憂心忡忡,肯定坐實了王爺出事的消息。到時候府里還不知道什麼樣。
若澄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一直以來,都沒有為他做過什麼事,是時候共擔風雨了。
&…&…
端和帝扶著劉德喜坐在乾清宮的寶座上,咳嗽了兩聲。馬上十二月了,乾清宮底下燒著地龍,可他單薄的子還是覺得很冷。支撐他神的,是徐鄺說可以除掉朱翊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