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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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哥豈不是要一個人留在京城?&”

&“他也辭,跟我們一起走。你跟錦兒兩個以后留在京中,互相照顧,就不用掛念我們了。&”沈雍說道,仿佛真的在告別。

若澄覺得這事發生得有些突然。伯父一直不想跟場牽扯太多的關系,當初為了跟堂姐的婚事,才勉強接了鴻臚寺卿的職務。聽說在鴻臚寺里,也一直是獨善其,從不與任何同僚往來。

沈雍見不說話,一時也不知道該談什麼。他們之間原本就不悉,若澄又只在沈家住過一年半載,見他的次數也很

若澄覺得,若是伯父真有心離開京城,若不趁今日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恐怕以后就沒有機會了,因此說道:&“我想問問伯父關于父親的事。&”

沈雍舉著茶杯的手一頓:&“我與你爹早就分家,不住在一,對他的事知道得很。&”

&“伯父還記得給我的那對玉貔貅嗎?上面的八個字,分別是您跟父親年的時候模仿祖父的字跡刻的,兩個貔貅放在一,不就證明了兄弟同心嗎?我不信您不知道父親當年在做什麼,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沈雍堅定地說道:&“你想錯了,也問錯了人。&”

&“伯父!&”若澄了一聲,沈雍突然起道:&“我不適,先回去休息了,王妃自便吧。&”說完,躬一禮,迅速從側門走了。

若澄早就知道大伯父的格因循守舊,有些迂腐,沒想到竟至如此地步。可他不說,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此時,沈安序和李懷恩說完話回來。沈安序看到沈雍已經離開了,若澄又挫敗地坐在位置上,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

&“你別怪父親,他被當年的事嚇怕了,唯恐我們家也到牽連,因此絕口不提。&”沈安序說道,&“你想問的事,也許我知道答案。&”

若澄驚訝地看著他:&“二哥知道我要問什麼?&”

&“王爺既然是順安王的事牽連,你要問的就是三王之的事。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沈安序看了看四周,輕聲道,&“走,我們出去找個地方慢慢說。&”

第102章&

沈安序帶著若澄到了沈家附近的一個小酒樓, 位置偏僻,沒什麼人。酒樓就一個雅間, 李懷恩守在門外。若澄跟著沈安序進去以后, 摘下斗篷上的風帽, 聞到一木頭腐朽的味道。

沈安序說道:&“這酒樓的掌柜我認識, 清凈但就是有點舊,你多擔待。&”

若澄搖了搖頭說道:&“我以前在王府里, 住的院子跟這里差不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安序聽到說以前的事,心中便有幾分愧疚, 因此沒有接話。

兩人點了一壺茶,外加一些花生和瓜子。沈安序說道:&“我小時候見過叔父,雖然因為祖母的原因他們兄弟早早分家, 但他跟父親的關系其實還不錯, 私下一直往來。那一年, 他升任僉都史,還請父親去喝酒。&”

若澄點了點頭, 果然跟想的一樣。大伯在離開沈家的時候,的那對玉貔貅就是最好的證明。祖父的幾個兒子, 只有父親和大伯留在京城, 怎麼可能一點聯系都沒有?

&“叔父升任僉都史后不久, 馬上就發生了一件大案, 便是你所知道的三王之, 而那件案件正是由叔叔負責調查。事的起因是歸義王與汾王、順安王走得很近, 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歸義王是先帝首次北征的時候,從韃靼歸順的。他的真實份是韃靼可汗的兒子,其實是作為質子留在京城。三王之以后,韃靼可汗以他的死為借口,又發了一次南下的戰爭,這才有先帝第二次北征。而這兩次戰爭,晉王殿下都參加了。&”

若澄一直都知道先帝曾兩征蒙古,卻不知道第二次的起因居然也是因為三王之。父親調查三王之的真相,想必知道了什麼,有些人為了防止他說出去,便偽造了一場意外殺死他。

捂住,雖然心中早有準備,可知道的這一刻,仍是覺得頭皮發麻。當初伯父怕此事牽連,而沒有收養,并勒令家中的子侄不得再踏場。

沈安序看到若澄的反應,接著說道:&“想必你也猜到了,我父親猜到叔父的死很有可能不是意外,生怕到牽連,全家遭殃。我們沈家不過是一介平民,就算在士人之中小有名氣,又怎麼斗得過那些人?因此他只能裝聾作啞,通過逃避來自保。可我不甘心,我不想永遠只做只頭烏。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那些居高位之人,也不是各個都如蘇家一樣,乃是百年族。閣老之中,楊勉楊大人不是白手起家?我想叔父跟我想的一樣,就算我們做不到,但好歹為家族邁出這一步。&”

若澄不知父親的行為對二哥的影響這麼大,震驚之余,又有幾分安。也許當父親開始查那件案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下場。但他沒有畏,也沒有退懼。如果他不做,可能真相永遠會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