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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怎麼在這里?我找了您很久。&”
蘇見微聽劉忠說徐太后來找朱正熙,就知道是因為早上兩宮太后的鑾駕互不相讓的事。擔心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后一意孤行會惹惱了朱正熙,連忙趕來救場。果然一進來,就看見朱正熙的臉有些難看。
太后和平國公一樣,還當他是當初那個太子。可蘇見微知道不一樣了,坐在皇帝寶座上的人,習慣俯瞰眾人,不再允許任何冒犯。
&“皇上。&”蘇見微先向朱正熙行禮,而后攙著徐太后說道,&“您要的那個戲班子,可算是給您找到了。這會兒人都已經在宮中等您,就等著開唱呢。皇上這兒國事繁忙,我陪您去看吧?&”
蘇見微已經給了臺階下,徐太后也發現朱正熙的臉不大好看,就順勢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去吧。&”
蘇見微笑著應好,攙著一道離開。
朱正熙搖了搖頭,回到位置后面,翻著奏折,忽然覺得心煩意,將東西一推,對劉忠說道:&“更,出宮去走走。&”
&“啊?皇上,您不要嚇奴。您貴為九五之尊,這出宮可不是小事&…&…&”劉忠苦著臉勸道。
&“不走遠,就去九叔府上。&”
第109章&
這一日恰好雪過天霽, 冬日融融暖, 照得堂屋一片亮。因逢休沐,朱翊深沒有上朝, 躺在室的床上,一直看著若澄。
屋子下面有地龍,鋪著地氈,十分暖和。小東西窩在他懷里睡得正香, 鼻尖還冒出細的汗水。朱翊深撥開細的長發,低頭親吻, 從額頭一直吻到耳。昨日若澄又被他折騰到深夜, 雪白的脖頸以下, 全是紅痕。每次一哭,或者是討饒, 神態便愈加嫵人, 刺激得他罷不能。
朱翊深著小巧致的鎖骨,順勢挑開了脖子上的系繩。
若澄是在一片灼熱和不適中醒來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看著伏在上的男人正在微, 汗水滴落在上。這一大早的, 他怎麼又來?
可事已起, 總不能他中途停下。好在若澄日日承歡, 早已經練出來了,手抓著枕撐了好一會兒, 朱翊深才結束。
他趴在上, 親吻的臉頰, 總覺得怎麼要都不夠似的。
若澄輕聲道:&“夫君,我今日還有事做,你可別再來&…&…到時候我就真起不來了。&”
討好地著&“夫君&”,帶著幾分求饒的意思。朱翊深又抱著,在上又親又了好一陣,才素云和碧云進來伺候。
兩個丫鬟對若澄上的痕跡早就習以為常了。每日都添新的,在雪白的皮上特別顯眼,尤以前最多,碧云都懷疑是咬出來的。但王爺那麼高大威猛,又正值盛年,想要多跟王妃親近也是人之常。他的心都拴在王妃上,才不會出去吃。
只是可憐王妃這小板,承了過多的雨,也不知道能不能得住。
若澄沐浴梳妝過后,人也神清氣爽。之前常被朱翊深弄得神萎靡不振,后來喝了些滋補的湯,漸漸適應了,恢復得很快。
朱翊深站著屏風外面,等著李懷恩伺候他更。若澄想著他平日上朝早,那時多在呼呼大睡,難得今日他在家,便主走到屏風外面,要幫他更。
朱翊深沒說什麼,只是張開手,很被這小東西伺候的覺。嫁給他以后,上沒有公婆,下沒有小姑要照顧,他更沒伺候過。這日子過得是舒坦的。
他的目落在臉上,雪花貌,眉眼致,越看越。若澄臉頰發燙,嗔道:&“你再這樣看著我,我都不會穿了。待會兒穿錯了,你可別怪我。&”
朱翊深微笑,想起從前才那麼點大,抱著他的他哥哥。長大了點,能抱到他的腰,但還有些膽怯。現在撒的時候,總喜歡摟著他的脖子,甜甜地他夫君。尤其是每到了極致,就要抓他的后背,臉上似雨打過的海棠,立刻他雄風再展。
所以夜里他勤耕不綴,也要負很大的責任。
若澄扣好腰帶,正要退開,朱翊深卻一把將抱了起來。雙腳離地,驚一聲,手扶著他的肩膀:&“王爺要干什麼?快放我下來。&”
朱翊深仰起側臉,若澄看了看在一旁收拾的素云和碧云,臉如火燒,飛快地在他臉側親了口,而后掙扎下地,跑出去了。朱翊深笑了笑,也邁出了房門。
碧云撞了撞素云的手臂說道:&“素云姐,你有沒有覺得王爺最近越來越笑了?以前一整年不見他笑一次。&”
素云說道:&“這是濃時的表現吧。王爺和王妃的是越來越好了。&”
碧云點了點頭:&“什麼時候王妃再給王爺添個孩子就更好了。原本我也不著急,可是前幾日不是世子夫人來嗎?表公子都快一歲了,好可呢。&”
&“不急,王妃年紀還小,晚些懷孕也是好的,生子可要吃不苦頭。&”素云想起以前看到宮里的妃嬪生孩子,有的難產死掉,覺得心有余悸。都說人生孩子跟過鬼門關一樣,并不想若澄過早經歷那樣的事。